看了看柳塵的容貌,還是覺得帥的一塌糊涂。
她咬咬貝牙,似乎在做什么決定,粉唇動了。
她道:“不殺你也可以,你事后必須與我一起離開?!?br/>
柳塵嚇了一跳,道:“為什么?”
貝牙緊咬粉唇,良久道:“回去跟我拜堂,不然我會被族人嘲笑的,受到族規(guī)懲戒的?!?br/>
柳塵從她腦海了解到一個信息,荒古靈族的女人不能輕易被人觸摸胸部,誰是觸摸的第一個男人,誰就是她的終生伴侶。
當然,也有例外。如果不喜歡那男子亦或者那男子事后不愿負責,要么了解他要么帶回族中暗牢,監(jiān)禁終身。
柳塵暗自一驚,我去,剛出狼穴又入虎坑。拍拍胸脯,還好還好,幸好我柳塵有老爺子護著,整個柳族護著,荒古靈族要想動自己也不能明著來。
唯今的漏洞就是,必須把荒古靈族刺殺自己的事情透露出去,讓他們投鼠忌器,不敢在輕易下手。
不過,先得過了眼前這一關(guān)。
他咧嘴傻笑,奉承一句“好,好,求之不得!”
荒圣依俏臉微暗,有些難以接受柳塵這浪蕩隨性、貪生怕死的。但看到他俊俏的面龐,不由暗自松了口氣。
還好,是個美男子,回了族中有秘術(shù)約束,讓他也不敢在去浪蕩。
柳塵嘴角抽搐,暗自感嘆這荒圣依是個顏控不成?看她身材火辣,卻不失輕盈飄逸的仙仙氣質(zhì),雖看不清楚容貌,應該是個美女吧!
勉強有了安慰。
荒圣依看著他,說道:“先帶我去找無塵公子?!?br/>
收了劍,在柳塵身上點了幾處穴道,也不在擔心柳塵會跑路。她早就看出了柳塵是個侏亞,他身上沒有任何武道修為,甚至于連一絲武者的氣息都從柳塵的身上感受不到。自然就不在擔心,也不用劍指著他,很放心。
在這個世界,沒有武道修為的人們都被稱之為“侏亞”亦或“懦亞人”,意思是弱者,無用之人。
柳塵點頭哈腰,微笑道:“好,好好!”
他邁步前行,荒圣依也緊緊跟著他的步子?;氖ヒ酪稽c也不擔心柳塵對他?;?,自己方才對他施展了荒古靈族圣女一脈相傳的秘術(shù),專門用于保障自己男子對的忠誠。
柳塵并未發(fā)現(xiàn)這點,因為荒圣依并未在腦中想過關(guān)于這方面的消息。
“就在前面?!?br/>
柳塵側(cè)身恭敬站著,指著前面的茅草院子。
荒圣依也不廢話,一把拽著他快步上前,拔劍而出。
“你干嘛?”柳塵驚怪一聲,頗為響亮,被她拔劍的動作嚇到了。
“噓——”
她對柳塵做出禁聲的手勢,柳塵立馬閉嘴。拽著柳塵,直勾勾盯著他。
她道:“別小瞧本姑娘的手段,少?;?。還有本圣女不是浪蕩女子,但我族如你這般俊郎的太少了,百年難得一見,你有幸被本圣女相中,成為我相守終身的對象,等我完成任務,咱們就離開?!?br/>
柳塵心中直跳,這荒古靈族女人這么彪悍,看上誰就來硬的,霸王硬上弓?
這不自己經(jīng)常捉弄蘇婉兒的手段嗎?
柳塵心中感慨萬千,風水輪流轉(zhuǎn)啊!
幸好他有堅強而舉世無敵的后盾——柳長君。
才不怕你們呢!
敢欺負我,等我找到機會,瘋狂蹂躪你們。心中自覺的冷笑,就等你進去自投羅網(wǎng)了,老花徒可不是良善之輩。
柳塵感慨荒圣依的直爽單純,不通世事,與自己有相通之處,卻也有很大不同之處。
想到之前她閃了一個巴掌,待會兒自己就可以“噼里啪啦”的不停扇她巴掌,這報復感,想象一下就讓他倍感舒暢??!
荒圣依不說話,瞧瞧移步到門前,發(fā)現(xiàn)院內(nèi)空蕩蕩的,怎的一人沒有?
“放下兵刃?!?br/>
一道粗獷的男音自她耳邊響起,她整個人如遭雷擊,一陣頭皮發(fā)麻,心里不停發(fā)怵,寒氣自腳底而生,瞬間籠罩整個內(nèi)心。
突然感覺到勃間出現(xiàn)一柄冰冷的刀鋒,她愣愣癡癡地轉(zhuǎn)過頭,沈落陽冷噤不俊的容貌赫然映入眼簾,她咽咽唾沫,極恐??!
老花徒淡憋憋看她一眼,懶得理會,方才柳塵叫喚出聲,他們二人早已察覺到異樣之處,老花徒輕輕幾點柳塵各處穴道。柳塵微笑著向老花徒作揖行禮,拜謝。老花徒輕描淡寫,隨意罷罷手,老花徒不在乎這些禮節(jié),正所謂出門在外不拘小節(jié)。老花徒邁步院內(nèi),荒圣依緊緊皺著眉頭,這一幕既讓她疑惑也讓她反應過來,感覺自己似乎被眼前的柳塵給耍了。
她深深地擰巴著兩條秀眉,疑惑道:“你就是無塵公子?”
柳塵嘴角微揚一抹嘲諷地泯笑,無所謂的隨意聳肩道:“正是。”
荒圣依覺得自己被人侮辱了,死死盯著柳塵,惡狠狠道:“我遲早要你命?!?br/>
柳塵上前揭開她臉上的漆黑面紗,是個很清秀的女孩子,除了耳朵與鼻尖稍尖銳了些,異于常人。她的美貌不輸有著“鎮(zhèn)東府第一美女”之稱的蘇婉兒。
蘇婉兒的美是古風淑女型,與那夏侯輕衣相似。而這荒圣依是活潑熱辣的范兒,各有千秋。
柳塵捏起她清秀的下顎,冷嘲一句:“本公子奉陪到底?!?br/>
看著俯瞰自己的柳塵,她昂視柳塵,表情僵硬,眼神之中透露著冷峻狠厲。
她惡狠狠威脅道:“放我離開,饒你一命!”
柳塵冷笑,此刻完全不懼她,有沈落陽與老花徒在這里,諒她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來。柳塵看著她,緊緊捏著她下顎,抬起臉來,四目相對,一人目中兇光畢露,一人眼神憤怒意恨。
柳塵清癟一句話道:“你當真是打的好算盤??!”
捏的她臉頰泛紅,疼痛感襲來,源于柳塵的報復,睚眥必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如今對她而言,時候到了。
柳塵冷哼看著她:“你如今是本公子的人質(zhì),竟然還妄想本公子放了你,真不知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你……”
荒圣依急了,慌張的緊,俏臉漲得通紅;但被柳塵如此使勁兒捏著下額唇,她也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你什么你?”柳塵怒喝一聲。
旋即柳塵揮袖揚長而去,入了院內(nèi)。
“封了她功夫,為本公子做牛做馬,以報一巴掌之仇。”柳塵道。
沈落陽點頭,在荒圣依身上幾處穴道各自輕點,封了她的任督二脈后,斷了內(nèi)力的供應處,使她不能凝聚內(nèi)力,如同普通人般。
蘇婉兒默默地看著柳塵道:“公子?”
蘇婉兒看向荒圣依這位來自荒古靈族的圣女,她卻不知道荒圣依到底是何人?只能通過肉眼清晰可見,得知荒圣依是個女的。而且反觀,蘇婉兒覺得眼前的荒圣依無論身材容貌都絲毫不輸于自己。
“小花貓,你屋中可還能住人?”柳塵露出寵溺的眼神,問蘇婉兒道。
思慮一會兒,蘇婉兒猶猶豫豫地點頭,蘇婉兒深深皺眉看著荒圣依。
蘇婉兒回答道:“還能住一人?!?br/>
柳塵點頭,春風滿面,看向頗為滿意地說道:“你既然是圣女,那是不是萬能的?”
荒圣依看了看蘇婉兒,驚艷了她,覺得蘇婉兒之容貌不弱自己,端的驚才艷艷。可她看向柳塵時,卻是眼神里充滿了輕蔑的神情,厭惡感。
柳塵知道她在想什么,紈绔子弟又如何?自己沒必要向她解釋,冷蔑視之,瞅她一眼。
他道:“小花貓,從今日起,你便隨時跟隨本公子左右,隨侍本公子。至于她,給本公子在無塵島負責擔水,打掃四下的衛(wèi)生?!?br/>
蘇婉兒偷暼一眼他,覺得不像自己認識的柳塵,怎的不調(diào)戲自己了?
瘋狂搖頭,可不敢這么想,若非柳塵知曉了去,豈不是更慘?!難免不會又得調(diào)戲自己,才不自找沒趣,給自己添麻煩呢!
看不出蘇婉兒的表情,不知是高興還是怎的。
她默默道:“公子,那伙食呢?”
柳塵翻個底朝天的大白眼,敢情這丫頭沒心眼兒。
“還是你的活,沒人能代替你的廚藝,你的廚藝在整個鎮(zhèn)東府都是獨一無二的,不換嘞!”他為蘇婉兒解惑道。
蘇婉兒撒嬌似的半嘟起櫻桃粉紅小嘴,柳塵暗道好機會。趁機一攔攬過她的小蠻腰,煞是美滋滋。再伸著脖子,蹬鼻子上眼地一個勁兒嗅她那迷人的少女體香味。惹得蘇婉兒不好意思的側(cè)過身去,羞紅著臉。
柳塵當著眾人的面,露出忒賤的壞笑貼近她耳邊偷偷柔聲道:“小花貓,本公子本就是俗家弟子,你又如何逃不出本公子的手掌心?”
聞言,蘇婉兒心中一個激靈,讓她皺眉,差點信以為真,公子又開始挑逗自己了。她想到柳塵那次不是有賊心沒賊膽。想到這兒,趁著柳塵不注意她淺笑嫣然??此祁H為鎮(zhèn)定自若,實則卻也是早已有些慌亂。
荒圣依嘲諷兩人恩愛輕奢的姿勢手段。柳塵一臉享受的牽著蘇婉兒的小蠻腰,惡狠狠瞪她一眼,她卻不理睬,轉(zhuǎn)過臉去。
她淡淡嘲諷道:“區(qū)區(qū)紈绔子弟,當真可笑至極?!?br/>
柳塵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輕蔑,懶得理會她。只隨意的攬著蘇婉兒的細柳小蠻腰,蘇婉兒淺藍長裙隨風搖曳,端的出塵仙子,亭亭玉立,讓男人燥熱不安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