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
大胡子激動的大吼:“你小子終于是來了嗎?!”
頻道里,張遠武疑惑的聲音傳來:“林?他是誰?”
“一個流浪的獵人,很強,是咱們的好兄弟!”大胡子激動萬分,然后又頹然道:“兄弟,你快走吧,眼前的怪物是一只精英賞金首,我們的武器彈藥在之前的戰(zhàn)斗里耗完了,現(xiàn)在毫無戰(zhàn)力?!?br/>
“麥稈的精銳和底蘊全拼掉了,我們沒法給予你任何支持,抓緊離開吧?!?br/>
大胡子沒說完,嘴里就進了一口沙子。
他連忙呸掉,接著就看到一輛樣式霸氣的摩托沖了過去,車上的紅發(fā)青年笑容恣意,仿佛在奔向異常迎接他到來的巨大盛典。
“大胡子,我從沒說過是我要單獨參與這場戰(zhàn)爭,你要知道,游戲和現(xiàn)實往往是互通的,一個勢力能不斷存活并延續(xù)的基礎,從來都不是卓絕的武力?!?br/>
“而是團結,來自一個民族,一個物種的團結?!?br/>
湯慶大笑,然后吼道:“北山誤,別特么的看了,暴走的大怪交給我,其他的你帶人收拾掉!”
遠處,壯碩青年臉皮發(fā)顫,罵道:“真他娘的就吹,你是覺得自己單人匹馬能弄死賞金首,還是咱們能錘死這么多小怪?!”
嚶嚶怪皺眉:“就是,仗著自己有戰(zhàn)車,行匹夫之勇罷了?!?br/>
聽這兩人一說,遠處飄來一句呵呵。
牧長惜的身影從兩人邊上略過,冷笑道:
“他做得到,那時他還沒有戰(zhàn)車。”
說完,女神大人宛如一只矯健的獵豹,于戰(zhàn)火中向前掠去。
“我擦,惜姐太快了,啊啊啊啊等等我們幾個!”
“是啊是啊,給口湯給口湯,求求了!”
小胖子幾個緊隨其后,無奈【士兵】的機動遠遠超過他們,很快就把所有人甩到后面。
北山誤和嚶嚶怪面面相覷,眼中都有著一絲不可置信以及....震撼。
“咱,干了?”一個【龍眠】的管理跑了過來,小聲問道。
北山誤吐了口氣,看著眾人逐漸堅實而希冀的目光,忽然覺得胸中有什么東西重活了,那是從他登頂S賽之后不再有過的情緒。
心臟在劇烈的跳動,這是他在《初生之土》里第一次感受到呼吸的重量,猛烈而悸動。
“反正,也沒有比這更壞的結果了吧?”嚶嚶怪搖頭。
“確實,【流離失所】的懲罰下,死一次兩次沒啥區(qū)別,”梓渡啃了口豬蹄,嬌俏道。
眾人哈哈一樂,北山誤見狀:“特么的,一個二個想造反是嗎?我沒發(fā)話呢!”
幾人聞言一怔,臉色頓時垮了下來,然后聽見北山誤嚷嚷:“都給我聽好了,上了戰(zhàn)場都必須要聽指揮,別怕死別后退,哪怕咱們?nèi)粼谶@里,該打的氣勢要打出來,咱們好歹是華夏第一的公會!知道了嗎!”
“明白?。?!”
所有玩家大吼,神情溢滿興奮。
....
沙塵中,兩輛戰(zhàn)車并駕急馳,撲向無邊無際的怪物海潮。
“小子,陪哥送死還早了些,不如早點走,留一命有大用。”頻道里,張遠武的聲音傳來,不見情緒。
“呵,你當年是抱著這種心態(tài),所以才撒丫子跑路的?”湯慶嘲諷道。
“放屁!你小子哪里知道當年的情況!”張遠武怒了,陰惻惻道:“如果真有可能,我恨不得當年能和他一起死在那里?!?br/>
接著,頻道里傳來一陣殺豬般的嘶叫:“疼疼疼疼,陳西亞你個白癡,別擰我腰啊啊啊啊啊?。。?!”
接著,一道沙啞好聽的嗓音戲謔道:“你剛剛喊我什么?”
“陳....老婆老婆,我錯了,別擰別擰!”
“哼,管好你的嘴,也管好你的命!”頻道里的女子這才作罷,然后用一種試探般的語氣問道:“小哥,你是哪里來的獵人,真的有把握干掉暴走·蟹挖掘機嗎?那是精英賞金首,非常強大?!?br/>
“有,我曾經(jīng)....在樹海里干掉過一只?!睖珣c說道。
陳西亞和張遠武頓時沉默,因為這句話的含義非常多。
“曾經(jīng)”說明這小子是老早之前做到過,那時他肯定不如現(xiàn)在這般強大。
另一方面是“在樹海”.....那種環(huán)境是開不了戰(zhàn)車的,也就是說,他依靠白刃戰(zhàn)的方式,硬生生殺掉了一只蟹挖掘機。
他很強,比當年的丹尼爾都要強出一截,而現(xiàn)在他有了戰(zhàn)車.....
“我該怎么做?”張遠武很快擺好了自己的位置,他眼中重拾了希望。
“騷擾牽制,蟹挖掘機的傷害非常高,但距離稍遠的輸出方式只有電擊和噴火兩種,而且它沒有其他索敵方式,非常依賴‘眼睛’?!?br/>
依賴眼睛嗎....張遠武默默點頭:“我們剛剛在戰(zhàn)斗中,發(fā)現(xiàn)它們又新的技能,一個是可以短程加速的能力,還有極遠距離大范圍的EMP攻擊,你要小心?!?br/>
“我知道了?!?br/>
“還有一件事怎么辦,我們的敵人不只有蟹挖掘機。”張遠武冷聲道。
聞言,湯慶笑笑:“我不是說了么,打這場仗的,可不僅僅是我?!?br/>
張遠武一愣,神經(jīng)般的踩輕油門,把視線屏幕的觀望鏡轉(zhuǎn)到后方,那里煙塵遮天。
他看到了人山人海。
那些沒有多少戰(zhàn)力的人,那些拿著破銅爛鐵,武器各式各樣的人.....全沖了下來。
不怕死么?
張遠武心中久久的震蕩,然后舒心一笑。
我們聯(lián)合?。?!
他正轉(zhuǎn)過頭,忽然看到一個身影正上躥下跳....烏斯卡里斯?他在干啥?
接著,他一愣神,看到了一身墨色軍裝,體態(tài)極盡撩人但速度卻幾乎不下于大胡子的....伊娜絲夫人?!
我勒個去?!
張遠武懵逼,一腳差點踩到剎車上。
夫人都下場了?瘋了么?大胡子你丫干什么吃....哦,你在勸啊。
張遠武看著大胡子一臉苦澀,一邊跑嘴巴還一邊嘮叨不停,然后被忍無可忍的伊娜絲一腳掃倒,踹去一邊,罵罵咧咧幾句后抄起一把槍跟上。
emmmm....夫人這么強的嗎?
墨綠戰(zhàn)車中,張遠武心中燃起激情,既然連頂上BOSS都來了,自己還有什么好想的!
“讓我第一個來.....開辟這條,結束樹海紛爭的往生路吧!”
張遠武大吼出生,扣下扳機,主炮里爆起一道閃耀的光火!
轟?。。?br/>
雙方接戰(zhàn)!
張遠武牽制暴走·蟹挖掘機后,并不對它發(fā)動重攻,而是將大部分的炮火投射進周邊的怪物群,一炸一大片。
借著炮火威懾,麥稈的士兵和玩家們順利切入戰(zhàn)局,各方以組團模式戰(zhàn)斗,不少人拿著從蟹挖掘機殘骸上卸下的鐵皮做盾,居然硬生生的抗住了怪物的各種進攻。
“我擦,地爛了,是變形蟲的腐蝕效果!”
“快退快退?!?br/>
戰(zhàn)場上,地面忽然大面積大面積的下沉,有玩家發(fā)現(xiàn)異樣,立刻叫喊道。
然而還是有很多人沒來得及撤,兩腿沉入其中。
“別怕,看我秀一手!”忽然,一根竹竿不知從哪鉆出,猛的朝地上砸出幾個瓶子。
瞬間白色的霧氣散開,落入地面時響起刺啦刺啦的聲音。
很快,地表的墨綠散去,腐蝕效果消失。
玩家們頓時驚呼:
“神人啊哥們,靠譜!”
“太秀了哈哈哈,來,咱們把這些下三濫的垃圾給弄死!”
“gogogo!”
眾人哈哈大笑,一邊干架一邊夸獎銀丹草,惹著這貨嘿嘿直笑。
“別笑了,這場仗不好打,走點心!”素食家在邊上拉他,后者聞言點點頭,也去幫忙清怪。
....
轟!
轟!
轟!
小型導彈接二連三的轟擊在暴走·蟹挖掘機的身上,不讓張遠武主攻,并不代表湯慶自己也不打主攻位。
相反,他必須確保能穩(wěn)定拉住暴走·蟹挖掘機的仇恨,否則不管最后戰(zhàn)局如何,只要它轉(zhuǎn)頭嵌入戰(zhàn)場,一定會造成極大量的人員傷亡。
很快,巨大的灰色螃蟹機體顫抖,身上有數(shù)米粗的恐怖鐵鉗猛地砸下,土地瞬間開裂!
傷害很高,一次下來估計要我半條命,但可惜距離太短而且前搖太長....湯慶目測了一下,推斷出暴走·蟹挖掘機的弱勢。
話說這機械螃蟹好像除了硬,就沒什么可稱道的地方了....哦,還會炸人。
湯慶想著,再度啟動一發(fā)【小型導彈】,這種S-E威力上遠不如【逆轉(zhuǎn)一發(fā)】,但勝在彈倉容量較大,幾炮干不死可以再來幾炮。
-486!
一發(fā)猩紅的數(shù)字從挖掘機身體上跳出,【獵鷹之瞳】的被動加成下,湯慶的命中率和暴擊率都非常高,終于在這一次打出了猩紅的暴擊傷害。
暴走·蟹挖掘機的蟹腿鐵皮炸開,它怒吼著,血條瞬間掉了一小截!
“干得漂亮!”張遠武在頻道里快意嘶吼,“干碎它!老子這條命都是你的!”
湯慶呵呵一笑,在暴走·蟹挖掘機砸下鐵鉗的那一刻提前離開,不斷的利用摩托的高機動閃避進攻。
然而在一下秒,他忽然看到蟹挖掘機底部有藍光一閃,如山的身體猛地加速,瘋狂的向他沖鋒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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