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勛量著自己的雙眼想要說些什么甚至是做些什么,然而這個時候兩人身后就傳來了一個迷迷糊糊的聲音:“任老師?我睡著了嗎?”
任竹飛快的松開了寧勛的手,轉(zhuǎn)身看向周萊:“嗯,醒了就跟我走吧,剛好讓寧老師送你回家?!?br/>
寧勛原本非常不爽被打擾的心情被這句話給安撫到了, 他微笑著點點頭,異常慈愛的看著周萊:“對,十一點多了, 我送你們回家?!?br/>
周萊可能是還沒有睡醒,下意識的就道:“我們不騎電動車了嗎?那車子就扔到這里了?”
寧教授就哼了一聲:“我的車大, 后備箱放一輛小電動一點問題都沒有?!彼? 你們兩個應(yīng)該清楚電動車和豪華大奔哪個更厲害了吧?
周萊沒說話, 任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快走吧。人家都已經(jīng)開始收拾東西了。”
說完這話任竹就帶著周萊離開了, 而寧勛站在他們后面, 嘴角忽然揚起了一抹笑容。他非常清晰的發(fā)現(xiàn), 任竹對他的態(tài)度變得隨意了許多,而對于任竹這種人來說, “隨意”這個詞和“親近”已經(jīng)是近義詞了。
寧勛開著自己的大奔把周萊和任竹都送回了家。他當(dāng)天晚上非常想要留宿任老師家, 然而最終卻被任老師殘忍的拒之門外, 頂多……就得了個深吻而已。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寧教授笑的很是蕩漾, 那種唇舌相交之后引得整個身體都顫動的感覺,實在是相當(dāng)?shù)拿烂睢?br/>
不過,他的戀人似乎很是害羞,還要循序漸進才好。
這一晚,一切都非常的美好。六八班的所有家長和學(xué)生都認為,這樣的美好一定能夠一直持續(xù)下去,直到永遠似的。
魯班班是被一陣激烈的砸門聲給驚醒的,這是寒假的第四天,他前天晚上參加了班里的聚餐、昨天和全家一起去了游樂場,日子過得相當(dāng)舒坦。今天是周一,他爸爸媽媽都去上班了,看了一眼床頭上的鬧鐘,上午九點半。
激烈的砸門聲還在繼續(xù),似乎還伴隨著某種急切地喊聲。魯班班使勁的甩甩頭,想到這個時間爺爺奶奶應(yīng)該出去買菜了,他才不得不自己穿好衣服快步下樓。
zj;
而當(dāng)他走到一樓客廳的時候,已經(jīng)能夠清楚的聽到門外人的喊聲了。那是他們家鄰居張叔叔的聲音,魯班班的面色猛地白了起來。
“班班!班班你在家嗎?快點開門??!你家出事了!”
魯班班三步并作兩步的跑到門前打開了門,一眼就看到了神色緊張的張叔叔?!皬埵迨澹≡趺戳??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張立剛此時看向魯班班的眼神是帶著一些憐憫的,不過更多的還是焦急:“你爸爸今天在開會的時候被公安局的人給帶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關(guān)起來了,你媽媽也受到了連累被拘留了?,F(xiàn)在你家里能夠主事的就只有你了,你快點想想你舅舅或者伯伯的電話,你爺爺奶奶聽到這消息受刺激太大都進醫(yī)院搶救了!”
張立剛急促的說了一大段話,直接把魯班班給震在了原地。他覺得張叔叔說的話他每一句都能聽得懂,可連到一起他好像就不能理解了。他爸爸被抓了?媽媽也被拘留了?爺爺奶奶都住醫(yī)院了?這怎么可能呢,魯班班在心里告訴自己,明明昨天晚上他們一家人還商量著,過幾天他爸爸就請假,全家一起去海島過年呢!
魯班班張了張嘴,一句話都沒有說。
張立剛看著他這副模樣以為是嚇傻了,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肩膀上:“班班!你現(xiàn)在可不能嚇住??!你爺爺奶奶正在搶救呢,快給你伯伯或者姑姑打電話吧!不然醫(yī)院可能都不會讓你爺爺奶奶住了?!?br/>
魯班班猛的打了個哆嗦,他忽然覺得自己沒有穿外套實在是很冷。是家里的暖氣突然停了嗎?他這樣想著,迅速的奔回客廳找到了手機開始撥電話。
“大伯!我、我爸出事了,爺爺和奶奶在醫(yī)院里你……”
魯班班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邊的電話卻已經(jīng)直接掛了。魯班班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滿臉的不可置信,他甚至是有些無措地轉(zhuǎn)頭看向門口的張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