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知,小的真的不知呀?!惫蛑娜藨?zhàn)戰(zhàn)兢兢,磕頭不止。
銀光一閃,那人頓時捂著喉嚨慢慢倒了下去。
旁邊,葉孤城輕輕的收回劍,淡然說道:“或許他真的不知道?!?br/>
“那怎么辦,要知道失竊的東西里面藏著我們這些年的積累,那都是我們起事的資本呀。”南王世子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很顯然這些年他們也沒有怎么安分。
“即使我們有那些,我們也不見得能夠起事成功”葉孤城倒是看的明白:“現(xiàn)在我們能做的就是在那些東西被發(fā)現(xiàn)之前,早日入住皇宮。好在之前我們都是以南王的名義暗中布置,即使事情敗露,也能緩上一些時間。”
“你的意思是直接動手?!蹦贤跏雷芋@駭莫名的看向他。
“事不宜遲!”后者肯定點點頭。
“可我們根本沒有任何準(zhǔn)備呀!”南王世子一臉苦澀:“皇宮戒備森嚴(yán),根本就不是你我等人能夠闖進去的?!?br/>
聞言,葉孤城的眉頭也微微皺起,低頭,視線在劍身上掃過,腦海中一個念頭浮現(xiàn),低聲說道:“或許我有辦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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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密室內(nèi),陳凡提著一盞散發(fā)著黃豆大小光暈的油燈,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
甫一進入,便聞道一股子濃烈的酒香味。
地上大大小小的酒瓶子鋪滿了一地。成堆的黃金胡亂的散落在地上。
金九齡已經(jīng)喝醉了,躺在最中心的地方。周身大部分被黃金掩蓋。
不過坐擁如此財富的他顯然并沒有感到快樂,此時睡夢中,依舊眉頭緊蹙,時不時臉上猙獰恐懼之色。
其實他在做下那些案子后,便已經(jīng)后悔了。
身處公門,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的知道六扇門的恐怖。
他知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不過是早晚的事,但他還是不甘心。
若說一開始是陳凡巧言迷惑,勾起其內(nèi)心貪欲。但當(dāng)他做下幾次無本買賣,對于外物的需求得到極大滿足后,支持他繼續(xù)犯案的就只剩下嫉妒了,對陳凡的嫉妒,對陸小鳳的嫉妒。
“嫉妒我?是因為姬瑤花嗎?又是情字害人?!标惙沧叩狡涓?,摸著鼻子,想起最初時兩人的見面,盡管當(dāng)時對方已經(jīng)隱藏的很好。
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陳凡拿出幾個早已剪裁好的紙人,輕輕吹了口氣,這些紙人便活了起來,靈敏的跑到地上,抱起比自己中數(shù)十倍的金條就朝外邊搬去。
‘這里的黃金可遠(yuǎn)不止八十萬兩吧。呵,看來是南王府的那位也早就忍不住了呀!’眼睛一轉(zhuǎn),便想到其中關(guān)竅。陳凡走到放著玉麒麟的箱子那里。
翻找一會,不難發(fā)現(xiàn)這些箱子皆有暗格,里面放著的東西可比外邊的貴重很多。不僅整個箱子都是有黃金打造,里邊珠玉寶石更是價值連城。
其實之前南王世子他們的擔(dān)心都是多余的。
這金九齡將這些箱子順道偷來后,就根本沒有打開過。
“咦?這怎么還有幾封書信!”陳凡詫異的從一個箱子的夾層發(fā)現(xiàn)幾張書信。
打開一瞧,臉上頓時露出玩味之色‘這是與翰海國的來往書信?!?br/>
又從其他幾個箱子發(fā)現(xiàn)幾張一樣的書信。分別是與大金鵬國、藏邊瓦剌、海中琉球、極西暹羅等國。
就這幾張書信差不多已經(jīng)將大明國土劃去近三分之一。
‘呵,當(dāng)真是為武成癡呀!’陳凡眼中冷色漸漸濃郁,南王世子因為長相而被禁足,能與這些國家通信,必定是武功了得,而且是真心欲助世子成事的。
南王世子身邊能滿足這些條件的,除了葉孤城還有其他人嗎?
呼啦啦
一個紙人飄到陳凡耳朵邊撲哧著雙手。
察覺到耳朵微微發(fā)癢后,陳凡回過神來,見到四周已經(jīng)空空如也。
“好了,酒瓶子就不用搬了”陳凡喊了一句,那邊頂著個大酒瓶的紙人迷糊的望了一眼頭頂,隨即呼啦一下,將酒瓶拋掉。
咔嚓!
酒瓶炸裂,聲音很是響亮。
這些個紙人像是受驚的小鹿般,卷縮起身子,整個縮成一小紙團,瑟瑟發(fā)抖起來。
“嗯?”金九齡迷糊的動了動眼睛,奈何酒意太濃,吧唧一下嘴翻過身繼續(xù)睡去。
收回紙人,陳凡留了道幻術(shù)便走了。
反正金九齡暫時也不敢動用這里的金銀珠寶,自然就不會發(fā)現(xiàn)其中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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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鳳來京城了!
聽到這個消息時,陳凡剛從皇宮回來。
托繡花大盜的福,姬瑤花已經(jīng)有段日子沒有來騷擾他了。
接下來事情的發(fā)展如原劇情一般,陸小鳳從繡花大盜每次作案后留下的刺繡找到了薛家,并在破案的過程中桃花運爆棚,結(jié)識了冷羅剎薛冰。
他的桃花運似乎一直都不錯。
兩人談著戀愛破著案,玩的好不熱鬧。
直至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你說對了,我就是繡花大盜。”金九齡看了眼架在脖子上的長劍,他還是輸了,不論是聰明才智還是武功,他都輸了。
不過,似乎想到什么,眼中帶著嘲諷之色,看向拿劍的陸小鳳,他說道:“你還記得你的那位紅顏知己嗎?”
后者微微一愣,心底涌上一種強烈的不安感,慌亂說道:“薛冰?你把薛冰弄哪去了?”
因為慌亂,他的劍已經(jīng)失了分寸,劍刃在金九齡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色口子。
后者似乎感覺不到痛意,看著他眼睛里竟露出種奇特而殘酷的笑意,輕輕道:“我現(xiàn)在就要見她了,你卻要過很久很久才能見得到她,很久很久……”
說完,目光越過他,看向后面,那里正有個靚麗的身影正趕了過來。
“劍下留人!”清冷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傳來。
金九齡臉上露出一種釋懷‘她終于還是趕來了,不過,可惜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臉見她了。’
隨后,眼睛一閉,徑直朝前撲去。
陸小鳳因為心神大亂而來不及收劍。見他赴死,連忙棄劍,抱著他大喊道:“薛冰呢?你把薛冰藏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