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穿過一個圓形拱門,正前方“靜心閣”三個字映入眼前。
這是一個古香古色的小院,正前方掛著牌匾,旁邊是一排小房子,靠右則是一間大房間,此時從里面?zhèn)鱽聿簧偃说恼f話聲。
溫婉猶豫了下,最終還是走了過去,因為房門沒關(guān),她就著半開的那扇門走了進(jìn)去,卻不想……
“我靠,怎么有女人?”
“不會是韓家的下人吧,這么沒眼色,沒看到我們在換衣服?”
“女流—氓??!”
幾乎就在溫婉進(jìn)入房間那刻,驚叫聲怒吼聲應(yīng)接不暇,滿屋子男人急急忙忙的拿起衣服捂著身體。
溫婉內(nèi)心同樣是混亂的,顯然她這是走錯地方了。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不是故意偷看我們換衣服吧?”溫婉正轉(zhuǎn)身離開,一個不懷好意思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一人不顧光著的膀子,上前按住溫婉的胳膊,“我說,既然來了,別急著走嘛,話說好久沒看到這么細(xì)皮嫩肉的小姑娘了!”
來人一米八幾的個頭,此時一手按在溫婉肩膀上,一邊上下打量著溫婉,不懷好意的笑容顯得格外猥瑣。
那些原本因為溫婉進(jìn)來而驚慌的人,此時一個個也像是發(fā)現(xiàn)了好玩的東西,意味不明的看著被攔下的溫婉。
直到那人手掌準(zhǔn)備在溫婉身上挪動時,一瞬間他臉上的笑容還沒部綻放就這么僵硬在臉上。
溫婉的右手不知何時按在了他的手腕之處,他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竟然完沒知覺了。
這個發(fā)現(xiàn)讓男人驚慌失措、震驚不已,一時間竟然忘了反應(yīng)。
旁人只看溫婉伸手輕輕“拂”在他的手臂上,他就不能動作,不由急了。
有人起哄道,“沈少爺,怎么停了?現(xiàn)在不會想憐香惜玉吧?”說完,便是引起一片哄堂大笑。
這也難怪,雖然溫婉低著頭,但想來應(yīng)該不差。
這些蠢豬!沈赫從笑聲中回過神來,心生惱怒,回頭沖著他們呵道,“笨蛋,我不能動了!還不過來幫我,這個賤女人不知道……啊”
他話沒說完,原本沒知覺的胳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剩下的話部變成了慘叫。
溫婉淡淡的聲音傳來,“一大早的,不刷牙就出門,惡不惡心!”
直到這時,眾人才意識到事情不對。
其中幾個沈家人臉色一變,立刻走了出來,看著溫婉道,“你知不知道這位是沈家的三少爺,敢動他一根汗毛,沈家不會放過你的!”
“不能動?”溫婉聞言冷笑,下一刻她猛地抓住沈赫的胳膊扭了半圈,但聽一陣令人牙顫的骨裂聲,沈赫口中發(fā)出一串串慘叫,溫婉氣定神閑道,“我就動了,又如何?”
說完這話,她看著呆愣住的一群人,嫌棄的將沈赫如扔垃圾似的拋開,那幾個人和沈家人手忙腳亂的接住了沈赫,但沈赫已經(jīng)疼暈了過去。
“你…你…我這就去找韓家家主,這件事他無論如何都得給我們沈家一個交代!”看著半死不活的沈赫,一個沈家人看了溫婉半天說了這么一句話來。
溫婉做了個隨便的表情,然后看也不看他們,離開房間。
幾乎就在離開房間后,溫婉面上的表情部褪去,她旋即撥出韓良的號碼,電話一接通,溫婉便是冷聲道,“如果那個沈三少爺是你讓我見的人,我已經(jīng)見過了,但這件事你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個解釋?”
“什么沈三少爺?溫婉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剛忙完現(xiàn)在正在凈心閣等你,正想打電話問你怎么還沒來!”電話里傳來韓良疑惑的聲音。
“你在靜心閣?”溫婉回頭看了眼這個地方,她可以確定,除了剛才的房間,其余的房間并沒有人。
想到這里她不由皺眉,“韓家還有另外一個靜心閣?”
“另外的…我想起了,抱歉是我忘了提醒你,這附近的確還有個靜心閣,但這次比武挪出來給幾個家族的人用了,我說的凈心閣就在前面過橋不遠(yuǎn)處的地方!”
溫婉道,“知道了,我現(xiàn)在過去!”
掛了電話,溫婉面色依舊泛冷,告訴她一個有兩個地方同樣發(fā)音同樣方向的名字真的是忘了?
溫婉扯了扯嘴角,這樣的說辭她半個字都不信!
按照韓良說的過了一個橋,果然在前面看到另外一個凈心閣,不過卻是干凈的凈,溫婉盯著那僅差一字的牌匾,走了進(jìn)去。
“沈家那邊我會解釋,這件事是誤會…我明白!”韓良正在和誰打著電話,表情有些嚴(yán)肅。
兩分鐘過后,韓良掛了電話,看到門口的溫婉,轉(zhuǎn)過身來,“溫婉!”
溫婉卻是看向旁邊的小門,勾唇道,“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想讓我見誰,這個時候還藏著掖著做什么?”
韓良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不過馬上恢復(fù)過來,笑道,“你果然很敏銳,我本說給你一個驚喜!”
溫婉挑了挑眉沒接話,只怕是有驚無喜吧!
“國叔,溫婉來了,你出來吧!”韓良對著里面輕喊一聲。
“二少爺!”只聽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溫婉聽到這個聲音時,不自覺的眼皮跳了一下。
當(dāng)里面的人走出來時,溫婉目光突然一凝。
溫大國只覺一道冰冷的視線打在身上,抬頭卻正對上溫婉冷清的目光,這一瞬間讓他不禁想起那天在學(xué)校他和方萍逼迫溫婉退學(xué)的時候,他臉色瞬間一白。
直到旁邊傳來韓良的聲音,“國叔?”
溫大國才想什么,終于鎮(zhèn)定一點,只是卻不敢看溫婉,而是對著韓良道,“二少,謝謝你安排我們父女見面!”
“國叔客氣了,我和溫婉本來就認(rèn)識!”說著韓良看向溫婉,似解釋道,“國叔曾經(jīng)對我父親有恩,我是不久前才知道你是國叔的女兒,所以我自作主張安排這次會面,好讓你們父女聚一聚!”
的確是自作主張!
溫婉這話還沒說出去,看到她冷淡的表情瞬間,溫大國反應(yīng)很快的接過話來,“怎么會是自作主張,溫婉她肯定很高興!”
說著,他看向溫婉,笑的似有些僵硬道,“溫婉,你方姨挺后悔的,最近身體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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