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后仰頭顱,這個變態(tài),竟然在疼痛下興奮,才不要配合他。
“咬我!求你!咬我!”他很著急。
“不要!不要!”咬他會興奮,靠!這個禽獸,是變態(tài)神經(jīng)病??!
她不配合,他繼續(xù)折磨,就這樣,三天以后,辛?xí)悦饶弥粡埦揞~支票,一瘸一拐的走出別墅。
出了歐式的大房子,她緊緊的握著支票,頭都不回一下,徑直向大路而去,如果不是為了給媽媽治病,她一定非常骨氣的把支票摔到他臉上,然后割下他的作案工具,讓他永遠(yuǎn)做太監(jiān)。
可是,骨氣解決不了巨額的醫(yī)療費,她還是乖乖的拿著支票,全身青紫酸痛的滾出禽獸的別墅。
*
白飛羽接到上官昊天的電話,“昊天,你好!”
“飛羽!我想……見你!”他的聲音有不可控制的虛弱顫抖。
“昊天?”
“飛羽……”他的聲音很虛弱。
“你在哪里?”飛羽著急,同時拍自己額頭,該死,自己在英國回來沒有去看他,不知道他經(jīng)過家人的背叛,企業(yè)的破產(chǎn),這些打擊是怎么抗過來的?
“醫(yī)院……”
“我馬上到!”飛羽要急出眼淚,心里不住的自責(zé)!
“我和你一起!”歐弒雷看她著急出去,忙起身。
“不要,給我車鑰匙!”
他的出現(xiàn),會刺激到昊天,還是自己一個人去好了。
歐弒雷停住腳步,手中的車鑰匙拋向飛羽,她利落的接過,匆匆跑向門口。
醫(yī)院病房里。
上官昊天穿著粉色西裝,白色襯衫,金色的領(lǐng)帶,像個新郎一樣,躺在病床上,鼻端,掛著氧氣,面色紅潤,精神看起來不錯。
剛剛在電話里聽聲音很虛弱,飛羽以為他很嚴(yán)重,看到他的氣色還可以,懸著的心放下來,既然氣色這么好,為什么還要吸氧呢?
看到飛羽到來,他欠身,想坐起來,飛羽忙上前拉著他的手,讓他躺著就好。
看著飛羽的動作,昊天笑了……
“飛羽!謝謝你來看我!”
“昊天!你要好起來!”
他虛弱的點頭,拿起枕邊的手機(jī),握著飛羽的手,將手機(jī)放在她的手里,“飛羽,送你的禮物,手機(jī)的解碼是你的生日?!?br/>
“昊天!”
他為什么送自己禮物?飛羽不解。
“飛羽,手機(jī)里有我錄制的視頻,在你面前,我沒有勇氣說出來,我把這些話放在手機(jī)里,等……我走了以后再看!”
“不!昊天,你堅持住,千萬不要放棄,”
他搖頭,“飛羽,其實,我也不想離開你!但是,我做的壞事也很多,所以,也該付出代價!”
“不!我加入你的治療隊伍,我來想辦法救你!”
他微笑,這世界上,最起碼,還有一個女孩,愿意為他著急,愿意關(guān)心他,愿意和他結(jié)婚,雖然目的不是出于愛,但是,這些足夠,足夠他心里滿足。
“飛羽,我有些……困了!”他堅持不住,想閉上眼睛,想休息。
“好吧!”飛羽坐在床邊,“你休息一會兒,我坐在這里陪你!”她依然拉著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