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黛拓武的說明,春子打開了加速世界的界面。
首先,她打開了自己的人物屬性面板,頓時就看到了一個名字。
“Shadopoison??暗影之毒??”
在加速世界的初期準(zhǔn)備空間,玩家們的意識將由虛擬角色來承擔(dān)。春子的虛擬角色是以她自己為藍(lán)本但胸部被砍了的人形態(tài),外面穿著全身重鎧,像一個年幼的女戰(zhàn)士。而懶惰的黛拓武的虛擬角色則是系統(tǒng)默認(rèn)的機(jī)器人。
黛拓武連忙把臉湊了過來,然后看著上面的名字。
“罕見的黑色啊,而且看上去好惡毒的樣子。”
“哼哼。”春子不由得有些高興。
這里兩人之間迥異的審美觀念就顯露了出來。
在黛拓武的構(gòu)想中,惡毒是非常不好的東西。但是在春子想來,“惡毒”就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詞,比如刀劍上的放血用的血槽啊,比如箭上的倒刺啊,比如匕首上涂的毒藥啊,比如守城時準(zhǔn)備用來砸下去碾死人的大石塊啊,這些都可以算“惡毒”,但春子是最喜歡這種東西了。
所以一聽到自己的對戰(zhàn)假象體(角色)似乎很“惡毒”,她就不由得心花怒放。
接著她查看了技能面板。
“額……VenomousTouch,劇毒之觸嗎?為什么我的普通技只有這一個?。?!”
春子有些不高興了。
不過據(jù)拓武所說,角色之間是同等級同潛力,所以她也不認(rèn)為自己的這個角色會差到哪里去。
接著她看到了必殺技面板。
“PoisonNova,劇毒新星嗎?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br/>
接著她就翻開了對戰(zhàn)列表,然后在上面看到了另一個名字。
“Sord,深青之劍嗎?”
“這是我的對戰(zhàn)假象體?!摈焱匚湫α诵Γ半m然現(xiàn)在才1級?!?br/>
“要不要對戰(zhàn)一下,看看假象體具體的效果?”
“好啊?!贝鹤勇牶蠊麛嗟亟邮芰索焱匚涞慕ㄗh。
黛拓武用手點在了自己名字上,然后向著Shadopoison這個名字點了過去。
轟?。?br/>
四周的青色世界一瞬間破碎成了碎片,然后景色在飛速地變換著。
最終,四周變成了一片昏暗的室內(nèi)。
【HEREESANECHALLENGER!!】
一排燃燒著的字母閃現(xiàn),然后又迅速地燃燒殆盡。
春子不禁抬起頭來,看著四周。
首先在視野中央是【1800】的數(shù)字,然后在左右伸展出青色的橫條。其下方繼續(xù)出現(xiàn)一條稍微細(xì)一點的綠色橫條。
最后,視野的中央出現(xiàn)炎之文字——【FIGHT!!】
數(shù)字變化成1799。
在數(shù)字的兩邊的青色橫條上,分別有著兩個名字。
Shadopoison(暗影之毒)
Sord(深青之劍)
目前春子所在房間是全部非常普通的民居,和春子家里的布置沒什么兩樣,就是十分空曠,沒有什么家具,看來是為了方便戰(zhàn)斗。
這個時候,門被用力地推開了,出現(xiàn)在春子眼前的,是一個深藍(lán)色的身影。
兩肩用來平衡和攻擊用的白色撞角,頭上有著縫隙的藍(lán)色頭盔,全身的裝甲,看上去既堅固又不缺乏敏捷。
而最吸引人注目的,是其手中持著的一把又長又鋒利的刀。
“嗯,看上去很強(qiáng)的樣子?!贝鹤涌粗鳶ord。以她這種對冷兵器時代的戰(zhàn)爭有些了解的人眼中,Sord的裝甲設(shè)計得十分恰到好處。
而春子看了下自己的身體。
一團(tuán)……
真的是一團(tuán)……
春子的身體,竟然是一團(tuán)看上去如真似幻的黑色霧氣。
沒有一點人類的形體。像十九世紀(jì)德國的工廠飄出來的污染氣體。
然而春子一點都不沮喪,反而她一看自己這另類的造型,頓時就覺得十分高興。
“額,這就是Shadopoison嗎?”
黛拓武的Sord好奇地問。
“沒有錯?!?br/>
春子試著往前面走,她剛剛這樣想,黑色的霧氣就向著前方飄動了一米。
她看著黛拓武,疑惑地問:“為什么你手里有把劍?打BOSS掉的裝備嗎?”
“不,這個是系統(tǒng)附帶的?!摈焱匚渌坪跤悬c苦笑地說,“我的深青之間似乎是純近戰(zhàn)的對戰(zhàn)假象體,一出生就有這把Blade(深青之刃)了?!?br/>
“哦,是近戰(zhàn)的戰(zhàn)士啊?!贝鹤訐u了搖頭,盡管近戰(zhàn)的戰(zhàn)士很熱血,但這個年頭已經(jīng)不是近戰(zhàn)系的天下了。
“小拓,你先別動,讓我打你一下試試?!?br/>
“哦。”
黛拓武聽話地站在原地。
春子走,哦不,是飄了過去,然后,她試著攻擊深青之劍。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道黑色霧氣飄到Sord身上。
沒有用。
視線上方Sord的血條根本沒有減少一絲一毫。
“額,難道你的假象體沒有近戰(zhàn)能力?”
黛拓武好奇地問。
“也許吧?!贝鹤映蛄顺蜃约耗峭耆珊谏F氣組成的身體,覺得這樣的軀體怎么也不會有近戰(zhàn)能力。
“接著測試一下防御力?!贝鹤釉谑覂?nèi)飄了飄,然后說,“小拓,你打我一下,讓我看看我的防御力?!?br/>
“額,這里的痛覺會完全具現(xiàn)化……”黛拓武有些猶豫。
“好了好了,打一拳我還是能夠承受的了的?!贝鹤訐u了搖頭。
“……好吧?!摈焱匚淠坏刈叩搅舜鹤拥腟hadopoison前面。
“那春子,我打了哦?”
“打吧打吧?!?br/>
春子迫不及待地說。
黛拓武鼓起了勇氣,用不怎么重的一拳往前一擊。
拳頭毫無阻礙地穿透了春子的Shadopoison。
“額?!贝鹤涌戳讼伦约簺]有少一絲的血條,說,“小拓,你的攻擊力是不是太低了啊?要不你用劍砍一下?”
“不行!”黛拓武堅決地拒絕了春子的要求。
“什么嘛。”春子不高興地撇了撇嘴。
接下來就是技能的測試了。
春子點開技能面板,然后說:“VenomousTouch嗎?讓我看一下?!?br/>
就這么說著,然后一道黑色的影子忽然從春子的假象體暗影之毒中忽然躥了出來,然后一下子穿越了三四米的距離鉆進(jìn)了黛拓武的Sord身體里。
然而視野上方他的血量根本就沒有較少一絲一毫。
“怎么回事?”春子疑惑地四下看看。
“你的假象體好詭異。”黛拓武此時發(fā)表了一下自己的評論。
“難道是要配合必殺技使用?”春子四下看了看,準(zhǔn)備將桌子砸成碎片來攢必殺技條。然而她的普通攻擊根本就不能對那種桌子造成任何損失。
而春子試了下自己的技能劇毒之觸,得到提示這個技能只能對假象體釋放。
看上去,春子的假象體ShadoPoison是不能依靠破壞周圍物體來積攢必殺技了。
然而這個時候,黛拓武忽然發(fā)出了驚奇的叫聲。
“哇噢噢噢噢哦!我的血量怎么在減少?”
春子疑惑地看向了黛拓武的血條,只見其正以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速度在緩緩降低。而春子的黃色的能量槽竟然在慢慢的以更慢的速度增長。
“?。∥抑懒?!”
春子幾乎是腦海中靈光一閃,就猜測出了自己的能力。
“什么?”黛拓武的聲音帶著顫抖地問。
“我的能力?!贝鹤拥皖^看著自己的霧狀身體,說,“ShadoPoison的能力分為兩種,即「影」和「毒」?!赣啊故瞧涮匦裕]有物理攻擊力、對物理攻擊的完全免疫這兩種特性,「毒」是其唯一的攻擊手段,ShadoPoison可以釋放出讓敵人中毒的技能,而敵人中毒后毒藥會有一段時間來發(fā)作,接著就會造成持續(xù)傷害。”
“原來如此?!摈焱匚湟桓比粲兴嫉攸c了點頭,“那么ShadoPoison就是一個完全依靠遠(yuǎn)程技能的假象體了。”
這個時候黛拓武的血條扔在下降著。
此時春子直盯盯地看著黛拓武,讓后者一陣皮膚發(fā)毛。
“怎、怎、怎么了?”黛拓武顫抖著問。
“你現(xiàn)在有什么特殊的感覺嗎?”春子眼中閃爍著探索的光芒。
“是有一點?!摈焱匚淇粗约旱碾p手,“有些不舒服,覺得全身有些冷,但是這種程度不會影響戰(zhàn)斗?!?br/>
“唔,是嗎?”春子看向了黛拓武的Sord的血條。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Sord的血條也不斷降低,大約過了近一分鐘,血條的才停止了像股市一樣的持續(xù)下跌,此時黛拓武的血條已經(jīng)有二成被消耗掉了。
“很強(qiáng)大的傷害力。”黛拓武看著自己的被減少了二成的血條,說,“一級的遠(yuǎn)程攻擊里,還沒有能一下就能打掉二成血的?!?br/>
“但是這個技能也有很多缺點?!贝鹤訐u了搖頭。此時她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戰(zhàn)術(shù)專家,“且不說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造出傷害,就說造出傷害所需要的時間就長達(dá)一分鐘。這段時間,很容易讓對手翻盤。”
“唔,那不是很糟糕嗎??”黛拓武疑惑地問。
“才不是呢!”春子搖了搖頭,用一種教學(xué)生的語氣對黛拓武說,“我這個角色應(yīng)該是可以免疫所有物理攻擊的,所以啊,對付你這樣的純物理攻擊戰(zhàn)士,我就等于是無敵一般的存在?!?br/>
“……”
黛拓武又一次陷入了低沉狀態(tài)。
“我只是一個苦逼的戰(zhàn)士真是對不起了?!?br/>
“啊啊!”春子看到黛拓武又一次深陷無助,頓時連忙安慰道,“別傷心啊,說不定你有什么必殺技不是物理系攻擊呢。跟我說下,你的必殺技是什么?”
“……”黛拓武更加低沉了,他把頭深深地埋下,說,“我這個角色啊,一出生時就沒有一個必殺技。”
“額。”春子看著黛拓武,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經(jīng)過了黛拓武一番解釋,春子才知道,d天生就擁有藍(lán)色系中頂級潛力的物理攻擊力,還有著綠色系中的一流潛力的物理防御力,可以說是融合了藍(lán)色系和綠色系的最大優(yōu)點的強(qiáng)大角色,而且他還有著在藍(lán)色系中較為優(yōu)秀的移動速度。
而擁有了如此強(qiáng)大的能力,黛拓武的角色也不可避免某方面的潛力不足。
那就是,他根本就沒有必殺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