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翠的群山重重疊疊,宛如海上起伏的波濤,洶涌澎湃,雄偉壯麗。朦朧的遠山,籠罩著一層輕紗,影影綽綽,在飄渺的云煙中忽遠忽近,若即若離就像是幾筆淡墨,抹在藍色的天邊
且說此時,從小村到后山山洞頗有一段距離,山間為先人修葺的山路,青石階梯,木架欄桿,倒也工整。路兩旁的山石上,偶有青松雜草。沈孤云與清蘭二人徒步在后山的山路上,一路上倒也愜意,待上得半山腰,是一處頗為平坦的路段,不遠處的山壁上卻長出了朵朵的鮮花,那花如萬片丹霞,千重紅錦好不爛漫。清蘭見此,很是喜歡,便回頭對沈孤云說:“那邊的花好漂亮啊,孤云哥,你去幫我摘一朵,好嗎?
沈孤云眼看著花,出神的說道“花的美,在于生命的綻放。一個真正喜歡花的人,欣賞花遠比摘更快樂,更能感覺到花的美,師妹,你能理解這些嗎?!?br/>
清蘭看著沈孤云滿眼深情道:“孤云哥,我懂了,平時總是默默不語的你,經常會說出這些有哲理的話,真讓人佩服呢?!?br/>
沈孤云一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有嗎?。。。我們繼續(xù)走吧?!?br/>
二人順著這段頗為平坦的山路前行,一路景色甚美,可是沈孤云確實心不在焉,總是在思考著什么,走到后山洞口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來,自言自語道:“如果將最后那一直刺改為斜劃,不但可以制敵,而且收招更快,可攻可守,不是更好嗎?可是,難道師傅傳授的是錯的嗎。。。。。。”
沈孤云還在思考當中,他卻沒看到清蘭猶如一個快要爆發(fā)的小宇宙,怒視著他喊道:“沈孤云!你。。。你怎么可以這樣!”
孤云一愣,問道:“???師妹,難道你覺得這樣不對嗎?可是。。。難道師傅傳授的一定是對的嗎。。。關于這一點。。。”
清蘭都快急哭了:“我。。。我不是說這個啦,你。。。我。。。你怎么整天就會想那些武功招式,難道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嗎?”后來干脆一跺腳,直接轉過身去不在理他。
到這,沈孤云才心里一驚,心想:壞了,師妹要生氣了。這才走過去陪笑道:“師妹,你千萬不要誤會,其實我也是很喜歡和你在一起的。”
聽到這句話,清蘭心里倒是有些美滋滋的:哼,雖然有些可惡,但是剛才思考問題的樣子還是蠻可愛的嘛。她這才笑著說道:“哼,這還差不多,我們到前面的山洞去玩吧,我最喜歡去那了。
沈孤云如釋重負,心想:不答應的話估計師妹又要生氣了。他伸出手敲了一下清蘭的小腦袋說:“拿你沒辦法,那好吧,不過在里面你可不要到處亂跑啊,里面很危險的?!?br/>
清蘭做了個鬼臉俏皮的說道:“知道啦,我們快走吧:”
以前兩人來過這個山洞,所以進去玩過以后呢就在洞口蓋了些雜草,現在倒是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這,挪開了雜草二人先后鉆了進去。山洞里面光線很暗,潮濕度也很大,空氣中偶爾還夾雜著一些發(fā)霉的味道。順著洞口那微弱的光線,看得出里面的地形十分的復雜,好似四通八達,又好似各不相通,單以肉眼觀察,只覺得奇怪,還有些恍惚。孤云清蘭兩個人鉆進洞口,由于洞里常年不見陽光,顯得陰森森,所以清蘭挨著沈孤云很近,甚至她還有意無意的去抓沈孤云的胳膊,然而沈孤云這塊木頭卻沒發(fā)現什么,只當是清蘭有些害怕,所以并沒有回應什么,這讓清蘭心里頗為的失望,但是整理了一下思緒后,還是對孤云說:“我總覺得這個山洞深處一定有什么秘密,可我們每次來都沒深入過,孤云哥,這次我們就在里面探個究竟吧?!?br/>
沈孤云也是挺期待的說:“這樣也好,我也想探個究竟,不過你可不能到處亂跑,不然我可不放心。”
見沈孤云關心自己,清蘭笑道:“知道了啦,怎么總說這一句,平時也不見你這么多話,這是關心我嗎?”
孤云一愣:“額。。。是啊。。。我們走吧?!?br/>
二人點燃了一支松油的火把,借著光亮前行,走過了以前探索過的地方,往里面深入。由于潮濕偶爾會有水滴從上面滴落下來,他們穿過了一處狹小的石洞,出來之后空間倒是頗為寬敞,路也較平,這里空氣稍微干燥一些,甚至還有些光亮,走著走著,只聽清蘭一聲驚呼:“孤云哥你看,前面有一扇石門。此門分左右兩扇,高三米,寬兩米,看起來頗為厚重。上面光滑異常,并沒有雕刻什么,只是門把處的兩個銅制的虎頭獸首,透著一種奇怪的氛圍。這時沈孤云也說道:“這個地方怎么會有如此詭異的石門呢,這里面一定藏著什么秘密,可是這個是門檻起來很厚重,以我現在的功力,沒那么容易打開。”
清蘭聳了聳肩說:“那也沒有別的辦法,不過,孤云哥,如果以后你能想辦法進去的話,一定要叫上我哦?!?br/>
孤云看見清蘭盯著自己,心想:如果不答應,是沒又要鬧個沒完了。于是說道:“放心吧,我以后來一定叫你?!?br/>
清蘭笑笑說:“這還差不多?!钡切睦飬s是不由得一陣惆悵:孤云哥,那時候你還會不會和我在一起,會不會已經忘了我呢。。。。。。
沈孤云看到清蘭表情不對就問:“師妹,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嘛?”
清蘭這才回過神來:“啊。。。沒有啊。。。我沒想什么,既然石門打不開,咱們還是走吧。”
話剛說完,就有一滴水滴到了沈孤云的身上,他也沒太在意,但是剛要轉身走的他發(fā)現了不對,只覺得身上味道難聞無比,這難道是口水嗎?于是沈孤云抬頭一看,只見一張大臉跟他看了個對眼,沈孤云下意識的拉著清蘭往后一退,這才看清,原來是一只類似猩猩的怪物倒掛在石門的上方,只是渾身白毛,腥紅的眼睛,正咧著大嘴對兩個人笑,看來,真的是口水。沈孤云意識到了危險,心想:如果剛才怪物偷襲的話,自己是一點防備都沒有,后果不敢想象。他把火把遞給清蘭,說道:“這里危險,師妹你閃開,我來對付這只怪物?!鼻逄m聞言退到一邊,沈孤云鐵劍出鞘,做了一個起劍式,而怪物也翻下身來,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站了起來,隨手在地上撿了跟樹枝,然后在原地手舞足蹈的大笑,突然,怪物停止了大笑,舉起樹枝風一樣的就竄到了沈孤云的面前,披頭就往下砸。一人一怪本來相隔不過五米,沈孤云也是一愣,沒想到這個怪物看似笨重行動卻是如此之快,這時候也沒有心思愣神了,閃身避過了怪物一擊,使出蒼穹十三式迎了上去,此劍法,靈動迅猛,出招之間一氣呵成,一擊便有十三種變化,從頭到下身,無一不在攻擊范圍之內,怪物此時使出手里的樹枝迎上去,說也奇怪,本來是木頭的樹枝與沈孤云的鐵劍迎上,卻沒有折斷,可見這怪物還是有些門道的,一人一怪,就這樣展開了大戰(zhàn)。沈孤云身法飄逸,劍法靈動迅速,出劍很快,而怪物則是皮糙肉厚,雖然慢一些卻也沒有落得下風。長在僵持之際,沈孤云忽然就覺得自己進入了一種很奇妙的狀態(tài),心無所想,腦子空明,眼前已經沒有了怪物,只有心中有劍,此時他所揮出的每一劍都沒有經過思考,完全是憑著感覺揮劍,但是在怪物看來,每一劍似乎比剛才都銳利了幾分,接起招來更吃力了幾分,就在這種空靈的狀態(tài)下,沈孤云只覺得平日里練劍的晦澀之處完全融會貫通,出招一氣呵成,毫無阻礙,當下只覺得行云流水一般。就在怪物“嗷”的一聲慘叫中,沈孤云苦思多日多日的最后一個變招使了出來,一劍把怪物從肚皮到鎖骨劃了一個大口子,鮮血直流,疼的怪物呲牙咧嘴,這時候沈孤云也從那種空靈的狀態(tài)里醒了過來,他自己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見怪物在哪里渾身是血的在地上打滾。他愣著看了看站在一旁舉著火把的清蘭,清蘭卻是一臉崇拜的看著他說:“哇!孤云哥原來你這么厲害,以前和大師兄比武都是你讓著他的嗎?剛才看你出劍真是行云流水,一氣呵成,劍法凌厲之余還每一劍都攻到那怪物的要害,這才幾十招怪物就被你打敗了,你好厲害。”
這話說得沈孤云也是一頭霧水,卻又想起來剛才那種感覺,真是奇妙,居然在危機之中臨陣悟劍,把蒼穹十三式融會貫通,這一行,收獲到也不小。再看看怪物,此刻已經不在翻滾,卻坐在地上,也不從哪里弄來的樹葉,用嘴嚼碎了往傷口上摸,十分的擬人,沈孤云見狀,也是頗為驚嘆,但是想想怪物的危險,便又要提劍而上,這時候那怪物卻雙手抱拳從上往下的拜著,好似求饒一般。沈孤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接著怪物指指自己的腦袋,又指指自己身后的一個破陶瓷罐子,意思是說自己知道里面有東西。孤云與清蘭對視了一眼,清蘭走到了孤云的身邊,而怪物則是不顧自己的傷口,跑到了罐子那在里面拿出了一個布制的包裹,接著拋給了沈孤云,沈孤云接住包裹,想了想覺得怪物似乎沒有?;拥睦碛桑愦蜷_了外面的破布,里面放的是一本發(fā)黃的書,看著頗有些年代了,拿起書來一看,是一本劍譜,上面寫著《落英神劍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