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君見赫連燕英不說話,把鮮花扔在地上道:“你別哭,你要是不喜歡這些,我再去摘別的就是了?!焙者B燕英沒想到慶君會把花扔在地上,俯身一朵一朵的撿起道:“我...我很喜歡,我只是太歡喜了?!睉c君還以為赫連燕英是怎么了呢?沒想到只是歡喜造成的,不過有反省道:“還是我以前待你太不好了,不過你放心,我以后會補償你的。”赫連燕英此時覺得自己真是幸福死了??扌δY(jié)在臉上,道:“嗯!”
慶君見赫連燕英真的沒事了,見火堆旁放好的饅頭道:“時候不早了,我們趕緊吃東西吧!”說完自己坐到火堆旁吃起了赫連燕英烤好的饅頭,赫連燕英緊緊的攥著手里的鮮花,慢慢的移步到火堆旁拿起了一個饅頭啃了起來。慶君和赫連燕英吃完干糧,收拾收拾東西,出了,山洞,準備回去,好在兩個人進山不深,回去并不需要多少時間,只是他們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一場大風暴。
封城,巨瓊幫的駐地中堂聽手下稟報說赫連封出城了,文亮頹廢的坐在了椅子上,雖然赫連封已經(jīng)拒絕了自己,但是文亮并沒有死心,少林和武當指望不上,巨瓊幫現(xiàn)在能借助的援手只有大旗寨,文亮原想著只要自己殷勤些,赫連封許是會答應(yīng)自己的所求,沒想到這才不過幾日的功夫,赫連封竟是要出門,此前榮俊和王浩已經(jīng)離開了封城,現(xiàn)在赫連封要是也離開了封城,那他們巨瓊幫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邱之發(fā)此時也在中堂,聽說赫連封也走了,頓時大著嗓門喊道:“這幫王八蛋,竟然都見死不救,枉費我們以前還那么敬重他們。老文你說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文亮此時也沒有什么主意了,對邱之發(fā)道:“通知咱們的人,收拾收拾準備幫里,等見了幫主,咱們再想別的辦法?!?br/>
邱之發(fā)很少見到文亮沒有主意的時候,聽文亮說大家要回去,道:“咱們就這么回去,不是讓別人小瞧了嗎?”文亮瞪了一眼邱之發(fā)道:“不然,你還有什么辦法?”邱之發(fā)卻是個沒有主意的,聽了文亮的話,頓時把頭耷拉了下來,文亮知道邱之發(fā)有些好面子,說起來身在江湖誰不好面子呢?但是此時關(guān)系幫派的存亡,不是講面子的時候,文亮見邱之發(fā)耷拉個頭,安慰道:“咱們已經(jīng)盡力了,再說這事本就不是你所擅長的,所以并不干你的事,說起來也不折你的面子?!?br/>
邱之發(fā)聽了文亮的話,雖然知道是文亮在安慰自己,但是心情也好了幾分,對文亮道:“你說的對,咱們已經(jīng)盡力了。我這就去通知大家收拾東西回幫里?!闭f完話,便直接出了中堂,向后院走去。
文亮見邱之發(fā)出去了,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少林武當,大旗寨,這些人都縱著蕓龍幫在江湖上興風作浪,難道他們就不怕蕓龍幫做大之后,會反過手來收拾他們嗎?還是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邱之發(fā)回來,對文亮道:“都收拾好了,咱們現(xiàn)在就回去嗎?”文亮點點頭道:“咱們現(xiàn)在就回去,你跟我快馬先走,讓其他人慢行,你去告訴他們路上不許再生事端,要不然幫規(guī)處置?!边@還是那次與王浩他們沖突惹得禍,那天文亮回來之后,狠狠的責罰了那幾個惹禍的弟子,這幾個弟子也沒有說什么,畢竟此時巨瓊幫正面臨著大危機,此時如果因為他們的緣故為幫派惹上新麻煩,那他們就算是百死也不能贖罪了。雖然文亮沒有被罰邱之發(fā),但是邱之發(fā)是自己不原諒自己,畢竟要不是文亮及時趕得解了圍,接下來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呢?遂此刻聽了文亮的話邱之發(fā)面上訕訕的看了一眼文亮沒吭聲點頭出去了。
文亮和邱之發(fā)快馬加鞭,往巨瓊幫總部所在地漢口城趕,漢口城不是一個很大的城市,跟許多城市一樣,這里雖然也有官府,但是這里真正能主事的還是巨瓊幫的人,畢竟生活在漢口城的人,十有**都跟巨瓊幫有關(guān),不是幫眾,就是幫里人的親屬。
等三日之后,文亮和邱之發(fā)進了漢口城,頓時發(fā)現(xiàn)城里的氣氛有些不對,平時漢口城因為聯(lián)接著運河上下,而且巨瓊幫的總部坐落在漢口碼頭上,許多商人和貨物都會在這里中轉(zhuǎn)。所以平日里漢口城熱鬧繁華,而此時街道兩旁的店鋪十有五六都沒有開張,街上的行人也少的可憐,文亮和邱之發(fā)兩個人人一對視,紛紛看出了彼此的擔心,遂趕緊催馬往漢口碼頭幫派的總部趕去。
巨瓊幫總部的大堂上此時十數(shù)人在座亂哄哄的吵在了一起,一個肩膀?qū)捄?,穿著褐色緊身勁裝的中年男子坐在首位上,一張古銅色的臉上嵌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一言不發(fā)的打量著在座的眾人。此人便是巨瓊幫的現(xiàn)任幫主水耗子阮東晨。阮東晨見整個大堂實在亂的不像樣子,清清嗓子高聲道:“大家伙,倒是想個正經(jīng)的主意出來啊!這么亂哄哄的吵有個屁用??!大家伙都說說我們到底該怎么辦?”
在座的眾人都是幫里的長老主事,因為今天一早海鯊幫給巨瓊幫下了一個最后通牒,讓阮東晨舉幫來降,要不然就組織人馬踏平巨瓊幫。關(guān)系到巨瓊幫的存亡,不是阮東晨一個人能夠決定的,所以召集了在幫里的所有長老和主事,共同商量,但是這些人來了之后,翻過來調(diào)過去的不是說要死戰(zhàn)到底,就是說要玉石俱焚,雖然阮東晨對沒人提出投降感到欣慰,但是此時選擇跟海鯊幫硬碰硬不異于以卵擊石,要是能戰(zhàn),巨瓊幫也不會被海鯊幫打得這么灰頭土臉了。
阮東晨聽得有些頭疼,坐在阮東晨下首的巨瓊幫大長老翻江水鬼水茂見阮東晨面上露出了不耐之色,小聲對阮東晨道:“是不是把文長老請回來,咱們在座的都是粗人,實是沒有什么好主意?!比顤|晨聞言點頭道:“嗯,我已經(jīng)派人去請了,也不知道文先生請沒請動大旗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