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江市。
初夏的夜,還透著絲絲地涼意。
大街上燈火輝煌,霓虹閃爍,仍舊一派的繁華紙醉金迷。
高級私人會所。
“恭喜啊東深,又拿下了一筆大生意?!被羯俜迕蛄丝诩t酒,聲音還是那么欠扁。
傅東深雙腿交疊,陷在柔軟的沙發(fā)里,薄唇咬著根煙,相比于三年前,他臉上表情更顯冷峻。
杵在那里,一句話不說的時候,能把人凍死。
把煙從唇拿開,呼出的煙霧繚繞。
“嘖嘖,這么一大單生意,還不能讓你那張死人臉有點(diǎn)表情嗎?要我說,你又何必這么折騰自己呢。要離婚的是你,離婚后郁郁不得志的也是你。雖然是兄弟,但我也不得不說,你這樣子,還真是活該?!被羯俜逵行┛床幌氯サ恼f道。
毒舌是難免的,但也好過看傅東深這般行尸走肉。
傅東深臉色更冷了,喬越點(diǎn)了根煙,說道:“少峰,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這大好日子的,別掃興?!?br/>
“到底是我掃興,還是怎么得啊。大晚上的把我們叫出來喝酒,東深你倒好,板著張臉也不吭聲,活像是見仇人似得。說明白點(diǎn)啊,我們可沒欠你錢,搶你生意?!被羯俜逵行┎粷M,嘟囔了句:“得,我點(diǎn)歌去了?!?br/>
吐了煙霧,喬越靠在沙發(fā)上,頗有幾分貴公子的玩世不恭,問傅東深:“東深,林家那邊,你打算怎么處理?別把人逼急了?!?br/>
自從三年前,傅東深跟林樂樂離婚后,這人就跟瘋了一樣,埋頭在工作上,將原本就令人矚目的公司,直接擠進(jìn)了世界十強(qiáng)前三。
雷霆手段驚人,可謂就真的是在商場上跺一跺腳就可以令幾家公司關(guān)門。
但跟林卿卿之間的事,也被他擱淺。
以至于三年過去,身邊鶯鶯燕燕女人不斷,卻仍舊是江市赫赫有名的黃金鉆石單身漢。
他淡定,林家那邊卻淡定不了。
三年過去,林卿卿都28了,硬生生從盛放熬到了快枯萎。
傅太太的身份,卻遲遲未定下,僅有的也就是傅東深女朋友這個頭銜。
生怕一個不留神,傅東深身邊又出現(xiàn)了其他女人,動搖她的地位。
近來做的事,也越發(fā)不知分寸。
傅東深臉上總算有了幾分情緒,不再是毫無表情的面癱臉。
煙夾在指縫,他揉了揉太陽穴:“我說不知道,是不是很渣?”傅東深對喬越說,英俊的薄唇微微有些弧度。
答案不用別人說,他心里跟明鏡一樣清楚。
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確實(shí)是很渣。
“真搞不懂你?!眴淘叫π?,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但在出了皇朝的時候,他還是對傅東深說:“你心里比誰都清楚拖泥帶水沒有好結(jié)果,東深,你要真不確定,就斷了吧。三年,林卿卿貼了你三年,你都沒有想跟她訂婚結(jié)婚的念頭,那么足夠說明,你根本沒有你想象中的愛她?!?br/>
愛一個人,怎么會不想跟她結(jié)婚?
傅東深握著方向盤,一遍遍地想著喬越的話。
手機(jī)鈴聲不渝時的響起,傅東深拿起來一看,來電提醒是: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