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茂悠然自得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白川易,咧開嘴甚至還有些開心的笑了笑。白川易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好,這個笑容簡直就是過分??!
你沒看見里面還有人在昏迷嗎?你這么笑著你的良心不會不安嗎?這么看起來還是自己的徒弟看起來比較順眼一點,說實話這還真不是他自夸。
至少以張北川察言觀色的能力,他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笑出聲來。但是反觀這個葉茂,不光在笑,而且還愉快的哼著曲子?
這叫什么事?簡直就是不能忍啊!當下白川易不再說話,只是把臉轉(zhuǎn)了過去不再看他徑直往里屋走去。葉茂吹了一個口哨,手上稍加力道繼續(xù)搖著自己的扇子。
剛一進門看見的就是周薰玉站在門外的身影,白川易看著站在一邊來回踱步的陳老板也不說話。按照他一貫的認識,王懷錦應(yīng)該沒什么大問題。
至少不應(yīng)該昏到現(xiàn)在,那么答案就只有一個了。那就是這個家伙在裝死,這樣看來自己貌似就不應(yīng)該在這了。白川易看了一眼陳天恩,后者見他來了就要張口說話。
白川易擺了擺手,示意他過來自己身前。陳老板看了一眼無動于衷的周薰玉也嘆了一口氣走到了白川易的身邊。一臉苦澀的看著白川易,忍不住抱怨道。
“這老王這幾年到底有沒有好好練功啊!怎么這么不經(jīng)打???”
“不是他不經(jīng)打,是你出手太重了。我倒想知道同境界之中,還有誰能扛得住你陳三炮的太上忘情?”
“我說老白,你就別說這話了?。∧闶菦]看見我?guī)熋每次业哪莻€眼神,你快點的給我想個辦法!”
“想什么辦法?你又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br/>
白川易說完這話轉(zhuǎn)身就走了,陳老板回味著白川易說的話。突然間臉上露出了喜色,他又不傻。何況白川易這話說的也不隱晦,他哪里有不明白的道理。
不過緊接著他臉上的神色又開始變得精彩起來了,不是那自己現(xiàn)在告訴自己師妹姓王的在裝還是不告訴???這個問題貌似有些為難他這種純粹的武人了。
然而此時b市里氣氛緊張的地方不止這一處,相反這里的氣氛還算是緩和。至少在白川易看起來是這樣,畢竟相比較警察局那邊的狀況看起來這邊的確是好的了。
今天早上的時候,警局的人驚喜的發(fā)現(xiàn)昨晚有人破壞了安保系統(tǒng)。甚至就連值班的人也都無一例外的昏迷了,來人要是下手狠一點。
估計昨天晚上他們警局就被人滅了,然而現(xiàn)在問題不是那些沒有發(fā)生的事?,F(xiàn)在的問題很簡單,那就是那個叫光頭的人現(xiàn)在怎么樣。
就在所有人都驚慌失措的時候,那個光頭笑著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不過這并不是說接下來就不會發(fā)生讓人震驚的事了,事實接下來他說的話才是讓人震驚。
“我說,我要殺了五十多個人我認罪,不過我要見見百草堂的人,不然的話我估計我會死在這里?!?br/>
“······”
“好了別看我了,怪物的戰(zhàn)爭不是你們能參與的?!?br/>
說完這話之后光頭再次坐在了角落里,至于周圍人的目光他則是根本不在乎。昨天晚上他知道了一個讓人不是那么愉快的事情,然而好在他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于是很快孟老怪帶著墨鏡穿著中山裝出現(xiàn)在了光頭面前,說實話昨天晚上他沒有睡好。眼下他的情緒也不是很高,于是他將自己的墨鏡往下拉了一點,看了一眼光頭。
“認罪了是吧?那就跟我回去,乖乖等著處分通知。也不知道你是要被人拿去當實驗品還是直接安樂死,算了還是直接安樂死吧。反正你這樣的人就算是拉去當實驗品估計最后也不會是什么成功的實驗,好了好了,所以請你趕緊死吧?”
“你這話說的可真不像是一個正義之士會說的話呢。”
“無所謂了,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正義之士。事實上我一直在對我自己的人類身份感到迷茫啊,好迷茫啊。既然你都認罪了,那么干脆點,快一口痰嗆死你自己?!?br/>
“雖然我很想死,但是呢。你以為我走到這一步,我的命還是我自己的?我會去死的,但是你要幫我做一件事。”
“我真是搞不懂啊,你們這種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你難道不明白嗎,我過來不是為了聽你說什么條件的。我過來只是為了看見你死在我眼前的,對保持這個表情,死在我面前就好了。”
“我會迎接我的命運,但是你們真就不想扳倒李家嗎?”
光頭現(xiàn)在心底微微有些發(fā)寒了,這個家伙從剛才一開始就在說殺了自己的話。然而偏偏這人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情緒波動,他只是在說一個事實。
“李家?。磕阌X得我們想要李家煙消云散需要做幾個步驟?”
孟老怪看了一眼光頭,將自己得墨鏡推了上去。舒舒服服的靠在了椅背上,雙手隨意的垂在兩邊無所謂的等待著光頭的答案。
此時光頭的腦海里正在回味孟老怪的話,說實在的他得出的結(jié)論很驚人。貌似他們百草堂真的想要去扳倒李家的話,有沒有自己都是一樣。
甚至李家有沒有過錯都是一樣,這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危言聳聽。這里是華夏,華夏是什么地方你或許不知道。但是在這里,朝廷也就是政府擁有絕對的權(quán)力。
而朝廷在江湖的化身就是百草堂,你說一國要一人死。這一人還能活嗎?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光頭內(nèi)心再次升起了一種無力感。
這種感覺真的很糟糕,自己所有的憑借都被人一下一下的否定了?這叫什么事?顯然這不是什么好事啊,眼下他還需要靠著百草堂救出吳琳。
“行吧,我要救個女人。你們替我救一下,那個女人是無辜的。她叫吳琳這件事必須拜托你了,說實在的你的目的和李家來人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想讓我死,你看看既然我已經(jīng)是一個罪大惡極的人了,那么不能再讓人因為我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