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想讓我參加這次的三請之戰(zhàn),去和東洋醫(yī)者決一勝負嗎?”方偉明倒是覺得無所謂,畢竟論醫(yī)術的話,他自信別人能夠治好的病人,自己也一定能夠治好,至多就是打一個平手罷了,搞不好自己還能輕松取勝。
但是,龍不悔卻搖了搖頭說:“你不是這次醫(yī)者對決的代表?!?br/>
“我不是?”方偉明立刻露出驚訝神色,自己的醫(yī)術如此高超,放眼全球恐怕都沒幾個人能和他在醫(yī)術上一較高下的了,自己竟然會在這樣重要的賽場上直接失去了醫(yī)者對決的資格。
“是的,你不能作為醫(yī)者代表。”龍不悔肯定的說道:“你仔細想想就知道啊,以你的醫(yī)術如此非凡了得,若是讓你參加三請之戰(zhàn),恐怕對方會說辭你的醫(yī)術其實早已進入醫(yī)仙實力,這就讓他們找到口實了不是。”
“找到口實又怎么樣?我一個在國際上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而且根本從來沒過的過醫(yī)仙這個稱號啊,怎么不能去參加醫(yī)者對決了。”方偉明有些無語了。
可這時候,龍不悔卻忽然將他面前的那本時尚雜志給拿開,然后又拿出了一本u國的名人雜志,雜志里面已經(jīng)有一頁被做了記號,方偉明一下子就翻到了那一頁。
看到名人雜志中接受采訪的居然是那個在u國和方偉明有過接觸的史瑞思教授,當媒體問及他在當今世上最欣賞或者最欽佩的醫(yī)生是誰時,那個史瑞思教授居然遲疑了片刻后說出來方偉明的名字。
“或許他是個十分年輕的醫(yī)生,看不出會具有如此大的能力,可是我想要在這里告訴全世界醫(yī)生和病人,他的醫(yī)術水平早已經(jīng)領先了全球大部分的醫(yī)生,能與他醫(yī)術相提并論的醫(yī)生也絕超不過十個人?!?br/>
就是這段對方偉明贊譽有加的評論讓此刻的方偉明皺起眉來。
“你現(xiàn)在在醫(yī)學界的名氣可不算小的,東洋早就將你的名字排除在了醫(yī)者對決的名單里,不允許你參加醫(yī)者對決,所以龍老頭也只能放棄推薦你參加醫(yī)者對決,反而是把你推薦給國家,讓你去參加武者對決了?!饼埐换谡f這話的時候,臉上神情似乎還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不會吧?!狈絺ッ骺戳丝醋约含F(xiàn)在還躺在病床上呢,說道:“你看我這個樣子,還能去參加武者對決?老師他是在和你開玩笑吧,龍組不是除了你之外不也有很多高手嗎,難道就找不出一個能打的呢?”
“放屁!”龍不悔白了方偉明一眼說:“能打的高手當然有,不過有很多都已經(jīng)被限制了資格,加上這次對決地點是在公海某個島嶼之上,要是高手都去那邊了,華夏內(nèi)部不就空虛了嗎,而龍老頭居然說我還不夠資格,所以就推薦你去參加這次武者對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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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饼埐换谀樕鋈蛔兊糜行┕詮堈f道:“方醫(yī)生你來和我打一場,然后我把你手腳都打斷,一來證明了我的能力,二來龍老頭恐怕也沒辦法只能派我出場呢?這樣你我不是都心滿意足了不是?”
“我去你妹的!”方偉明忍不住就罵了一聲說:“憑什么讓你打斷我手腳?!?br/>
“這只是骨肉計而已,而且以你的醫(yī)術,我相信手腳就算斷個十次八次的也無所謂啊?!饼埐换谳p描淡寫的說著。
“很有所謂!你以為手腳斷了就沒后遺癥嗎,也許年輕的時候還看不出來,可等到你老了的時候,定然會雜病纏身的,你沒聽到現(xiàn)在很多專家也都呼吁年輕人就開始養(yǎng)生嗎,這都是有道理的,沒想打斷我手腳什么的,好給你制造機會?!狈絺ッ鲬崙嵢徽f著。
就在這時候,病房外面忽然一個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沖著龍不悔的腦門用力扣了下去,那聲音就跟敲西瓜似得,動靜十分清脆。
龍不悔一臉氣氛,捂著頭一看,見到來者之后,那氣氛的神色到了臉上卻又跟一個打了孀的茄子似得,一下子就軟了下去,苦笑著說道:“這不是小師妹嗎,你怎么有空過來這里玩啊?!?br/>
徐婷正一臉氣急敗壞的看著龍不悔呢,她剛一到門口就聽見龍不悔要打方偉明手腳打斷,不由分說就沖進了病房恨恨的在龍不悔腦門上敲了一記。
龍不悔本來也是一個囂張的家伙了,可是在徐婷面前卻一下子沒有了脾氣似得,也不去計較剛才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