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著為了家族利益的旗號,將他強行拖進了白云宗,想利用他攀附白云宗這棵大樹。
后來,卿伯通受傷掉階,白云宗陷入困境,他生怕司徒家會受到牽連,又命人去白云宗想將他強行帶回,最后逼他脫離司徒家,他現(xiàn)在還有什么顏面見他?
“卿少主,現(xiàn)如今我還有什么顏面去見他,麻煩幫老夫帶句話給他,就說我不奢求他的原諒,如果他想回司徒家,隨時都可以,還有,他的大哥拜入紫云宗門下后,因與紫云宗的內(nèi)門弟子發(fā)生了點口角,被活活打死了,我現(xiàn)在只有他這一個兒子了,讓他務必要好好保重自己。”司徒長風滿臉的悲痛與無力,似乎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
卿小九不知該說些什么,但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落得如此下場,也只能怪他只想自己眼瞎,識人不清。
趨炎附勢,不擇手段往上爬,終有一日會自食其果。
當然,真正的罪惡源頭是紫云宗。
而帶著紫云宗走向罪惡深淵的人,則是蕭浪。
紫云宗的前任宗主柳超云,雖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漢,但紫云宗在他的治理下,宗門弟子最起碼不會為非作歹,殘害無辜。
“司徒家主,你的話我會一字不漏說給玄師弟聽的,至于他如何選擇,我就管不著了。”她回過神道。
“你能不計前嫌,救我司徒家數(shù)百條人命,還愿意為老夫帶話,老夫已經(jīng)很感激了,其它的事情,老夫已經(jīng)無臉提要求了?!彼就介L風抱拳俯身道。
“我之所以出手,是因為玄師弟,你不必感謝我,你應該感謝你有個重情重義的好兒子?!鼻湫【艑嵲拰嵳f,連裝都懶得裝。
聞言,司徒長風的頭低的更低了。
現(xiàn)在,所有的后悔和自責都已經(jīng)為時已晚,大錯已經(jīng)鑄成,他只求此生老天還能給他機會,償還對他的虧欠。
“依紫云宗的行事作風,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下山后,最后立即帶著自己的族人離開此地,等風頭過了,再回來。”見他是真心悔過,她便好心提醒道。
司徒長風滿懷感激地看了眼她:“多謝卿少主提醒,老夫打算帶著族人回祖宅暫避危機,還請卿少主將這個消息一并告訴玄兒。”
“會的。”卿小九道。
“玄兒沒有跟錯了,老夫當真是被豬油蒙了心,瞎了眼,才會棄白云宗轉(zhuǎn)投狼子野心的紫云宗,我真是愧對我司徒家的列祖列宗啊?!彼就介L風捶胸頓足,痛恨不已。
他司徒家在白云宗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不僅沒有給予幫助,還投靠白云宗的敵人紫云宗,而她這位白云宗的少宗主,在司徒家遇難之時,卻能做到不計前嫌,伸以援手,如此胸襟,恐沒有多少人能及。
而且,她以一人之力,力挽狂瀾,讓白云宗化險為夷,這一點,試問又有多少人能做到?
他司徒家在白云宗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不僅沒有給予幫助,還投靠白云宗的敵人紫云宗,而她這位白云宗的少宗主,在司徒家遇難之時,卻能做到不計前嫌,伸以援手,如此胸襟,恐沒有多少人能及。
而且,她以一人之力,力挽狂瀾,讓白云宗化險為夷,這一點,試問又有多少人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