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等了你十年,但是每次見面都如初見,每次心動都似初戀。
兩人惺惺相惜地對視了幾秒鐘之后,方莫寒晃過神來,視線變得模糊起來,擔心的說道:“你流血了!”
任子安這才注意到頭上的傷口,哪一點疼痛是微不足道的,與這個相比,更讓他心疼的是方莫寒此刻源源不斷的淚水。
小傻瓜,哭什么!
上一次,她也是這樣,看到自己被別人打,就沒出息地淚流滿面,然后還說會永遠相信他,這個女人是水做的嗎?還是說她是在擔心自己?
當接到它被綁架后的電話后,他遠遠不及現(xiàn)在的心情更加慌張,這個女人的淚水像是直接掉落在了他柔軟的心上,讓他亂了套。
任子安的雙手并不能移動,卻想要止住眼前女人的淚水。
說那時遲那時快,任子安直接俯下身子吻上了女人梨花帶雨的臉頰,舔舐著每一顆淚水,為她抹去傷心。
方莫寒有些吃驚地睜大了眼睛,直到眼淚不再往下落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淚水都已經(jīng)掉進了任子安的嘴里。
弱弱的燈光落在兩個人的身上,方莫寒好像什么都看不清了,只有任子安停格在她的視線里。
“不許哭!”任子安終于停止,這樣霸氣地命令著方莫寒。
用我的吻來止住你的淚水,用我的神情來成全你的幸福。
任子安環(huán)視周圍,小聲的說著:“我們得想想辦法逃出去!”
兩個人都感覺到有些顛簸,顯然車子已經(jīng)開始行駛了,而在車上是更加不容易逃跑了。
那該怎么辦呢?方莫寒的大腦也在高速運轉(zhuǎn),她現(xiàn)在一點也不害怕了,因為最愛的人就在身邊,還有什么困難是解決不了的呢?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生死相隨,她方莫寒即使今天死在這里也沒有任何遺憾了。
正當兩個人還在竊竊私語時,剛才的那個歹徒突然走了進來,“兩位這么有興致,到現(xiàn)在還在這卿卿我我呢!”說著摘下了面具,左邊臉頰露出一道長長的傷疤來。
他身材魁梧,身上布滿傷痕,眼神犀利,穿的是墨綠色的軍裝,而且總是充滿警惕,手上的是德國舊式手槍,據(jù)此來看應該是一個退休的雇傭兵。
男人沒時間再和兩個人耗著,直接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給顧南允發(fā)了過去。
得讓雇傭方放心才行,他也已經(jīng)決定回到中國拿到顧南允的錢之后,他就金盆洗手,帶著手底下的兄弟們一起做生意,也嘗試一下平凡人的故事。
但只可惜還不敢斷定這個小小的愿望能不能實現(xiàn),全在這一單了。
杰克到達艾比所說的位置后,果然這里已經(jīng)人去樓空了,什么都沒有留下,只有廢棄的樓層。這下子案子變得棘手起來。
怎么辦,這下子線索一下子斷了,任子安他們現(xiàn)在還生死未卜。
就在一行人都焦頭爛額時,杰克突然發(fā)現(xiàn)了端倪,“你們看,地上有輪胎??!”
因為這里是郊區(qū),想要從這里出去就必須穿過一片樹林,這期間必然會留下痕跡,杰克靈機一動為什么不順著輪胎印找呢?
這倒是一個好方法,但是時間實在是太晚了,黑漆漆的實在是增加了難度。
杰克靈機一動,又閃現(xiàn)出一個想法:“聽艾比的描述,劫匪肯定是著急把人質(zhì)轉(zhuǎn)移,所以應該會以最快的速度把任子安和方莫寒運到安全地帶,哪能去哪呢?”
“警官,我建議咱們先通知航空部門仔細檢查所有的登機口,防止歹徒帶人質(zhì)出境,我們幾個人先去追,人不要太多,以防打草驚蛇?!?br/>
“好?!?br/>
任子安和方莫寒還被困在歹徒的車上,窗外黑乎乎的一片,任子安示意方莫寒把手伸過來,使勁地把繩子解開,方莫寒掙扎了幾下,瞬間拜托了繩索的束縛。
等到兩人好不容易恢復了行動自由,任子安突然將方莫寒擁入懷中,安慰道:“你聽著,如果我們今天從這里逃出去,你就必須給我生個小包子,最好是女孩,然后我這個神勇爸爸一起來保護你們娘倆!”
這番話說得方莫寒一陣臉紅,這個男人還真是骨骼新奇,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她知道多半是在安慰自己,借此來壯膽,但是絲毫不介意把這番話當真。
生一個小包子,方莫寒腦海里已經(jīng)開始涌現(xiàn)一家三口幸福的畫面,不過她倒更希望是一個男孩,因為這樣,她就能更加愛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
雖然這樣的話略顯幼稚,但是卻戳到了方莫寒內(nèi)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曾經(jīng)她憂重重顧慮,她害怕自己真的生下了和任子安的孩子之后,唐茹就會立刻逼她離開任家,畢竟她們之前是簽過協(xié)議呢?是什么時候已經(jīng)放棄了自己的底線,一步步地走進任子安為她設(shè)下的愛情迷宮,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終究是逃不出去了。
應該是歹徒聽到了里面有動靜,于是就派人來看守,男人一進來就看到方莫寒正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他使勁吼了一句:“另外一個人呢?”
就在這個時候,躲在他身后的任子安突然冒出來,直接把那個男人撂倒,使勁捶了幾拳,男人躺在了地上,方莫寒神經(jīng)跟著繃緊,只見任子安沖她做出動作,她開始提起嗓子喊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這聲音傳到前面的駕駛員耳朵里,他立刻通知了劫匪頭目。
真?zhèn)€時候正打算閉目養(yǎng)神的男人突然被驚醒,說好像出現(xiàn)事故了,他叫了一聲“停車”親自下車去查看情況。
剛剛跳上關(guān)押方莫寒和任子安的車子,一掀開帷布就看到方莫寒正在盯著地上昏厥的男人失聲尖叫著,男人立刻跑進來摸了摸地上人的脖子,最后看向臉色蒼白的方莫寒,“任子安人呢?”
方莫寒渾身顫抖,聲音變得哽咽:“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歹徒剛剛想伸出手打在方莫寒的臉上,就突然感覺到腦門上有了觸覺。
他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任子安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身后,正拿著一把美國柯爾特M2000型手槍抵在他的腦袋上。
歹徒見勢滿滿的舉起手來,不敢再動彈。
隨后就見方莫寒站起身子飛奔到了任子安的身后,任子安寒冰一般的聲音響起來:“說,是誰指使你這么干的!”
三個人互相僵持著,誰也不敢發(fā)出聲音,空氣安靜的嚇人,歹徒笑了一聲:“你以為這樣就真的能威脅得了我嗎?”
他當雇傭兵這么多年,九死一生的場面見多了,別說現(xiàn)在是一把手槍在頭頂,即使現(xiàn)在子彈直接飛過來,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的。
“會的,你現(xiàn)在也應該有些害怕吧!”任子安處變不驚的回答著,無聲無息中伸出另外一只手握住了方莫寒冰冷的手,方莫寒感覺到任子安手里的溫度,不再那么害怕了!
歹徒又是一陣諷刺,他怎么會害怕!
然而接下來任子安的話卻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心上:“你已經(jīng)退役了吧,難道不想回家去見你的家人嗎?還有膽量來接這種危險的單子,你知道出境后你要承擔的后果是什么嗎?”
其實看出這一切并不難,任子安曾經(jīng)無意間瞥見了刀疤臉的手機,即使是一個殺人不見血的殺手,可是他的手機屏保卻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這足以說明他的內(nèi)心還是很脆弱的,更直接一點,他有自己的苦衷,他渴望見到自己的女兒。
歹徒陷入了沉默,一旁的方莫寒看到任子安字字珠璣,不禁在心里暗暗贊嘆,她突然回想起自己原來還怪過任子安太過于冷血,卻發(fā)現(xiàn)原來任子安是如此細膩的一個人。
這一刻,人間失格,她的眼里只剩下了他,閃閃發(fā)光。
“說吧,到底是誰指使你的,我可以承諾雙倍價錢,并且可以保障你和你的兄弟們平安?!比巫影怖^續(xù)向刀疤臉發(fā)起攻擊。
任子安打感情牌,還是第一次見到。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被威脅的歹徒突然仰天長笑起來,徑直轉(zhuǎn)過身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走了任子安手里的手槍,任子安警覺性也是相當高的,立刻開了一槍,只可惜打歪了,只是打中了男人的帽子。
“任先生,你可別忘了我們雇傭兵的原則,那就是絕對忠誠!”刀疤臉成功解除了危機。
和任子安扭打起來,任子安緊緊護住身后的方莫寒,讓方莫寒護住自己的耳朵。
這一切完全出乎任子安的意料,如果硬拼的話,肯定是打不過的,還好這是在車上,任子安一咬牙直接帶著方莫寒跳了下去,兩個人立刻滾到了草叢里。
月明星稀的夜晚黑的嚇人,刀疤臉站在車上看著兩個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里,有些氣急敗壞,開始命令所有的人停下來去尋找。
“把這里翻個遍也要給我找到他們,兄弟們,我們的命也就掌握在這次行動上了。”刀疤臉有些悲哀的說著。
不得不說,任子安剛才真誠的話是真的說到了他的心坎里,但是作為被雇傭方,他就必須認真履行自己的職責,這是一個軍人的天職。
這里的生活依然風平浪靜,只是些人,還是不屬于你。
徐吟一下班就來到了陳可來的醫(yī)院,因為今天是陳可出院的日子。
徐吟剛剛來到病房就看到周秘書正和陳可親切地交談,小周幽默的口才正把陳可逗得哈哈大笑,見到徐吟進來了,小周也順勢站了起來,一臉憨笑的看著徐吟。
“你怎么來了?”徐吟放下東西,問周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