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我已經發(fā)短信問過女警察,她說她今天上衣是紅色的襯衫,衣服上面還有一個紅色的蝴蝶結,她手里也會拿著一本雜志。我沖進咖啡廳第一眼就是開始尋找有這種標志的人,踉踉蹌蹌的我總算是在一個角落發(fā)現(xiàn)了她的身影,她的手上此時也正是拿著一本麗人雜志。
于是我整理了下衣服,朝著女警走了過去,一直走到她身邊,我望著她訕笑了一下。
“你是...梁正?”女警察看見我明顯一愣,對我問道。
我尷尬不已的點了點頭道,“是的?!?br/>
此時我也不知道是該不該坐著,眼前的女人很是靚麗,年紀比我也要大上一些,看著她那優(yōu)雅的樣子,我心里的拘束是又增加了一分。在這樣一個成熟靚麗的女人面前,我腦子反應真是有些遲鈍,況且對方還是一個警察。
女警嗤嗤一笑,對我伸了下手,“坐下吧,別那么緊張啊?!?br/>
這種時候我怎么可能不緊張,不過我還是聽女警的話,坐在了她的對面,這時候她一直在打量著我的樣子,我則是呆呆望著桌面,想著她到底有什么事情找我。
良久,女警終于是說出了一句話,“你出來的時候很慌張么?”
我一聽頓時想,她這是在怪我來晚了吧,畢竟女人對時間概念還是比較計較的,我心下連忙微微歉意道,“不好意思,睡得有些晚了昨天。”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昨天到底是什么時候睡覺的,總之我不能說自己和一群人喝酒喝醉了吧。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br/>
不是怪我來晚了,那是什么意思,我微微有些不解的看著她,她的一雙大眼睛亮亮的很是迷人,此刻是眨了眨眼對我說,“你身上有些味道...”
味道?我身上會有什么味道,我聽了她的話不解的對著自己衣服聞了聞,只是這一聞之下,我頓時聞到了一股難聞的酒氣味,熏得我立刻是擺了擺手,隨即我便感覺自己臉上一陣發(fā)燙。
我這才發(fā)現(xiàn),由于昨天沒有洗澡換衣服就睡覺了,早上又太過慌忙,也沒有注意,直接就出門了,也就是說我現(xiàn)在身上還穿著昨天那件充滿酒氣的衣服。
天啦,這下丟人可是丟大了!
本來我是沒有打算穿得多么體面,但是今天這也太不體面了,我臉上通紅一片,看著女警十分尷尬道,“太趕忙了,忘了換衣服...”
不過還好的是,女警她并沒有計較,只是笑了笑,“我就將就忍耐一下這味道吧。”
女警的態(tài)度讓我對她的好感立刻是上升了一個臺階,本以為警察都是那種難以接近,十分不講道理的存在,今日一見,實在是讓我大大的改觀了。
我撓了撓自己的頭發(fā)望著她,“不知道警官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小英雄,別叫我警官,我的名字叫凌姍。”凌姍擺了擺手,繼續(xù)道,“我今天找你的目的嘛,就是想見識下為名除害的英雄?!?br/>
還為名除害的英雄,我只不過是打了一個電話而已,哪有她說的那么夸張,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不已的學生,恐怕她現(xiàn)在見到我,一定是很失望吧。
“那個...凌姍,我只不過是做了一件小事而已...”
“怎么是小事,別人一般可不會做!”
“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先走了,我今天還得回家一趟呢?!?br/>
我是不想再跟她爭執(zhí)了,她明顯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心里已經是趕著想要回家去了。
“誰說沒事了。”不料這時,凌姍變了下口氣繼續(xù)道,“唉,其實我是通知你,最近小心一點,據我們警方的消息得知,兩個被抓獲的劫匪,在外面還有一個同伙,我們正在全力搜捕他的下落?!?br/>
兩個劫匪居然還有一個同伙沒有被抓!
這下我是心里一驚,這樣說的話,我豈不是隨時都會受到劫匪同伙的報復,而且他在暗我在明,根本難以防備。我不禁擔心不已,更是有些后悔自己那天報警的舉動了。
“謝謝你凌姍...”我沉聲說了一句。
不管如何,凌姍能告訴我這個消息,我都要感謝她,至于怎么應對,就是我自己的問題了,說完后我站起身,就打算離開咖啡廳。
這時凌姍一把按下我的身子,讓我坐回了位子上,“你急什么,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喝咖啡,一邊喝我邊跟你說?!?br/>
咖啡,此刻我哪里還有心情喝,不過凌姍的話我也不好拒絕,于是我端起了自己面前的一杯咖啡,時間過了半天,咖啡早已經不是那么燙了,我直接往嘴里喝了一口,感覺好苦,強忍著咽下去了,我立刻是放下了咖啡。
“加糖啊!”
暈!我居然糊里糊涂的連糖也忘了放,于是我加了一勺糖進去,再喝了一口,味道果然要好了不少。
“你現(xiàn)在住在哪里?”
凌姍問我這個干什么,不過我還是老實回答道,“西星社區(qū)里面,租的一間單人房間。”
“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一個人住咯?”
我點了點頭道,“是的?!?br/>
凌姍拿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繼續(xù)道,“你那個地方我也知道,環(huán)境十分臟亂,龍蛇混雜,劫匪同伙要是想報復你的話,還是挺容易下手的,不過現(xiàn)在最主要的一個問題就是,那個同伙他還不知道你的身份,也就是說你還是安全的!”
我怎么把這個茬給忘了,對呀,劫匪跟本不知道是我報案的,所以我是安全的,我心里頓時是大定。
“所以,你不要像任何人提起,你報案這件事!”凌姍嚴肅的對我告誡著。
不用凌姍說,我也知道,我是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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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有什么問題,就打我電話!”
和凌姍談完之后,我就離開了碧藍咖啡廳,本來我是打算付賬的,可惜她怎么也不答應,說什么我還只是一個學生,經濟有限,我想恐怕她其實是看出了我家境貧困吧,畢竟我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地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