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兒全然的絕望了,身上的重壓讓她知道,也許,就在今天,她己經(jīng)不能再保清白之身了,作為她來說,清白之身保不住,同死了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胖男人在碧兒的身上上下其手,他扯破了碧兒的衣服,碧兒的眼神中透露出來的全然都是絕望。
正當這千鈞一發(fā)之時,聶華章領(lǐng)著落花到了門外,聶華章一個眼神,落花抬腳,那原本拴了好幾個門拴的門竟被落花一腳給踢飛了去。
聶華章沖了進來,映入她眼簾的竟是碧兒被這個死胖子壓在身下,碧兒的衣服也被扯破了,看起來好不狼狽。
看到這一幕,聶華章怒意上來,而且,這種怒意就好像是澆注了火油一般,猛然而起。她左看右看,突然間拎起了一條板凳,照準這個胖子的腦袋,狠狠的砸了上去。
只聽得一聲殺豬一般的嚎叫,胖子像是被雷擊了一樣,迅速跳起,他的腦袋之上頓時血流如注,鮮血染紅了他的胖臉。
胖子捂著自己的腦袋,看著眼前的聶華章和落花。
碧兒睜開了眼睛,看到了聶華章以后,她迅速的起身,裹著破爛的衣衫,藏到了聶華章的身后,緊緊的依著聶華章的身體,聶華章竟感受到了她的瑟瑟發(fā)抖。
“你是誰?大爺是掏了錢的,你敢壞了大爺?shù)氖聝海俊迸肿咏袊塘似饋怼?br/>
他不說話便罷,這話一出,聶華章的臉上竟出來了一抹殺意,這樣的殺意,竟是那樣的堅決。
只見她抽出來了自己的小手,沖著胖子的臉,唰唰唰的打了上去,一個一個的耳光抽的胖子的臉左右搖擺,看啥都是晃的,不過是十幾耳光以后,胖子的臉就腫的跟大豬頭一樣,看起來相當有喜感。
看著這一幕,落花輕笑了一下,她怎么著也跟了聶華章兩年了,不知道她的主子下手竟是這么狠。
“好,老子給你們點兒顏色……”胖子挨了打,心里鐵定是不服氣,在聶華章住了手以后,他晃動著五大三粗的身體,要去打聶華章。
落花一個會意,她提著手中的長劍,用劍柄指向了胖子的肚子。接著,落花抬腳,又是那么輕輕的一踢,這胖子的身體猶如薄紙片的一樣飛了起來,撞到了窗戶上面,接著,從二樓直接飛到了大街之上。
樓下,雜亂的腳步聲傳來,想必是含笑閣的幫手來了吧。
聶華章左看右看,實在找不出來什么可以遮體的東西,后來,她一個心橫,脫下了自己的外衣,罩在了碧兒的身上。
碧兒哭哭啼啼:“姑娘,我好怕?!?br/>
聶華章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輕語安慰:“碧兒不怕,我在,有我在……”仿佛她就是碧兒最堅實的后盾一樣。安慰完了碧兒,她順手抄起了地上掉落的如棒槌般粗的門栓,拎在了手中。
落花看了一眼門外,十幾個壯漢拿著兵器,己然沖了進來,而且,樓下打斗之聲陣陣,想來是流水己經(jīng)在下面阻攔了一批了。
今天他們闖了含笑閣,怕是不能全身而退了,這事兒,鬧的還真不小。
“主子,怎么辦?”落花開口,喚回了聶華章。
聶華章起身,替碧兒整理著衣服,淡然的開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還就不信了,京城的這趟混水就這么深……”
她既然說了這樣的話,落花自然也理解了主子的意思了??磥?,今天大約要把這個含笑閣變成亂哭樓了。
“兄弟們,不能讓她們走了,砸了我們的生意,想走,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沖啊……”其中的一個為首的人,沖著聶華章三人吆喝了起來。
聶華章看也未看他,只是牽著碧兒的手,給落花閃出來了一個空間,打架當然需要地方了。只見落花收起了自己的長劍,左一拳,右一掌,不一會兒的功夫,竟將這十幾個人打翻在地,個個不敢再應(yīng)戰(zhàn)。
三人下樓,碧兒的身上裹著聶華章的衣服,此時二人看起來都有一些的狼狽。
樓下,流水己經(jīng)將那幾個小嘍羅給收拾了,個個歪三倒四的倒在地上起不來身,哎喲哎喲的叫著娘。
“流水,我們走。”聶華章己然救了要救的人,她知道,這含笑閣也不是久留之地,速戰(zhàn)速決當是最重要的。
流水應(yīng)聲?!奥浠ǎ銈兿茸?,我斷后……”
流水說完了這話,幾個人沖向了門外,可是,當一出了這個門,幾個人己然傻了眼,在含笑閣的門前,一字排開了幾十號的黑衣人,那些黑衣人個個手執(zhí)長劍,一看便非是泛泛之輩。
“想走,你們覺得你們走得了嗎?”為首的一個黑衣人冷笑了起來。
含笑閣雖是做皮肉生意的,那也是有后臺的,憑空的讓人砸了店,要是屁都不放一個,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看著這幾十號的黑衣人,落花流水的臉上并未露出來一點兒的怯意,行走江湖多年,什么樣的場面他們都見過。無非就是流血受傷罷了。
“你們是不是想死?”落花冰冷而語,剛才在樓上揍那十幾個人的時候,落花連劍都沒有出,足可以看得出來人家是不是有真功夫的人。
“得罪灰……”流水接語,灰彌二字還沒有說出口,己然被聶華章給攔下了。她沖流水示意,不可暴露自己的身份。
“管你們是什么身份?有本事砸了含笑閣,就得付出點兒代價?!睘槭椎暮谝氯遂鍤馑纳?,他耍著手中的長劍,刷刷的耍出來了幾朵好看的劍花。似乎想在氣勢上更勝一籌。
看著他的動作,流水有點兒鄙夷的冷笑了一下。
聶華章著里衣近前一步,輕語說道:“含笑閣扭騙我的妹妹,逼良為娼,我前來救我的妹妹,沒有一點的錯。倒是含笑閣,步步罪行,若是你們膽敢阻止我們離開,我便報官處理……”
乍一聽聶華章的這話說的有點兒傻,也確實是有點兒傻。若是有官管的話,含笑閣也不敢如此的名目張膽了。
“哈哈,報官?你是不是想把我們笑死啊?”為首的那個黑衣人大笑了起來,他身后站著的那十幾個黑衣人也大笑了起來,笑容里全然都是對聶華章等人的蔑視。
“跟他們廢話什么?你們往后靠,看我怎么收拾了他們?!甭浠ㄒ幌蜓哉Z不多,她有足夠的底氣可以把這些人解決掉。
可是,聶華章并不允許,她似乎是胸有成竹,等待著別的什么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