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山上前問道,
“是你給我打的電話?”
錢卉抬頭看向了齊山,他那雄偉的體魄讓她心中頓時生起了一股可靠的安全感,焦躁不安的情緒逐漸穩(wěn)定了下來,哆嗦著問道,
“你你你你就是齊哥?”
齊山點頭安撫道,
“對,”
“我就是,”
“這邊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你如果有哪里不舒服的話,可以跟護士說,”
齊山轉(zhuǎn)頭說道,
“護士,”
“你們這有沒有多余的衣服?”
齊山手指了指身上只裹了一件浴巾披了一個不合身外套的錢卉,護士看了一眼錢卉的身材,回道,
“我的衣服應(yīng)該適合她,我去拿,”
護士想想覺得哪里有些不合適,覺得這醫(yī)院走廊里也不是換衣服的地方,便叫道,
“還是你跟我一起過來吧。”
“謝謝。”
錢卉抽搐了一下鼻子,雙手提著浴巾跟在了護士身后,搶救室的門打了開,白院長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視線隨著錢卉飄了過去,剛才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這個打扮奇特的美女了,
“嘖嘖,”
“這穿著浴巾就跑過來了,之前想必一定很緊張吧?”
“白院長,”
齊山上前招呼道,
“陳音的傷勢怎么樣了,脫離危險了嗎?”
白院長回道,
“嗯,”
“送來的還算及時,命算是保住了,但到底能不能脫離危險,還得看接下來這二十四小時的觀察期,他要是挺過去了的話,基本上就算是脫離生命危險了?!?br/>
聽到這話,
齊山雙手叉腰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從懷里掏出了一本支票簿寫了一串數(shù)字撕下來雙手遞給了白院長說道,
“辛苦白院長了,這是給陳音交的醫(yī)療費,還請白院長您收下,要是不夠的話再說?!?br/>
白院長瞅了一眼支票上的那一長串的零,笑瞇瞇的把支票給推了回去,搖頭道,
“齊先生,”
“您這錢我不能收,”
“太多了?!?br/>
齊山笑著把支票給推了回去,
“白院長,”
“多的就當我支持咱們醫(yī)院的建設(shè)了。”
“哼哼,”
“咱們醫(yī)院最近剛好想進口一批新的醫(yī)療設(shè)備,齊先生您要是這么說的話,那我還就真不跟您客氣了,”
“我替咱們醫(yī)院的那些等著醫(yī)療設(shè)備救命的患者先謝謝齊先生您慷慨解囊了,哈哈哈?!?br/>
白院長笑瞇瞇的把支票給收了起來,護士領(lǐng)著換好衣服的錢卉走了過來,這穿了衣服跟沒穿衣服簡直是判若兩人,讓人一下子都有些認不出來了。
“齊哥。”
錢卉捋了一下耳旁垂下來的頭發(fā),一想到自己剛才只裹著一個浴巾渾身濕噠噠的模樣,臉上就不泛起了不自然的紅暈。
齊山上下的瞥了一眼錢卉,護士小姐的衣服還真的是新潮,超短裙,低胸裝,她這是準備下班后直接蹦迪去啊。
護士小姐紅著臉解釋道,
“那,”
“那個,”
“那個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就是覺得這衣服穿起來挺好看的···”
白院長贊同道,
“嗯,”
“是挺好看的,”
白院長疑惑的看向了護士小姐,
“你平時下班之后都這么穿的嘛?”
護士小姐把臉轉(zhuǎn)了過去,雙手背在身后,臉上寫滿了尷尬,白原裝笑道,
“小姑娘家家的夠朝氣的啊,朝氣點好,朝氣點好,沒什么事情的話就先忙去吧,忙去吧?!?br/>
“好的院長?!?br/>
護士小姐連忙小跑著離開了這里,小臉紅的發(fā)燙,恨不得地上有一個縫她當場就給鉆進去逃的遠遠的。
唰。
手術(shù)室的門被再次打了開,醫(yī)生護士推著躺在病床上還處于昏迷之中的陳音走了出來,李主任說道,
“你們把患者送到重癥監(jiān)護室去。”
白院長介紹道,
“齊先生,這位是我們江州醫(yī)院外科主任李主任,陳音的主刀醫(yī)生?!?br/>
齊山伸手說道,
“辛苦李主任了?!?br/>
李主任象征性的用三根手指握了握齊山的手,說道,
“院長,”
“我待會兒還有一臺手術(shù)就先走了,您要是有什么事情再叫我?!?br/>
“好,”
“你先去忙?!?br/>
李主任抬頭看了一眼齊山,一臉疲憊的走了出去,算上這臺臨時加的搶救手術(shù),他已經(jīng)連著三天沒有好好睡過一場覺了。
醫(yī)院餐廳。
錢卉叫了一杯冰火兩重天冰激凌,上面是冰激凌,下面是伏特加,又冰又辣,一口冰激凌一口酒的吃下去,錢卉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哇啊,”
“真的好辣啊?!?br/>
齊山翹著二郎腿坐在錢卉的對面,左右看了一眼,確認附近沒有什么可疑的人影,問道,
“錢小姐,”
“現(xiàn)在可以跟我好好說說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了吧?”
錢卉吸了一口伏特加,打了一個酒嗝,雙眼有些迷迷糊糊的,看什么都重影,錢卉傻笑道,
“嘿嘿,”
“齊哥,”
“你怎么變成三個了?”
“···”
齊山捂著臉,腦門上三條黑線掛了下來,我的天哪,剛才到底是誰說的喝點酒后腦子就會變得清醒一點,冷靜一點?這是越喝越迷糊了啊,
“錢小姐,”
“麻煩你先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可以嗎?”
錢卉傻笑著問道,
“嘿嘿,”
“齊哥,”
“你想要問什么啊?”
齊山重復了一遍,
“陳音遇害的時候你都在做什么,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看到什么人,為什么陳音出事了跟他在一起的你缺完好無損?”
“哦,”
“你問這個啊,”
錢卉扶著臉傻笑道,
“齊哥,”
“當時我跟陳音不是正那啥完嘛,”
“嗝兒,”
錢卉打了一個酒嗝,雙眼一翻,看向了別處,
“然后他就去抽煙,我就去洗澡,洗澡洗著洗著我就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至于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錢卉想起了陳音躺倒在血泊里的那一幕,瞳孔瞬間收縮成了一個點,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連忙喝了幾口伏特加來壓壓驚,
“然后等我出來的時候,陳音他就那樣了,至于是誰干的,我壓根就沒有看到?!?br/>
齊山皺眉問道,
“除了這些,你就沒有聽到什么其他聲音,比如他們之間的對話,難道陳音一點反抗都沒有嗎?”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