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下,劉布帶頭出去,直接來到了招待所門口,康伯所在的那個屋子。
就看到此時,房屋的門也是禁閉著。
這個康伯絕對有問題。
當(dāng)下,劉布顧不得許多,抬腿一腳就將門踹開。
胖子跟劉小穎也相繼跟著過來。
進去之后打開燈,房屋里除了一張床,幾乎什么也沒有。
但是,里面一些勾勾畫畫的工具吸引了劉布注意。
而且還有一張張白宣紙。
正是用來畫那些畫的工具。
“布子,看來絕對是這個老康害咱們沒跑了,這墨看起來都像是現(xiàn)磨的?!?br/>
胖子走過去翻看了一下這些畫紙,一臉恨意的說道。
畢竟回想起來,那一幕也是有些后怕。要不是被劉布及時發(fā)現(xiàn),恐怕自己就得死在了夢里。
這說出去也是死的不明不白啊。
劉小穎一臉的疑惑:“下午咱們見老康的時候,他對咱們的態(tài)度挺好的,而且咱們與他素昧平生,他為什么要害咱們?”
劉布皺著眉頭。
他自然覺得這個老康很怪異。
但是,之所以劉布有諸多懷疑,就是因為劉布與他并不認識,也沒有利益沖突。
要說謀財害命更不至于,通過對面老板娘的介紹,住這個招待所的,一年沒有個幾千也得有幾百。
劉布看向這墨汁。
沾起一滴來聞了聞。
眉頭不由得一皺。
“這墨汁不對勁么?”
胖子問道。
“嗯,這墨汁里面,聞著好像夾雜了很多尸油,從人尸體之中煉化出來的尸油!”
劉布道。
“什么?”
劉小穎倍感惡心。
“大虎二虎,回家吃飯嘮~”
劉布腦海中又想到了今天傍晚時分,康伯站在門口拿著一副碗筷在大街上喊的怪異模樣。
頓時將其聯(lián)系起來。
“我明白了!”
劉布猛地抬起頭來。
把劉小穎跟王小山嚇了一跳。
“明白啥了?”
兩人齊聲問。
“今天傍晚,見老康招呼他兩個過世兒子吃飯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覺得很怪異了,那根本不是這個老康糊涂了,而是一種專門的祭祀手段,這么多年來,他手捧的碗筷里面,也絕對不會是吃的,是這些要被他煉化的尸油!”
“祭祀手段?”
兩人面面相覷。
“嗯,這個老康極為不簡單,通曉幾大邪術(shù)。就是不知道他現(xiàn)在去了哪里……”
就在這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陣發(fā)動機的轟鳴聲。
好像有誰把車開進了村子里。
胖子跟劉小穎好奇的走出去看看。
而一直打量著老康房間的劉布,看向老康床腳的一塊地板磚。
那快磚,讓劉布覺得很不對勁。
當(dāng)下走過去輕輕敲了敲。
果然發(fā)出一聲聲空洞的聲響。
隨后,劉布運用御氣術(shù),直接將這塊地磚給吸了出來。
出現(xiàn)在劉布眼前的,是一本通體烏黑的古籍,名為東瀛傀術(shù)。
劉布拿了出來。
大體的翻閱了一下,里面講的大多都是極為血腥的傀術(shù),其中,祭祀類,還有劉布之前碰到的鬼畫,都是出自這本古籍……
“原來是
小日本的東西!”
劉布翻看著里面的一幕幕,被天命古卷,嚴格的稱為邪術(shù)。
也真不愧為邪術(shù)的名稱。
其實東瀛傀術(shù),嚴格意義上講,并不是小鬼子的原創(chuàng),乃是由唐朝傳過去的。
天命古卷也有過類似于這種傳承到國外的歷史記載。
比較著名的東瀛傀術(shù),除此之外,還有馬來**的降頭術(shù),最初都是來源于華夏。
要不怎么說華夏五千年的光輝歷史,還真不是吹得。
而這個東瀛傀術(shù),在倭國除了現(xiàn)在還有少數(shù)人能懂之外,其它的大部分分成了各種門派的形式。
現(xiàn)在還存在傀術(shù)使用的門派,就是倭國的忍者了。
這種傀術(shù),起源于茅山秘宗,當(dāng)時茅山秘宗之中,根據(jù)學(xué)術(shù)術(shù)法的不同,又有很多分支。
這些分支雖然同屬一派,但風(fēng)格迥異,分支之間也相互仇視鄙夷。
天命教就是其中之一,在漢初分離出去,在茅山秘宗之中,屬于氣宗。
而另外一大宗門,就是術(shù)宗。
這些傀術(shù),以及現(xiàn)在流傳的茅山術(shù),還有什么降頭術(shù),煉尸術(shù),就是用術(shù)宗分化而來。
到了現(xiàn)在,劉布估計,沒有一千也得有幾百個術(shù)派。
其中,術(shù)法使用血腥的,通常被稱為邪派。
天命古卷中,關(guān)于卷宗來歷的介紹只有這么多。
劉布在沒有發(fā)現(xiàn)這本東瀛傀術(shù)之前,也只認為這個康伯屬于邪派。
劉布有一心二用的本領(lǐng)。
很快就已經(jīng)把不是太厚的東瀛傀書掃描了五分之二。
才發(fā)現(xiàn),這個老康學(xué)的,也不過是東瀛傀書里面的皮毛而已。
連入門都算不上。
不是說這個老康太笨,因為傀術(shù)后面的術(shù)法,有很多的咒語,需要過硬的符箓積累跟咒語積累能力。
要是給有基礎(chǔ)的劉布學(xué)還行,但是普通人,學(xué)到這里難以再學(xué)下去。
劉布將這本書拿起來。
這時候正好胖子跑過來道:“布子,我剛才過去看了,又是那幫警察!他們怎么大半夜來了……?!”
“一定有事情,走,咱們過去看看……”
翻看了這傀術(shù)之后,劉布已經(jīng)對事情的來龍去脈了解的查不清楚。
如果劉布猜測的不錯,這個村長家的大兒子,正是死于這個康伯之手。
而且是這個康伯招呼行尸殺害的。
沈心怡今天也來了,之所以到村長家來,不是因為別的,而是發(fā)生了一件很詭異的事情。
那就是放在停尸房村長大兒子的尸體竟然不見了。
“什么,我兒子的尸體不見了,你們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村長暴跳如雷。
沈心怡想開口解釋一下卻無從說起。
本來她還以為,這件事會不會是村長在搞鬼,畢竟村長的主張是,讓他兒子有個全尸。
所以事情一發(fā)生,沈心怡就帶人趕了過來。
但看這樣子,很明顯又不是。
當(dāng)初有想看監(jiān)控的,但是,監(jiān)控卻邪門的壞掉了。
讓沈心怡覺得,一定有人偷尸,而有這個動機的,除了村長一家也沒誰了。
“村長,您別激動,不會是我們藏得,很有可能,是有人偷走了尸體!”
“偷尸體干什么?”
村長顯然不能接受這個說法。
“尸體不是偷的,也不是被人藏得……”
這時候劉布帶著胖子過來。
沈心怡眉頭微微一皺:“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