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仙城南域中心處,一幢極為普通的三層樓宇,獨占了百余丈之地,四周別無商鋪,獨具氣派。
小樓西側(cè),兩名筑基初期的修士,端坐于一張長桌之后,桌前整齊的排著兩個長長的隊伍,排隊之人竟均為修仙之人,且面露興奮期待之色,讓人一眼明了,必是匯寶閣一年一度的競寶之日到了。
細(xì)看之下,每個修士的手中都持有一個正方形的牌子,材質(zhì)各有不同,卻都刻了一個‘匯’字,便是取匯寶閣,匯聚四方之寶的意思。
每一年,匯寶閣都會舉行一次大型的競寶大會,而各人手中的牌子便是具有參加資格的證明——統(tǒng)稱為競寶牌。
競寶牌分為六種:木質(zhì)牌,獸骨牌,玄鐵牌,白玉牌,紫玉牌及黑玉牌。除了代表四大宗門的黑玉牌及為少數(shù)大家族準(zhǔn)備的紫玉牌之外,其他競寶牌都需要提前三個月到匯寶閣旗下各商鋪自己購買,一塊最低等的木質(zhì)牌,就要八十塊下品靈石,獸骨牌則需要三百塊,而玄鐵牌與白玉牌更是要經(jīng)過小型競拍才能決定歸屬,就算如此,也是叫人搶破了腦袋,可見競寶大會對修士的吸引力實在是不小。
也因此,時有造假的事發(fā)生,所以在持牌修士入門之前,要先用匯寶閣特制的玉簡驗明真假。由于買下競寶牌之后,都會在匯寶閣記錄相應(yīng)的個人身份,倒也避免了殺人奪牌的事發(fā)生。
白染衣遠(yuǎn)遠(yuǎn)看著老實排長隊的修士,同時在心中捋順著昨日在地圖注釋上得到的信息,暗道這就是個拿身份證買票的事,只不過是站票、硬座、軟臥之間的區(qū)別,果然,階級之分,哪里都無可避免。不過還是對匯寶閣的號召力咂舌不已,也對這匯寶閣的拍賣會更為期待。
小舟速度漸緩,落于小樓南側(cè)一處微凸寬大的石臺之上。幾人剛步下小舟,一名嬌俏的女修便迎了上來,修為竟是筑基中期!舉手投足間不卑不亢大方得體,說話進(jìn)退有度十分伶俐,不禁叫白染衣對匯寶閣的評價又升了一個層次,只是這女修的嘴唇有點厚,叫她看著總有那么點不舒服。
幾人沒有排隊,那女修接過敖丘交予她的黑色玉牌,隨意看了看,便直接將幾人引向樓內(nèi),如果有人敢偽造黑色玉牌,那絕對是活夠了求解脫。
白染衣背著雙手,慢吞吞的跟在最后,二世祖一般回首打量著排隊等候驗測的修士,一身痞氣。
眾修是敢怒不敢言,幾人身著門派的衣衫,不是瞎子都看的出是來自四大宗門之一的玄戩宗,也是其中實力最強(qiáng)的一個宗門。這長發(fā)遮臉的女修,一身紫衣,明顯是金丹長老的入室弟子才可穿的顏色,誰不要命才會去招惹。
白染衣失望搖頭,大感無趣,正準(zhǔn)備追上小虎子繼續(xù)調(diào)戲,一道尖細(xì)的聲音傳來,定住了她的腳步,似乎,她聽到了葉湖兩個字。抬眼看了看走在最前面的敖丘,微頓的腳步,表示他也聽到了。
悠悠轉(zhuǎn)身,瞥了眼隊伍的后方,一個臉色蠟黃的中年男子放肆的倚在一名美艷女子身上,低低說著什么。兩人竟然都是煉氣二層的修為,按年齡來看,不是平時縱欲過度騰不出時間修煉,就是資質(zhì)著實太差。不過白染衣覺得這兩人倒是勤奮,大庭廣眾之下,都在練習(xí)雙修的前奏,不得不叫人感嘆。
心中對兩人的身份已經(jīng)然了,白染衣甜甜一笑,向小虎子追去。
踏進(jìn)樓內(nèi),四下一看,白染衣才明白,原來這小樓另有乾坤。這樓里不似外面看到的那樣小,相反面積極大,與她當(dāng)日乘坐神行鴉所拉的車有異曲同工之妙,應(yīng)該也是個法器。不過法器煉制的如此精致倒是極為難得。
整個樓內(nèi)成方形結(jié)構(gòu),一樓的大廳分為三個層次,成階梯式環(huán)繞拍賣的主臺。主臺之上,一方簡單的木幾至于中央,周圍布滿復(fù)雜的陣法,不時閃動著流光,倒是看不出什么特別之處。不過白染衣絲毫不懷疑它的威力,會派出筑基修士檢票和接客的匯寶閣,用來保護(hù)拍品的陣法,絕不會弱到哪里去。
視線繞過二樓,大大小小二十幾個單間映入眼中。四個最大的房間位于二樓四角,引路的女修將敖丘幾人帶入東角的一間,毫無疑問,其他三間必是其他三宗門所在。二樓每個房間的窗戶都大開著,但是一道道光幕橫于窗前,叫人看不清里面的情況,試著用神識探查,毫不意外被光幕擋在了外面。畢竟除了幾個絕對實力派的宗門和個別家族之外,少有人不怕被人動歪腦筋,買下寶貝丟了命,可不劃算。而三樓看上去是一片漆黑,應(yīng)該是匯寶閣的私用之地。
“道友,敖丘長老請您上去,請隨我來吧?!币放薏恢螘r,已站到白染衣身前,笑呵呵的開口。
白染衣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不多言語錯身走向二樓。那女修有些怔愣,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這位金丹長老的弟子。
小虎子倚著門看著悶悶走來的白染衣,不明所以。剛才的一幕他看到了,可他也不明白那女修哪里惹到這個女人了,她除了靈石花光之外,很少有這種表情,可似乎又多了點什么,是什么呢...”
“你這個倚門蹙顰的撩人姿態(tài),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求吻嗎?”白染衣放大的臉幾乎貼在了小虎子的臉上,嚇得小虎子一聲怪叫,栽倒在地。
“不知羞恥?。⌒』煹苣銢]事吧?”這二句話,在尖細(xì)與柔婉之間的轉(zhuǎn)化,十分巧妙,仿佛出自二個人之口。
“老子離麓峰的弟子哪里輪到你來訓(xùn)斥,你算什么東西!”“小爺?shù)谋斫悖瑺斪约簳R,老牛還想吃嫩草,也不找塊鏡子照照!”“老娘調(diào)戲正太,關(guān)你屁事!”
三道厲喝同時響起,敖靈身后的女子前一刻還對著小虎子疼惜羞紅的臉,瞬間變綠了,看了看敖靈比她還難看的臉色,難堪的靜立一旁不語。
白染衣后悔不跌,懊惱的揪著頭發(fā),這么有氣勢的三重唱,怎么就她說的話最短!
敖放也不是個笨的,見敖丘把話放下,敖靈不會張口相幫,折了她的面子也只能把這口氣壓下,便打起了圓場:“好了,還是想想等下如何競下那玄階法器為上?!?br/>
敖放了話音一落,敖丘與敖靈兩人均是面色一肅,白染衣聳了聳肩,門派之事與她無關(guān),只盼望等下會有又好又便宜的飛行法器拍賣,那就好了。無趣的拽起一把椅子拖至窗邊,趴在窗上向下看去。不知何時,匯寶閣內(nèi)已座無虛席,滿滿的人,卻安靜的很。
叮~叮~叮~
三聲悅耳的敲擊聲想起,一名金丹修士已然站到了拍賣主臺之上,白染衣暗暗乍舌,這匯寶閣的實力,真是不容小覷,員工整體素質(zhì)都這么高??!
*********************
有事更晚了,蚊子在這對追文的朋友真心倒個歉!呵呵,雖然追文的人不多,但是蚊子也會認(rèn)真更新的,半夜不睡一樣要碼!╭(╯3╰)╮爬走,睡覺(~﹃~)~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