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讓王昭日又怒又惱,趕緊緩和了一下語氣:“對不起啊李教授,是我的唐突,是……”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
李文清卻懶得聽他解釋,揮手道:“你們家不是很有錢么?!?br/>
“想要請我去看病,那就拿兩千萬來吧?!?br/>
“沒有的話就走吧?!?br/>
李文清說著繼續(xù)低頭吃飯。
王昭日還想理論兩句,直接被李文清的隨從轟出了包間。
門口,氣得王昭日大罵。
很是憤怒的給王長河打了電話:“爺爺,這個李教授他瘋了,要兩千萬醫(yī)藥費。”
電話那頭的王長河愣了一下:“你是不是得罪人家了?”
“爺爺,若是不信,你自己來請吧?!?br/>
王昭日不受這個窩囊氣。
王長河親自去了一趟。
可是李文清的話還是原話,拿出兩千萬來就去看病。
不然滾蛋。
氣得王長河罵罵咧咧的回了王家,想要另想辦法。
此時一個下人跑了進來:“老爺,大河集團那邊來了人了?!?br/>
“快請?!?br/>
大河集團只來了一個人。
拿著公文包,直接掏出一份文件遞給王長河:“我是法和集團的法務(wù)律師,關(guān)于合同方面,你們打官司,以后我負(fù)責(zé)。”
雞蛋說了一句便冷冷離開。
王長河更暴躁。
跟大河集團打官司,王家還沒那個膽。
最后咬牙瞪著王昭日:“去,請李文清,兩千萬就兩千萬?!?br/>
花兩千萬請王昭月回來簽合同,跟大河集團合作以后,利潤更大。
王長河認(rèn)了。
只是心疼那陸天龍多給的兩千萬。
當(dāng)晚,王長河很是氣憤的給王昭月打了電話,說是李文清明天回去醫(yī)院給她爸看病。
讓王昭月明天一早就去上班,找大河集團簽合同。
王昭月聽后也是興奮無比。
這樣她爸的病就有希望了。
第二天一早,王昭月急著去簽合同,便讓陸天龍送王可可。
陳淑芬則是早早的就去了醫(yī)院等李文清。
“可可,在學(xué)校還適應(yīng)不,有沒有同學(xué)欺負(fù)你啊?!?br/>
住處距離學(xué)校不遠(yuǎn),陸天龍直接讓王可可騎在他的肩膀上。
扛著王可可,他就感覺扛著整個世界,一刻都舍不得放下。
“沒有?!?br/>
王可可雙手報著陸天龍的頭,也是十分享受。
以前見到別的孩子都有爸爸送,現(xiàn)在自己也有了爸爸送,她自然開心。
“那些同學(xué)還每天給我吃的,說他們爸爸是什么什么老板,什么什么領(lǐng)導(dǎo)……”
“對了爸爸,你是干什么的???”
王可可只是個小孩子,此時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滿臉天真道:“他們老實問我爸爸是干什么的,我都答不上來。”
干什么的……
陸天龍想了一下,這個他好像真有點不知道怎么回答。
說他是戰(zhàn)神玉龍帥?
估計沒人信。
往前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正前方的一棟大龍。
洛氏集團商業(yè)樓。
九洲城最氣派的大樓,一共四棟,坐落九洲城東南西北四個城區(qū),這是其中一棟。
隨口道:“看到那棟大樓了吧,爸爸是那里老大的老大?!?br/>
“奧,記住了,爸爸是老大?!?br/>
王可可開心的笑了起來:“爸爸,周末我們?nèi)ビ螛穲鐾婧貌缓?,和媽媽一起去。?br/>
“好。”
兩父女有說有笑,學(xué)校門口,陸天龍把王可可放了下來,掏出之前準(zhǔn)備好的手環(huán)給王可可帶上。
“可可,看到這個手環(huán)了沒。”
“以后要是被欺負(fù),或者有危險,就按手環(huán)旁邊的這個按鈕,爸爸就會立馬出現(xiàn)?!?br/>
“好。”
王可可開心的歪著搖著小腦袋進了學(xué)校,到了大門處不忘回頭:“爸爸放學(xué)要來接我。”
“好。”
第一次送女兒上學(xué),原來如此開心。
陸天龍隨意打了個車,朝著醫(yī)院趕去。
醫(yī)院這邊,昨天陸天龍雖然沒有去見老丈人,但是讓醫(yī)院給換了一個高級病房。
這樣有專人照顧,也讓陳淑芬輕松一些。
病房里面,老丈人王振江躺在病床上,當(dāng)年因為車禍,雙腿跟后脊椎受損,治療了幾年也未見好轉(zhuǎn),不能下床走路。
此時消瘦無比。
“咱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王振江此時滿臉認(rèn)真的看著陳淑芬。
“能有什么事?!?br/>
陳淑芬跟王昭月約好了,陸天龍回來的事暫時不告訴王振江,怕他受不了刺激。
接著道:“早餐我沒有買,一會有一位教授來給你做檢查,要全身都做CT,不能吃東西?!?br/>
“別浪費錢了?!?br/>
王振江不耐煩的把頭扭到窗外:“我什么情況我還不知道,你跟昭月說一下,把我接回去?!?br/>
“買個輪椅,比在這里便宜多了?!?br/>
“你又胡說。”
陳淑芬瞪了王振江一眼:“你放心吧,一會教授來了,肯定有希望的?!?br/>
“什么教授?”
王振江無時無刻不想自己好起來,頗為好奇的問了一句。
“一個叫李文清的教授?!?br/>
陳淑芬也沒多想,隨口回道,話才說完,外面走進來一男一女。
男子二十多歲,滿臉高傲:“這里怎么有人?”
旁邊的女子四十多歲,應(yīng)該是母子。
也是臉色沉了下來,瞪著陳淑芬:“你們是誰啊,怎么在我們的病房里面?”
陳淑芬愣了一下:“什么你們的病房?”
對面女子怒道:“這是醫(yī)院剛給我們分的病房?!?br/>
“這是我們的病房,我們昨天就搬進來了。”
陳淑芬毫不示弱的回了一句。
這兩人語氣不怎么好,她也懶得客氣。
“胡說八道?!?br/>
女子一臉不耐煩,揮舞著手中里面的單子:“這是我剛開的單子,趕緊滾出去?!?br/>
“這里是醫(yī)院,請你們小聲點?!?br/>
門外,走進來一個護士。
對于這大喊大叫的兩人,有些不悅。
“喲,你這小護士,用什么態(tài)度跟我說話呢?”
女子好似到了更年期。
冷著臉嘲諷護士一句:“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你滾蛋?”
“這里是醫(yī)院,請你們小聲點,不要吵到病人?!?br/>
護士長得漂亮,此時臉色不怎么好。
但是職業(yè)素養(yǎng),還是輕聲回了一句。
不過對面的婦女可沒什么素質(zhì),冷聲道:“一個破護士,用得著你來教訓(xùn)我?”
“這是我們的病房,快點把他們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