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易輕寒剛剛露出的笑容徹底消失了。請使用訪問本站。
自從得知唐燁的死訊,自從簡睿揚再次對她動粗,她就不想再裝瘋賣傻了,她受夠了。
如果不是為了復(fù)仇,她根本不想在這個世界上多待哪怕一秒鐘。
心力交瘁之下,她像丟了魂似的,又回到以前那種行尸走肉的狀態(tài),無論簡睿揚怎么做,她只是不理不睬,她的心里卻是在冷笑的,因為她知道,對簡睿揚來說,這就是一種懲罰,無論他用什么手段,無論他軟聲細語,又或是□施暴,他的心里都是劇痛無比的,如果,她還可以用什么來報復(fù)簡睿揚,那就是愛。
用愛來報復(fù),這大概是世界上最無奈,最矛盾的復(fù)仇方式,看上去如此脆弱,卻殺人不見血,簡睿揚折磨她的時候,她固然痛楚,他自己卻更是痛入骨髓,苦入七竅,他們當(dāng)中,沒有誰是真正的贏家。
也許是被逼到了絕境,易輕寒那些被催眠壓制住的驚人智慧開始蠢蠢欲動。
她的大腦在記憶深處搜索到一些片段,對她極有用處的片段。
可是,要把這些片段轉(zhuǎn)化成殺人的能量,還需要時間。
于是在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的僵持后,易輕寒決定給簡睿揚一點甜頭。
但是,要給甜頭,必須要找一個合適的契機,不能讓簡睿揚覺得突兀。
這樣的契機不好找,但,也并不多難。
這段時間,宗鼎一直住在銀沙古堡,他舍不得易輕寒,這樣的美人,哪怕多看一眼也好,所以他以幫助簡睿揚為名長駐。
他有更多的機會可以看到易輕寒,可是看的到,吃不到,對他這樣嘗過一次鮮的色中餓鬼來說,是一種可怕的折磨。
偏偏易輕寒最近總是在他面前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那一襲紅衣,一痕雪脯,一頭青絲,都在無時無刻的誘惑著他,他忍了又忍,終于還是出手了。
那天,簡睿揚外出辦事,宗鼎百無聊賴,便在古堡中閑逛,一直逛到了古堡深處的玫瑰園。
這里是用白色籬笆圈起來的一片地方,籬笆上爬滿了黑薔薇,園里種植著大片的黑玫瑰,幽香繾綣,那一片華貴神秘的暗色中,出人意料的多了一抹鮮紅,宗鼎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易輕寒居然躲在這里,他最初看到的那抹鮮紅,原來是她的紅色長裙。
易輕寒坐在地上,面前是一塊小碎花的方巾,方巾上堆滿了色彩艷麗的彩虹波板糖,她正在對著那些波板糖發(fā)呆。
宗鼎的心臟一陣狂跳,這是他第一次可以和易輕寒這樣單獨相處,而且,在一個芳香誘惑,人跡罕至的地方。
宗鼎幾乎是馬上就下定了決心,今天,一定要再嘗美人香澤!
他輕手輕腳的靠攏過去,柔聲問:“你在做什么?”
易輕寒自然不會回答他,只是抬頭默默的看了他一眼。
寥蕭,悲涼的一眼。
卻讓宗鼎欲念橫生。
他忍了忍,坐下來輕言細語道:“你也算是我的晚輩,你小的時候,我也抱過你的,你別怕我,我和你的父母也有些交情,可惜,他們英年早逝,本以為你嫁給蒼穹有了個好歸宿,可誰想到會發(fā)生那樣的事……”
宗鼎輕輕嘆了口氣,見易輕寒還是不理他,只好像哄小孩一樣的問她:“喜歡聽故事嗎?我給你講個故事好不好?”
易輕寒還是沉默,眼里卻已經(jīng)有了一絲好奇。
宗鼎笑了起來,他想了想,開始用一種平和沉靜的語調(diào)緩緩敘述:“這是個發(fā)生在距今三千五百四十四年前的古老東方國度----中國的一個故事。相傳,佛祖眾多弟子中有一男一女兩個漂亮的年輕人,男孩性格熱情似火,名叫愛人,女孩性格溫柔如水,名叫情人。
一天,他們一起研究佛理的時候,在一個小山中發(fā)現(xiàn)了兩朵含苞待放的鮮花,因為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花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他們都很好奇。
愛人想去摘來看看,一不小心被花刺刺傷了,鮮紅的血即刻流了出來,情人見了很心痛的拿起他的手,不經(jīng)意地流下一滴眼淚,與愛人手上的那滴血同時落下,分別掉在那兩朵花苞上……”
說到這里,宗鼎停了下來,看看易輕寒問:“還想聽嗎?”
易輕寒點點頭,眼神里透出了催促的意味。
宗鼎趁機攬住易輕寒優(yōu)美迷人的肩,一手輕輕挲摸著繼續(xù)講道:“他們都是佛教徒,所以,他們不可能在一起,后來,他們分開了。
男孩到了天庭,女孩進了地府。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再無相見相守的一天。
再后來愛人位列仙班,他為自己改了個好名字,叫做月老。
他希望情人不要記得他,他的工作卻是用手中那條小小的紅線讓一對對男女記得彼此,可是又有誰知道,那一條條小小的紅線,其實是他的滴滴鮮血化成……
這時,情人已在地府專司要職,她也有了新的名字:孟婆。
她希望愛人忘記她,她的工作是熬湯,俗稱的孟婆湯。用一碗碗孟婆湯讓一對對男女忘記彼此,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那一碗碗“孟婆湯“其實是她一滴滴的眼淚……
當(dāng)愛人和情人在一起時,造就了愛情。
那兩朵沾染過血淚的花從此便成為愛情的象征,在他們離開后綻放。
一朵是代表熱情的愛人的紅色,一朵是代表溫柔的情人的白色,但它們有同一個名字——玫瑰?!?br/>
宗鼎講完后,長出了一口氣,他看看易輕寒,微笑道:“好聽嗎?”
易輕寒沉默了許久,久到宗鼎以為易輕寒仍舊不會搭理他時,易輕寒卻突然開口了,她那雙明凈美麗的眼睛,閃爍著靡麗動人的光華,她的聲音也充滿玫瑰般的甜美誘惑:“青春還在,就把雙翼的粉塵抖動/像一縷青煙飛上永恒的青天/生同春光,死如玫瑰。”
易輕寒吐氣如蘭,眼波如醉,生生攪亂了宗鼎的心,他的手在易輕寒柔弱的肩上漸漸收緊,他狂亂焦躁的喘息著,突然撲上去一邊撕扯著易輕寒的長裙,一邊嘶啞了喉嚨道:“寒兒,讓我來照顧你,讓我來保護你,我會比簡睿揚和唐燁都愛你!”
易輕寒仿佛嚇到了,她尖叫著奮力掙扎,無名指上的戒指劃破了宗鼎的臉,宗鼎痛的捂住傷口,卻抹了一手血,他目露兇光,看向易輕寒的手,當(dāng)他看到易輕寒手上的戒指時,突然桀桀而笑:“原來是櫻花戒!你瘋成這樣還帶著它,我還是替你收了吧!”
易輕寒的戒指是她和簡蒼穹結(jié)婚時訂做的婚戒,造型繁復(fù)華美,戒身鑲滿碎鉆中間一顆碩大的粉色鉆石猶如櫻花盛放,所以,設(shè)計師為這款戒指命名為“櫻花”。
就是這些密鑲的碎鉆在易輕寒的猛力之下劃破了宗鼎的臉,傷口很小,卻又深又密,鮮血急涌而出,而宗鼎是個見血就興奮的虐待狂,此刻,他看著一手刺目的鮮紅,聞著濃濃的血腥味兒,終于狂性大發(fā)……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