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摘要:三名隊員均裝備了一挺巴雷特m82a1反器材重型狙擊步槍,二十發(fā)穿甲燃燒彈,一挺班用輕機槍用于火力壓制,盡管打不死它也可以暫時的把它的行動降到最低diǎn,還有一把雷神2000單兵大威力火焰噴射器,這種噴射器較以往常規(guī)的火焰噴射器的噴程更遠,新型的化學配方使這種武器的火力更為兇猛………。[燃^文^書庫][]
請您繼續(xù)欣賞驚險恐怖《荒禁之島》第一卷第一百六十七章
第一百六十七章狡猾的獵物
楊俊沒有言語,只是抬起頭來,看著剛剛二班長所站的位置,想了想,便轉頭對身邊的董建林説道:“老董,我們到望塔上面看看去………”
diǎndiǎn頭,董建林跟在楊俊的后面一同向著側面的舷梯走去,從這里到達那了望塔是最佳的捷徑,遠較從船艙里面左轉右拐方便得多。
了望塔的位置在貨輪的第四層,人站在平臺上面,向下觀望,可以將整個甲板上的一切事物盡收眼底。
“阿俊………,那兩名隊員的尸體哪兒去了?”董建林望著平臺上空空如也的地面不解的對楊俊説道。
楊俊聞言四下里尋視了一下,用手一指西側地面上的一堆黑色的灰跡説道:“我想,那也許就是他們的尸體殘骸了吧………”
在西側的地面上,兩灘黑色的灰燼顯出了兩個彎曲的人形的輪廓,顯然是被強酸腐蝕造成的結果。
“他們兩個死的真是太慘了,特種部隊的戰(zhàn)士沒有死在前線和戰(zhàn)場,而是死在這里,真的是太不值了…………”董建林望著地面上的灰燼喃喃的説道。
楊俊嘆了口氣,對他説道:“唉………不要再説這些了,我們兩個還是趕緊搜索一下周圍,看看還有沒有他們的什么東西留下來,找到帶回去給他們的家屬,多少好有個交代………”
董建林diǎn了diǎn頭,再不多言,和楊俊兩個人分頭找了起來。
然而,兩個人找了半天,除了那兩灘如同火燒過的灰燼和一些破碎的金屬殘片之外,別的什么東西都沒有撿到。
“*……!這蟲子也太他媽的霸道了吧,殺人連東西也一塊兒給毀了,阿俊……你看到他們兩個人的武器了沒有?”董建林找了半天一無所獲,不由得罵道。
楊俊搖了搖頭,表示沒看到,隨后走到那兩灘灰燼跟前,蹲下身子,仔細的觀察著被強酸腐蝕掉了兩具骨灰一樣的尸體,以便從中能夠發(fā)現diǎn兒什么蛛絲馬跡和線索。
兩具尸體被腐蝕的非常徹底,如同是用火葬場里的煉人爐煉的效果一樣,甚至連他們身上的金屬制品以及武器彈藥也都一并被融化掉了,現場只留下了另人類驚駭莫名的恐懼。
直看得楊俊心生寒意,暗想,目前所有的強酸都無法將所有的東西完全的腐蝕掉,可有一diǎn兒讓他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是為什么兩個人身下的鐵板安然無事兒呢,這又怎么解釋。必竟鐵板也是金屬制成的,難道是強酸的酸性在腐蝕掉人之后,達不到燒穿鐵板的濃度了嗎,目前看來只有這種解釋還算能讓人心服。
董建林走了過來,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發(fā)呆的楊俊,問道:“看什么呢阿???”
“沒什么……”楊俊回復了他一句,略停了停站起身來吁出了一口氣,又接著説道:“老董……看來我們讓那條蟲子跑了是個天大的錯誤,這也許是史前的某種爬蟲類生物…………”楊俊看著深灰色的海面,不無擔憂的對董建林説道。
“其實,剛才大伙也都盡全力了,誰能料到那怪物竟然有那么堅硬的皮甲,我手里的槍子彈幾乎差不多全射光了,也沒能把它怎么樣,恐怕只有動用火箭彈才能炸死它了…………”董建林説道。
楊俊diǎn了diǎn頭沒有言語。
將望塔上所見的情況和王連長他們説了一遍。
王連長待楊俊舒述完,看了一眼佟、鄭兩位連長,一拍大腿説了句臟話:“他奶奶的,這下咱們可有事兒干了我看,誰也別打算晚上能睡個安穩(wěn)覺了………”
佟連長接話道:“xiǎo鄧,把巴雷特布置在望塔上去,那里的視線好些,大威力的武器應該用到最佳位置,只有這樣才能發(fā)揮它的絕對優(yōu)勢的,老王,你剛才那一槍不是已經轟掉了它半邊兒腦袋嗎,再次出現的時候,正好將另外一半也報掉不就行了…………”
王連長聽了他的話,笑了笑説道:“唉!想不到它挨了我那一槍,居然沒死掉………真是太他娘的邪門了………對了,現在它只有半個腦袋了,不可能活多久的,也許現在已經死掉了呢,我覺得它再次出來的機會不會太大了………”
楊俊聞言嘆了口氣説道:“唉………!但愿如你所説,那條爬蟲不會再次出來害人了………”,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説道:“按理説,頭部中彈應該活不了多久………?!?br/>
“他媽的,想不到這條蟲子居然也會拿活人來當墊背和擋箭牌啊,真他媽的不簡單,都成精了我看………!”董建林插嘴説道。
王連長聞言之下,接著説道:“説的沒錯,如果這條蟲子真的沒有死的活,肯定會再次卷土重來的,這一diǎn是不容置疑的,所以從現在開始,大伙必須24xiǎo時保持高度警戒,半diǎn兒馬虎不得,發(fā)現它的蹤跡,要馬上鳴槍示警………對其放松了警惕,就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眾人聽了他這話,均diǎn頭稱是。
徐劍東這時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大個子老胡和瘦子兩個人。
“阿俊、王連長,你們大家都在這里啊……外面的情況怎么樣了?那個怪物被打死了沒有?”徐劍東開口問道。
王連長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説道:“唉………目前沒有?!?br/>
楊俊這時接過話來説道:“徐哥………是這樣的,外面的那只怪物非常難對付,不單行動迅速,皮甲也堅厚,普通的槍彈都對它毫不起作用,眼下那個怪物已經逃掉了,并且在逃跑之前還殺死了我們船上的兩名隊員和一名班長………?!?br/>
“什么?!你説又有三名同志遇難了………這到底是什么怪東西,這么難對付?!”徐劍東吃驚的問道。
楊俊對徐劍東説道:“這種生物以我個人的觀diǎn來看,應該屬于史前的某種海洋類巨獸,它的外表有diǎn兒象是陸地上常見的蜈蚣那樣,在身體的兩側生著數十對腳爪,只不過身體的顏色和長相有些變化罷了…………?!?br/>
徐劍東聽完了楊俊所説的話后,不解的説道:“看來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了,想不到這趟出來游玩兒,竟然會遇到這么多詭異和恐怖的東西………?!?br/>
瘦子這時忽然説道:“*………!這下壞了,如果那條蟲子再對我們偷襲怎么辦?聽你們所説的意思,這家伙連巴雷特重型狙擊步槍都打不死它,那我們現在手里的武器還不更加的派不上用場有嗎,看來,除非使用火箭彈來對付它了…………?!?br/>
“也不見得象你説的那樣,我覺得世上的萬物都有它相生相克的東西相互對立存在的,就象堅固的坦克有火箭彈來對付一樣,只不過我們目前還沒有找到對付它的有效方法罷了,子彈對它的殺傷力固然有限,脈沖武器也傷不了它,目前看來只有動用火焰噴射器來對付它了………我就不相信它連火都不怕!”楊俊發(fā)表了自己的觀diǎn。
王連長聽了他這話,一拍大腿説道:“好!就用火焰噴射器了,阿俊説的沒錯,不管他媽的什么東西,大火一燒全都得化成飛灰………使用它的同時旁邊一定要有重武器配合保護才行,以免受到那條毛毛蟲的攻擊,另外,把巴雷特的穿甲彈換成燃燒彈,我就不信打不死它!”
一直沒有説話的佟連長這時開口説道:“楊俊和王連長所説的辦法我認為可行,大伙可以將以上兩種武器聯(lián)合使用,首先一diǎn必須保證自己人的安全!”
“説的沒錯,安全是首位的,其次才是尋機消滅敵人………大家誰還有問題嗎?”王連長説到這里目光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見眾人均搖頭表示沒有問題了,便接著説道:“沒有問題就散會了,誰有好的建議會后可以隨時到我的休息室里來找我們?”
眾人均表示沒有異意了,這才分頭去準備去了。
桅桿的下面的塔樓在貨輪的上層,屬于最高處的建筑了,人站在上面可以居高臨下,觀測的視野和范圍非常的廣大,因此,王連長特別派了三名有經驗的特種部隊的老兵擔當警戒任務,密切的注視著貨輪周圍的任何風吹草動,浪花涌動。
三名隊員均裝備了一挺巴雷特m82a1反器材重型狙擊步槍,二十發(fā)穿甲燃燒彈,一挺班用輕機槍用于火力壓制,盡管打不死它也可以暫時的把它的行動降到最低diǎn,還有一把雷神2000單兵大威力火焰噴射器,這種噴射器較以往常規(guī)的火焰噴射器的噴程更遠,新型的化學配方使這種武器的火力更為兇猛,濕度可達3000度左右,能夠輕易的融化大多數的金屬制品。
在鑫運號貨輪的甲板上、船頭、中部和船尾部均增派了擔當警戒的特種兵,其中還有兩名手持雷神2000型火焰噴射器的隊員混在其中,以備增援之用。
徐劍東和大個子老胡三人都留在了船艙里,為了安全起見,王連長沒有讓他們冒然到甲板上去散步,那樣很危險,即使外面有那些全副武裝的特種兵在把守著也不一定就萬無一失。這是因為,所面對的對手實力太強大了,強大的幾乎無法去對付它。
鑫運號在汪洋大海中,披波斬浪,繼續(xù)往前行駛著。
一整天的時間,除了外面負責警戒任務的特種兵之外,其余的人則全部躲在船艙內渡過的。
有的人在鋪位上睡覺,睡不著的就在上面坐著,有的幾個一伙在打著撲克牌,還有些人在聊著天扯著今生往事兒來打發(fā)無聊和枯燥的時間。
徐劍東他們三個人聚在一塊兒玩起了撲克牌,xiǎo婷和心雨兩個人則在一旁觀看著。
不時的響起大個子老胡和瘦子兩個的為了打錯了牌而大聲的爭吵,從而打破了單調的空間氣氛。
他們從吃過了午飯開始玩,直到下午六diǎn多鐘的時候瘦子才將撲克牌往桌子上面一扔,伸了個很夸張的懶腰,xiǎo婷見狀連忙給他捶了起來。
瘦子沖著她笑了笑,轉頭對徐劍東和大個子老胡兩個人説道:“哎!他奶奶的,不玩兒了不玩兒了,打了大半天的時間,屁股都快粘到椅子上了………”
“你xiǎo子是不是有diǎn兒輸不起了呀?咱們不輸房子不贏地的你怕個屁呀,再説了,除了玩撲克咱們還能有其他什么活動嗎?”大個子老胡邊説道邊把撲克收了起來。
瘦子聽了他這話説道:“那也不能總打這玩兒意啊,不行,我得到外面去透透氣去,這一天老悶在屋子里面,空氣都不好,時間長了人都能憋瘋了………!”説著站起來就要往船艙的外面走。
“強子……,再忍耐一下吧,現在大伙都有這種想法,誰都想出去放放風,外面的天快黑了,如果有什么突發(fā)情況的話,往往就會在這個時候發(fā)生的?!毙靹|勸解著他道。
大個子冷笑了一聲,低聲説道:“別管他了老徐,人家是跆拳道黑帶中的高手,還能懼怕它區(qū)區(qū)一條毛毛蟲嗎?”
瘦子聽這這話,轉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等找到話來對付他,一旁的xiǎo婷忽然提議道:“強子……!你先坐下,我看要不這樣吧,就像上次那樣,我們每個人都講兩個故事來聽,看誰講的好,講的嚇人怎么樣?”
“講恐怖故事我看就免了吧,黑燈瞎火的,外面還有怪物出沒,不如講講笑話吧,還能調節(jié)一下緊張的氣份,你們大伙覺得怎么樣?”心雨這時説道。
其實,時間是最熬人的東西,尤其是呆在一個地方,長時間的局限于此,真的會讓人抓狂發(fā)瘋的。
大伙所講的笑話質量當然不盡相同,有暈的也有素的,幾乎每個人都講了兩遍以上了,也沒有起到安撫內心煩燥的目的。
“老胡,要不……咱倆一塊兒出去走走怎么樣?”瘦子不甘心的又開始串綴起大個子老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