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前原來老嚴所屬的轄區(qū)派出所收到報案人提供的一條線索,在城西市郊一帶看到一名在逃犯罪嫌疑人。許晟他們在接到消息后,立即對那一帶進行埋伏,今早在確定嫌疑人身份后對其進行了逮捕。
“許隊,h市那邊的人來了?!秉S曉勇敲了敲門說道。
許晟合上手邊的檔案,道:“嗯~”
于楚怎么也沒想到他還能再一次見到許晟,而且以同為警察的身份,當年那個沉默寡言的少年居然會成為一名警察。
他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咳咳’清了清喉嚨,道:“你好。我是這件案子的負責人?!?br/>
“沒想到你們能這么快就趕來了?!?br/>
“正好最近手上還有個案子也需要你們這邊緝毒隊的協(xié)助,所以早幾天就已經(jīng)過來了。”于楚握住了許晟伸過來的手。
一番客套后,于楚發(fā)現(xiàn)許晟并未認出他,一切如同初次見面一般。
審訊室內(nèi),嫌犯蔣某老實的交代了因為沒有錢買毒品而搶劫了一名出租車司機并捅傷了司機的事實。
“警察同志,如果我說我看到殺人兇手,能不能減刑?。俊闭幻窬瘞С龅姆溉送蝗粚υS晟他們問道。
“那個司機還沒死。”于楚怒視道。
“我說的是九年前的殺人案,就是那個帶個小孩的女人被殺的那個案子,那小孩子還上了電視的那個,不是還沒抓到?!?br/>
犯人的話使得在場的兩人都愣住了,于楚驚訝地問:“你說的是豐和小區(qū)里的?”
那犯人使勁的點了點頭,說:“警察同志,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天下午我在樓梯上看到有個男人從那個房子里出來?!?br/>
于楚不無擔憂的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許晟。卻見許晟又拿起了筆,突然出聲追問道:“幾點看到的?”
另一邊的嫌疑犯眼神恍惚的看了許晟一眼,無意識的吞咽著口水,“大概是四點快五點鐘的樣子?!?br/>
“你有看到那個男人樣子了嗎?”于楚問。
那犯人泄氣的垂下了頭,不安的搓著兩只手,“沒有。不過,不過我看那個男的跑下樓的時候掉了一張紙,我有撿起來,上面還有血?!?br/>
“說清楚點?!?br/>
“是從那男人手里拿著的文件袋里掉出來的?!?br/>
“那張紙現(xiàn)在在哪里?”
“在我老家的家里?!毕臃胳话驳恼f完了話。
“那你怎么那會兒不告訴警察?”于楚還有些擔心這個人的話是否是真的。
“那天我去別人那弄了點貨,準備轉(zhuǎn)給下家。那人就住在一樓2單元,我因為怕別人注意,出門的時候特意從貓眼里看了看周圍的情況,所以就看到那個男人跑下樓?!?br/>
的確在于楚調(diào)進緝毒隊后不久,在一次行動中,他們是在那幢居民樓里抓捕到了2個外省的毒販。
“好了,先下去吧!”
兩人出了審訊室。許晟臉色只是比往日陰沉許多,徑直回了辦公室。于楚從出了審訊室就開始懊悔不該要許晟和他一同來審訊。
“你們隊長呢?”于楚去了一個廁所,回到辦公室許晟已經(jīng)不在了。
“他剛剛出去了?!?br/>
“去哪了?”
“他沒說?!秉S曉勇?lián)u了搖頭。
許晟開車去了秦諾的學校。宿舍樓下,許晟靠墻筆直地站在屋檐,引來了不少路過女生的側(cè)目,滴下的雨滴濺到了他的肩膀上,形成了一塊深色的水跡。
“哥?”秦諾撐著傘,詫異地望著臺階上面的許晟。
“你去哪了?”
“你怎么在這里?”兩人同時問道。
秦諾癟了癟嘴,冷冷地說:“買晚飯?!?br/>
“剛才打你電話怎么沒接?”
秦諾拿出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機,看了看,“大概剛才人太多了,我沒聽見?!?br/>
“以后不要把手機放在上衣口袋里,那天被偷了都不知道?!?br/>
聽他這么一說,秦諾又沒法反駁的話,不滿的‘切’了一聲。哪知許晟擺起了架子開始說教起來,還把那些個都已經(jīng)講爛了的警訊拿出來講給她聽。
張吟見事態(tài)發(fā)展不對,也懶得看下去,弱弱地秦諾說:“那個,秦諾我先上去了?!?br/>
張吟這么一走,氣氛居然冷了下來。
秦諾總覺得今天的許晟太過反常了。她見許晟許久都沒出聲,只是皺著眉頭,滿臉憂慮的看著她,“哥,發(fā)生什么事了?”
許晟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秦諾小時候的樣子,那溫暖的笑容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從她臉上消失了。他淺笑道:“沒事,只是今天案子破了,想和你吃頓飯?!?br/>
“哦?!鼻刂Z略微失望的低下了頭。她也不明白自己在失望些什么,只是看到許晟的笑,只覺得他好像又離她遠了幾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