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我確信自己沒有眼花,確信自己沒有喝醉,確信自己正看著一個會轉(zhuǎn)頭的假人模特。
我有些恐懼,我感到事情不是這么簡單,背后一定有奇怪的事情。
我閉上雙眼,再次睜開,假人模特依然靜靜的看著我。
這種怪異的感覺讓我有些透不氣起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我決心弄個清楚,不然心里一直有一種牽掛,有一種自己無法邁過的坎。
靜靜對視了一會,我轉(zhuǎn)身離去,走遠了,再次回頭,假人模特的頭已經(jīng)轉(zhuǎn)向側(cè)面,不再直直望著街道。
第二天,我精神有些恍惚,做事也漫不經(jīng)心起來。
杜莉看到了我的狀況,關(guān)切的問道:“是不是那夜服飾店的事情?”
我點點頭,說道:“你看到的是真的,我昨天晚上還特地去確認(rèn)了一下,的確那個假人模特會轉(zhuǎn)頭?!?br/>
杜莉露出一絲害怕的表情,說道:“要不我們告訴師傅,請師傅看看吧。”
“師傅不是教導(dǎo)我們,要獨立做事情嗎?如果凡事都依耐師傅,我們永遠都學(xué)不會道?!?br/>
“嗯,是這個道理。那我們倆一起調(diào)查這件事情吧。從什么地方開始呢?”
杜莉來了興趣,看來興趣是克服恐懼最好的辦法。
我于是就講了我和副食店老板的對話,認(rèn)為應(yīng)該從找到服飾店老板娘入手。
但人海茫茫,上哪里去找一個連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的陌生人呢?
我們不由有些為難起來。
杜莉忽然說道:“我記得那家服飾店叫香佑女衣,如果老板娘在網(wǎng)上也開了鋪子,應(yīng)該可以找到一些線索?!?br/>
我覺得這個可行,就說道:“那我們先在網(wǎng)上找找看。如果她只是傳統(tǒng)經(jīng)營實體店,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好?!?br/>
趁著客人不多,我就在電腦上搜索起來,叫香佑女衣的鋪子不少,但北安市的確沒有。難道網(wǎng)上找沒有希望了。
我有點沮喪起來。
杜莉鼓勵我,說道:“實在不行,我陪你去周圍打聽一下吧,我是女的,問話方便些?!?br/>
“也好,辛苦你了。”只有如此了。
杜莉是每天十點來店里,如果要去實地走訪,那么需要在10點前進行。
第二天,我6點多就起來了,到服飾店等杜莉。
街上行人寥寥,服飾店依舊大門緊閉,櫥窗的燈還亮著。
假人模特的臉是向側(cè)向的。我等著無聊,就一直觀察,但模特的臉一動不動。
看來奇怪的事情只是發(fā)生在夜晚了。
“于大哥,好早啊?!倍爬騺砹耍o我打招呼。
“早啊,過早了沒有?如果過早了,我們開始吧?”我回道。
“吃過了,我姨媽做的早餐?!倍爬蛘f道,還把一個塑料袋子遞給我,說是她姨媽做的餅子,讓我也嘗嘗。
我吃了幾口,味道還不錯。
接著,我們就開始打聽起女老板起來。
問了周圍很多店主和老人,都說不知道。
杜莉也有些喪氣,和我一起站在店門口,默默無語。
這真像是大海撈針啊,大海撈針起碼還知道針長個什么樣子。
“你們在這里做什么?”有人對我們說話。
我抬起頭,看到是一個花白頭發(fā)的老頭。
杜莉回道:“我們找女老板?!?br/>
老頭問道:“你找老板有啥事?。俊?br/>
“我們找她問個事情?!倍爬蚧卮鸬溃瑘罅艘稽c希望,這個老頭認(rèn)識老板娘吧?
“這個趙紅啊,太不像話了,房租拖了兩個月,還沒交,找她人,神神叨叨的,她一個女的,我又不能把她怎么樣,哎,當(dāng)初真是昏了頭,怎么就把店子租給她了呢?”老頭滿腔牢騷。
“這么說,你認(rèn)識老板娘?”我問道,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
“當(dāng)然認(rèn)識啦,要不怎么把房子租給她。房租每月才6000元,你們說,這么大的門面貴不貴,就這點錢還拖欠,過兩個月合同到期,我就解約。”老頭抱怨著說道。
“哦,那你能告訴我們老板娘現(xiàn)在在哪里嗎?”杜莉小心翼翼的問道。
“行,記得幫我催催房租。”老頭說完,告訴我們老板娘的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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