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少女握著他的手也用了幾分力。
初秋的天,她的手指都帶著點涼意,然而握住他手的時候,衛(wèi)淵卻覺得從二人相接的肌膚上起了些灼熱。
有一把火,從他的指尖開始燃燒,至他的心口,讓他的心跳都快了些。
“嗯?!?br/>
衛(wèi)淵垂眸,卻是盯著她的手指。
她的手指很好看,纖細而白,與他常年習武而粗糲的手指不同,她的手是軟的。
這樣的柔軟,便是用了力氣,抓著他手的時候也像是貓抓一樣。
他只消一個手指便可將人推開,然而此刻他僵硬了身體,卻半分都沒有動彈。
還是葉白微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不妥,慌亂的將手指撤了回去,輕咳一聲,掩飾道:“那個,我說的話,您一定要放在心里呀?!?br/>
她說話也軟,且?guī)еc尾音,像是撒嬌似的。
衛(wèi)淵心口有一把小刷子不停的在撓著,他下意識看向葉白微,就見她的耳垂也有些燙色。
一抹紅如胭脂似的。
“好?!?br/>
衛(wèi)淵終于笑了起來,卻又道:“只是我不太方便,不如……你替我看著他點,如何?”
男人懇求的時候,一雙眸子盯著她,內(nèi)中像是藏著無限情意似的。
這人生的太多情,葉白微幾乎要被美色蠱惑,卻又在重要關(guān)頭清醒過來。
開什么玩笑,她還想遠離渣男呢,要是盯著他,那不是得先把自己氣的心梗?
但這話她是不能說的,因此葉白微只能重重的嘆氣,正色對他道:“侯爺,像他那種人,不用留情面的!您不能太善良了,會被人欺負的!”
她自動將衛(wèi)淵的話翻譯成,衛(wèi)淵想要給衛(wèi)衡留面子,不想讓對方下不來臺。
而她卻不知道,自己這話一出,衛(wèi)淵還沒做出反應(yīng)呢,外面的清泉先翻了個白眼。
他錯了,他就不該習武,不然也不會耳朵這么靈敏,將房中人的話都聽了個真真切切。
什么叫他家主子心善?
夫人知道她自己在說什么鬼話嗎?
他旁邊的松間也瞪大了眸子,悄聲拽了拽他的衣服,用氣音道:“我耳朵出問題了?”
清泉睨了他一眼,才想說什么,卻感受到一道冷光襲來。
他下意識回頭,便見自家主子正盯著他。
那眼神冷冰冰的,清泉頓覺如芒在背,縮了縮脖子,拽了一把松間:“走走走,我有點事兒跟你說?!?br/>
松間也正有此意,過了一把衣服,快步隨著清泉跑到院子的角落里數(shù)螞蟻去了。
衛(wèi)淵這才收回了目光,卻是輕聲與她道:“你說的話,我都記住了,不會叫他得逞的。”
這話還像樣子,葉白微松了口氣,不枉費自己這么苦口婆心的跟他說。
“好了,時候不早,你先回去休息吧。這兩日我會很忙,你若是閑了,可以去葉家玩?!?br/>
衛(wèi)淵話中的意思,葉白微瞬間接收到,笑嘻嘻道:“那我可隨意闖禍去了,侯爺記得給我兜底?!?br/>
她正好有件事要去葉家算賬呢,這不就趕巧了么。
聞言,衛(wèi)淵笑的縱容:“好,隨你歡喜便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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