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怎么能拿你的女兒,跟那個笨蛋相比呢?她不過就是一個仗著有錢有勢的爸爸的蠢女人罷了!而你的女兒,可是有一顆很聰明的大腦的?!?br/>
能混到設(shè)計部總監(jiān)的位置,全是靠她慢慢的打拼出來的。
王芳青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女兒,你做得對?!?br/>
此時的陳欣兒,正在她的房里,聽著二人的對話,臉上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笑意。
剛剛她在爸爸房間里說的那些話,就是故意說給陳菲兒聽的,虧得這個陳菲兒聽得一清二楚。
而這個陳菲兒,竟然幻想,可以憑借一個徐正勛叫自己泣不成聲,她未眠也太高估了自己吧!
陳欣兒的嘴角一勾,便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
第二天,陳欣兒比平日里起得還要早一點,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外面的景色。雖然天色還有些早,但東方已經(jīng)泛起了魚肚白。
看樣子,今天又是一個晴天。陳欣兒知道,很快一個不速之客,便會到來。
陳欣兒去茶水間,泡了一杯咖啡,昨天晚上的睡眠并不是很好,老是反復的做噩夢。那濃煙滾滾的畫面,叫她好幾次從噩夢中醒來。
不一會兒,一個快遞大哥來到了陳欣兒的面前。
“小姐,請問你是陳欣兒嗎?”偌大的公司,卻還沒有來幾個員工,眼前的這個美女,不僅人長得天生麗質(zhì),還如此勤勞,真叫人好生羨慕。
陳欣兒微微一笑,“是啊,我就是陳欣兒?!?br/>
“這個是你的花,麻煩你在這里簽收一下吧!”快遞大哥的眼睛,一直在陳欣兒的身上打轉(zhuǎn),這女子長得可真美啊!叫人目不轉(zhuǎn)睛。
陳欣兒眉頭微皺,那小模樣,簡直叫人心生憐意。“大哥,你搞錯了吧,最近我沒有買什么東西?。 ?br/>
“那你是不是叫陳欣兒?。俊笨爝f大哥的聲音,十分的悅耳。
碰到美麗的女子,自然要溫柔以待。若是客戶過于丑陋,東西一丟,直接走人。
“是的啊。”陳欣兒淡淡的說道。
“那就是了,這個就是你的快遞,可能是你男朋友想給你一個驚喜吧!”這個可是加急的物件,必須一大清早就送過來。
陳欣兒佯裝皺眉,“人家還沒有男朋友呢!”
“那肯定是某個暗戀你的男孩子送的了,你長得這么漂亮,喜歡你的男孩子一定很多?!闭f這句話的時候,快遞大哥的眼神瞬間暗淡了下去。
“大哥,你真會說笑,是在這里簽收吧?!标愋纼阂呀?jīng)簽收了,這個她可是要狠狠的摔在徐正勛的臉上,不然他怎么會知道她的怒氣呢!
“是的,你在這里簽收一下就管了?!笨爝f的大哥聽美女的聲音,如此的嬌嫩,那心都酥了。
快遞大哥走后,陳欣兒就捧著這束花,仔細的琢磨了一下。上面好像有三十一朵玫瑰,四朵百合,也不知道這到底有什么寓意。
上一世,陳欣兒愛這個男人,愛得痛徹心扉,死心塌地,也沒有得到他的一絲一毫的同情。
沒想到,這一個變身,就讓人家驚魂未定,果然男人都是看臉的。
陳欣兒抱著這束花,準備往設(shè)計部趕,結(jié)果剛出門口,便看到了徐正勛。其實他一直都在,看欣兒跟快遞大哥聊得那么愉快,他都嫉妒得發(fā)狂。
“欣兒?!毙煺齽滓恢钡椭^,不敢看陳欣兒的眼睛。
“你這是什么意思?”陳欣兒面帶怒色,將花推到了徐正勛的面前。
徐正勛這才抬起頭,看著一臉怒氣的陳欣兒,心里不免有些擔憂。
“欣兒,我知道你生我氣了,我是來跟你解釋的。其實我跟陳總監(jiān),不是那種關(guān)系。”想來想去,陳欣兒也應(yīng)該是為了這家事情跟他慪氣。
陳欣兒只是嘆了一口氣,冷冷的說道:“你跟陳總監(jiān)是什么關(guān)系,那是你的事情。我們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何必跟我解釋這么多呢?”
徐正勛看到陳欣兒的桌子上,有一大束玫瑰花。心想:糟了,難道陳欣兒已經(jīng)投入了別人的懷抱嗎?
“欣兒,我知道你是生氣了,你明明知道我很在乎你的,怎么會跟你沒有關(guān)系呢?”徐正勛有些著急了,說話也有些沒有分寸了。
若是沒記錯的話,這好像是他第一次表達自己的心意。但每天那樣關(guān)心,難道陳欣兒一點點都感覺不到嗎?
陳欣兒看了一下眼前的男人,穿著黑色的西裝,眼神里滿是心疼的神色。這是她上一世從來沒有得到的,徐正勛的在乎,可真廉價??!
“夠了,徐正勛,我跟你本來就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我不過是一個小職員,人家是一個大名鼎鼎的總監(jiān),還是一個大美女,換做任何一個人,都知道該怎么選擇的?!?br/>
陳欣兒字字珠璣,說的話,也是那么凌厲。
“欣兒,真的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好不好?”看欣兒如此生氣,徐正勛有些冰火兩重天。
冰的是陳欣兒的態(tài)度,火的是原來陳欣兒的心里,至少他還是有一點位置的。
就在兩個人糾纏的時候,一個員工正好來了,看到了這一幕,便轉(zhuǎn)身就走。
徐正勛生怕別人看到,立馬后退了幾步。看到如此虛偽的徐正勛,陳欣兒鄙夷的笑了。她把花,直接扔給了徐正勛,冷冷的說道:“收回你的花,送給那個陳總監(jiān)去吧,反正你的心里只有她?!?br/>
陳欣兒在心里暗想:曾經(jīng)她受到的傷害,她要一點點的還給這兩個賤人,至少她要讓這兩個人痛不欲生,一輩子都得不到幸福。
說罷,陳欣兒便驕傲的離開了,只留下在原地錯愕的徐正勛。
他的心里很亂,迫切的需要冷靜。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陳菲兒親自來到了徐正勛的辦公室,一臉明媚的笑容。
“正勛?。 比绱擞H昵的稱呼,其他的員工聽到這個稱呼,都瞪大了眼睛。
可陳菲兒絲毫不在乎,反而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陳總監(jiān),你怎么有空來這里?”徐正勛能夠感覺到,這個陳菲兒,對他似乎有些特別。這正好是他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