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正喝著飲料呢,我突然說了一句。
然后張敏下意識地就嗯了一聲,我嘿嘿一笑,就見張敏啐了我一口,就問道:“咋了?”
“差不多再有一個月吧。我就放假了。”我撓了撓頭:“我不打算回家了,想找點事情做。”
張敏笑著問道:“那你想做啥啊?”
“這個,到時候再說。”我嘿嘿一笑:“要請你幫個忙了!”
“啥啊???”張敏疑惑道。
“過來幫我唄!”我嘿嘿一笑,怕她媽不同意,畢竟她家還有生意呢,就說道:“到時候,發(fā)你工資?!?br/>
張敏嘻嘻一笑,就有些高傲的翹著腿靠在椅子上說道:“多少啊,少了我可不干?!?br/>
“一個月最少五千塊錢。”我伸出五個手指頭,又嘿嘿笑道:“另外,附送貼心男友一枚?!?br/>
“五千?”張敏楞了一下,以為我吹牛呢,不相信地說道:“你開醫(yī)院嗯?到時候可別一個月下來,我的工資都付不起吧?”
“怎么可能呢?”我嘻嘻一笑。就趕緊來到張敏身邊,拉著她的手說:“到時候來嘛?!?br/>
“知道了啦!”張敏咯咯一笑,聳肩道:“反正我媽也不樂意我一天到晚呆在家里,正好找點事情去做,工資吧,看著給吧?!?br/>
我連連點頭,說還是媳婦兒最好,張敏又啐了一口,說喊我敏敏,媳婦兒的叫,人家以為我都中年婦女了呢,我可還年輕呢。
我嘿嘿笑著說好。回到自個兒位置上,張敏又問我要做啥,我說秘密,到時候給你個驚喜,反正是好事,讓她幫我在她家附近找個鋪面。
“你要多大的?”
“來個兩三百平吧!”我說道。
“兩三百平?”張敏皺了皺眉頭:“你要這么大的鋪面,到底做啥啊?賣衣服?”
“嘛。你就別猜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先幫我找找?!蔽以谀峭鎯褐男∈郑瑥埫舭咽纸o收了回來,低罵了一句注意點形象啊什么的,我訕訕一笑。
“兩三百平,問題是這價錢肯定貴啊,我想一個月都怕是要上萬了。”張敏連忙提醒我道。
“錢不是問題!”我知道她擔心的是這個,就直接把卡給拿了出來,低聲道:“這卡上有十五萬,你先拿著,幫我把房子租下來?!彼p討亡。
張敏傻眼了,回過神來拿起卡來,半信半疑地說道:“劉羽。你怎么那么有錢呢?難道是富二代?”
“你看我像富二代么?”
“像!特別是現(xiàn)在。”張敏深信不疑地點點頭。
我無奈了:“好吧,那你就當我是富二代吧。”
“你別開玩笑,跟我說說唄,你哪來這么多錢的?”張敏好奇地問。
“賣東西唄!”我聳聳肩:“我認識一個老板,他那里有好多新東西。我就低價買入,高價賣出,兩三個月吧,就賺了這么多了。”
張敏捂著嘴,眼睛大大地望著我:“真的假的,賣什么東西啊,這么有錢?”
“等我晚上帶過來給你看看,你就知道了?!蔽疑衩氐匦Φ馈?br/>
張敏笑著點點頭,我都這么說了,她自然也不會懷疑我,找房子的事情她也答應了下來,不過卡她還給我了,就說她先去找找,等到時候再說。
去了福利院,把衣服給了六子他們,然后我就問院長,這福利院一共多少孩子,吃得多么?
院長就說有一百多個呢,當然多了,問我怎么了,我說沒事,心里就盤算了一下,等到晚上假裝回學校,結果就在一旁等著張敏進賓館,差不多三四十分鐘以后,就帶著熒光呼吸燈和祛疤膏來了。
張敏媽媽見到我也沒認出我來,后面認出是我了,頗是有些吃驚了,我就說來找張敏,給她送點東西,她媽也沒說什么,就說進去找吧,見到了張敏,她就拉著我進了她的閨房。
“這可是我第一次帶男生進我房間呢,可不準亂動??!”張敏忽然轉過身來,嚴肅地說道。
我很嚴肅地說知道了,緊跟著我就把兩樣東西給張敏了。
熒光呼吸燈看完了,張敏真是吃驚了,還說現(xiàn)在的科技也太發(fā)達了。
我嘿嘿笑著說,到時候還有更好的呢,等我過幾天聯(lián)系那個老板,弄個更神奇的給你看。
緊跟著,我就把祛疤膏給張敏了。
“這個東西真有你說的那么有效?”女生還真是有共同點,打開祛疤膏第一時間就是聞聞。
“試一試不就知道了!”我嘿嘿接過了祛疤膏,就問:“你身上有沒有傷疤,我給你擦擦?!?br/>
“去你的!”張敏白了我一眼,搶過了祛疤膏,說她自己來。
嘛,我沒想著占便宜呢!
我聳聳肩,坐在她一邊低聲說道:“那啥,敏敏,鋪面你先幫我找著啊,最近一段時間我估計不會過來了,得期末考,等考完了我就來找你。”
“知道了。”張敏嘻嘻一笑。
我也不能繼續(xù)呆下去,畢竟是孤男寡女的,而且她媽還在,就說我走了,其實我心里還是挺不舍的,一想起來要一個月忙不得過來,心里就有些難過。
然后,三步一回頭,那眼睛全是戀戀不舍啊!
張敏看不下去了,就閉著眼睛,說給你親一口。
我嘿嘿一笑,就趕緊跑過去,抱著就是一頓狂親啊,后面還想來個法式濕吻,搞得張敏直接推開了我,羞紅著臉說你在得寸進尺,以后就不給你親了。
這樣已經(jīng)足夠了,我嘿嘿笑著離開了。
打了車就要回學校,這時候突然聽見嗚嗚的馬達聲。
緊跟著我就看見一輛白色的寶馬車風馳電掣的從出租車旁邊飛過,緊隨其后的還有三輛黑色轎車。
我因為戰(zhàn)斗力的提升,靜動態(tài)視力也不錯,剛開始看見那寶馬車我就有些似曾相識,緊跟著看見車牌,這特么不是蘇雨柔的車么?
看見上演追車大戰(zhàn),我心里就想不會蘇雨柔出啥事了吧?
那司機師父嚇得早就把車給停了下來,鉆出車窗就在那大罵,開寶馬了不起??!
“叔,你能不能追上去?”我連忙問道:“多少錢我都給!”
“?。??小伙子,你也太看得起我的出租了吧?”開車的師傅是個中年男子:“他們那速度我這車哪追得上啊?!?br/>
“我出三倍!”我立刻掏出三百塊錢。
“好。”司機師傅一見到錢,直接改口,說了聲坐好了,猛的一踩油門,車子差不多是直接飛出去的。
嘛,有錢能使鬼推磨??!
“小伙子,如果罰款,你可得幫我交啊!”
“沒問題!”
“哈哈,那好,好久沒飆車了,小伙子,給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開車!”
不得不說,司機才是最流弊的,一眼就看出了蘇雨柔他們離開的方向,抄著小道竟然分分鐘就追上了。
緊跟著,情況就是,最前面是一輛寶馬,中間是三輛黑色轎車,最后還有一輛紅色出租奮起直追。
不得不說,流弊人物就是多,那司機師父急眼了,就說敢跟勞資玩兒車技,拐彎兒竟然是用漂移過去的,尼瑪,當時我一下子就撞到了車門上。
不過,追了估摸著十來分鐘吧,中間那三輛黑色轎車估計沒油了,寶馬車這才跑了,我已經(jīng)確定那車子上的就是蘇雨柔,司機師傅也停下了車子,在那里笑道:“就說小島國的東西不行吧,吃油這么狠?!?br/>
“叔,要不你在送我回學校吧!我再出一百塊錢!”
“好!”
“這次要漂移,提前說一聲,我好有個心理準備?!?br/>
司機師傅哈哈大笑,等到載著我回到了學校,還留了個電話給我,說以后要追車追人,直接打我電話,我姓黃,以后給你打折。
我笑著點點頭,記下了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