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君如昨日,檐前露已團(tuán)。
不錯的,轉(zhuǎn)眼間,你穿越過來已數(shù)月有余。想想這些天來,你和滕硯白的關(guān)系越來越親近,陸南琛再也沒見過,四姐五姐總是教導(dǎo)你應(yīng)該如何去做,女皇眼中的贊許越來越明顯,乾笙一如既往的挑撥事端。從陌生到熟悉,從不知所措到游刃有余,想來竟是如此簡單,果然,時間可以抹平一切。
這天,女皇召你和乾韜去皇宮。
宮車轆轆,你在城門口走下馬車,身邊就帶了小桃一人。
小桃靜靜的在身后跟著你,難以掩飾的低笑著。
“小桃,你笑什么,我今天穿的有什么不對嗎?”你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番,頭上用白玉響鈴簪綰了一個凌云髻,身上穿的是蓮青色夾金線繡百子榴花緞袍,正值初秋,穿這個真的是合適,摸摸臉上,也沒有什么臟東西。
“她呀,在笑我們月兒長大了?!?br/>
回頭一看,乾韜向你們緩緩走來。你和小桃作揖請安。
“四姐,你又打趣我!”你撒嬌的說道。
乾韜伸手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你的鼻尖。“我哪里敢打趣我們的九郡主呀?!苯又χf到,“想當(dāng)初,你可是縱馬入宮,踏傷了好多宮人,當(dāng)初為了這件事,大臣們不知道參了你多少本子?,F(xiàn)在看看我們月兒,知書達(dá)理,勤奮上進(jìn),你說這不是值得開心的事情嗎?”
你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和乾韜默默并排走著。你明白,明白他們是真的希望原主成才,如今,就讓你來實現(xiàn)吧。
“兒臣參見母親?!?br/>
“起來吧?!?br/>
你和乾韜很快來到御花園,女皇正在庭前一邊看花,一邊飲著茶。每次見到女皇,你都暗暗感嘆女皇的衣品。這要是放在現(xiàn)代,肯定又是一位讓豪門太太們爭相競爭的設(shè)計師。
女皇今天穿的是玫瑰紫牡丹花紋錦長衣,下面是縷金挑線紗裙,頭上是玲瓏點(diǎn)翠草頭蟲鑲珠銀簪和金累絲嵌紅寶石雙鸞點(diǎn)翠步搖,耳飾是景泰藍(lán)紅珊瑚耳環(huán)。莊重中帶著嫵媚,驚艷中夾著威嚴(yán),你實在是愛了這個女皇,感覺小說中的太后都有了臉。
乾嫧扶了扶步搖,開口說:“今日請你們姐妹倆過來,也沒什么大事,如今快到菊花盛開的時節(jié)了,所以我想籌備一個菊宴,不知你倆意見如何?”
一聽宴會你來了精神,“好啊好啊,既可觀賞,又可做成糕點(diǎn),何樂而不為!”
“剛剛還夸四妹長大了,一提起這些,依舊還是小女孩兒。”
女皇笑了笑,“這想想,月兒馬上也就要及笄了,朕想著,身為我乾朝的九郡主,府內(nèi)沒有什么君伺侍奉著也是不行的。所以這次菊宴,所有五品以上大臣及其成年子女皆參加,讓朕也看看,乾朝的未來棟梁究竟是什么樣子。”
你一聽,急忙擺手,“母親,我還小呢,再說了,我府上有硯白就夠了,而且相親這玩意兒對社交恐懼多不友好啊?!?br/>
你還想說什么,一看女皇不怒而威的臉色,默默把剩下的話咽到了肚子里。
“月兒,你要知道,你是朕最喜歡的孩子,朕盼著你快快長大,你可別辜負(fù)朕的期望?!?br/>
你點(diǎn)點(diǎn)頭,“女兒明白”。
見你沒有意見,轉(zhuǎn)頭對乾韜說,“這次菊宴就還是你來操辦,具體的活動由你來安排。女孩子們無非也就是做做詩,對對對子罷了,主要是各府上待嫁的公子,琴棋書畫一樣都不許拉下。”
“是,女兒遵命?!?br/>
說完,你和乾韜默默告退。
輕輕嘆了口氣,說好的穿越過來就是打怪升級走向人生巔峰呢,怎么還有相親和考試啊??荚囎鳛橹形南档哪愕故遣慌?,這個相親這玩意兒誰受得了啊。
見你愁眉苦臉的,乾韜拍拍你的肩膀,“放心吧九妹,我城中兒郎絕不是只有陸南琛那樣的?!?br/>
“四姐!”
“好啦,快點(diǎn)走吧,這幾點(diǎn)好好準(zhǔn)備。沒問題的?!?br/>
說完上了馬車回府。
另一邊,皇宮內(nèi)。
女皇看著桌上冷掉的茶,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皇上是在為九郡主擔(dān)心嗎?”女皇身邊最親近的蘇嬤嬤說道。
“是啊,眼看著月兒越來越知道上進(jìn),朕是既開心又難過。朝堂上無數(shù)大臣狼子野心,她府內(nèi)有沒有可以幫襯的君伺。這讓朕怎能放心呢?!?br/>
蘇嬤嬤想到這里,也嘆了口氣?!斑@九郡主也是老奴親自看著長起來的,皇上放心,吉人自有天相,九郡主會明白您的良苦用心的?!?br/>
女皇輕輕抖了抖衣裙,“但愿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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