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渝直接將他們的光腦帶扒拉了下來,與此同時,在那光腦脫離對方的時候,那四個光腦上面顯示著游戲結(jié)束。
下一刻,嘉渝感覺到身后有風(fēng)聲響起,嘉渝直接朝前一撲,緊接著在地上滾了一圈,下一刻飛身而起。
嘉渝也看到了眼前的三人,都是她同一個宿舍的女兵,這會兒三人都竟然看都沒看彼此一眼,直接朝著嘉渝殺了過來。
三人的目的一致,都是嘉渝。
原本她們也不想這么早暴露,可是看到嘉渝那么干脆利落的解決掉了四個人,這讓她們感覺到了威脅。
這么強大的人留下來,就是自己的不幸,可以的話還是先將人給收拾了比較好。
所以盡管發(fā)現(xiàn)宿舍里還有其他人,三人也沒有搭理對方,反而一致朝著嘉渝攻去。
三人的伸手不錯,嘉渝一時不敵,身形有些狼狽。
不過嘉渝也不是吃素的,狼狽是狼狽了一些,但是總算是穩(wěn)住了局面。
之后半個小時,這三人又一次步了前面四人的后塵。
將三人手腕上的光腦拿了下來,光腦落入自己手中,上面便浮現(xiàn)了四個字:游戲結(jié)束。
嘉渝瞇著眸子想了一會兒,這估計才是真正的淘汰辦法。
雖然不知道第一個人為什么要說殺了她是淘汰她,反正現(xiàn)在她是相信將這些人的光腦得到手里才算淘汰掉那些人的。
在她之前,估計云行之手下的那人便是被人殺了,才會找上她的。
而從云行之的人死后可以重新找人過來一事可以看出,這殺人應(yīng)該不是正確的方式。
嘉渝拿出從七人身上得來的光腦,開始查看。
拿出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上面竟然有一個小小的編號。
分別是29,14,19,8,22,36,5,她自己的則是49。
這個編號代表什么呢?
嘉渝沉默片刻,將他們收了起來。
而嘉渝不知道的是,外面游戲排名她一瞬間躍居成了第一。
同時引起了那些人注意,紛紛盯著嘉渝,像是要看出朵花來一般。
“這個是誰找來的?”
有人不敢置信的詢問,看著嬌嬌弱弱的,沒想到竟然這么能打。
云行之看到嘉渝后來居上,嘴角勾起一幕淺笑。
是個聰明的。
那接下來,就等著她將東西拿回來就好了。
不過她的身手倒是讓他想起了自己是在哪兒見過她了。
曾經(jīng)這個女人也跟他打過一次,嘖,兩人見面都不愉快。
從第一次見面她就果斷的叫出自己的名字,顯然是不曾忘記,還真是莫名的爽呢。
兩個月的時間一過,軍方突然將他們剩下的人召集了過來。
嘉渝一看,竟然還剩下五個人,除了她還有四個男的。
走在這幾人身邊,嘉渝偷偷將人打量了一番,看到四人神情都不怎么好,若有所思的收回了視線。
等到辦公室,嘉渝卻發(fā)現(xiàn)辦公室里已經(jīng)坐滿了人。
打量了一圈,除了云行之都是不認(rèn)識的,嘉渝微微沉默。
這些人,難不成,都是那個游戲的發(fā)起人?
嘉渝心中思考著,卻看到云行之朝著她招手。
對此,嘉渝沒有遲疑,走了過去,剩下的四人也紛紛走到了自己雇主的身后。
“將光腦拿出來。”
云行之對嘉渝說了一聲,視線卻落在在場其他人身上。
嘉渝看了他一樣,再飛快的掃了一眼其他人,然后將自己得到的光腦拿了出來,瞬間在桌上堆了一堆。
第一天得到了七個,之后嘉渝又陸陸續(xù)續(xù)的得到了十來個,總共有二十一個,加上她自己的,便是二十二。
另外四人在看到云行之面前的光腦時,額角動了動。
被一個女人搶了第一,真是糟糕透了。
他們四人加起來都沒有她那么多,加上他們自己的,才二十個而已。
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嘉渝的身上,其中暗含著的打量和惡意毫不掩飾。
嘉渝對此無動于衷,從她幫云行之開始,就注定了會得罪其他人。
那些人因為她損失慘重,恨她也是正常的。
“希望盡快將約定好的東西送過來。”
云行之眉眼帶笑,看著在場這些人或慶幸或漆黑的神色完全無動于衷。
“云少這是從哪兒找來的人?下次也介紹我們一個吧?!?br/>
有人不服氣的開口。
原本云行之的人是最先出局的,可是被殺死的可以補上。
就是因為這個,他們才會被人給害了,早知道,就不定這條規(guī)矩了,悔之晚矣。
“這個我怕是幫不了你們。”
云行之輕笑,嘉渝這樣的任務(wù)者哪兒那么容易找到,他也實在是運氣,沒想到出去一趟還能遇到嘉渝。
開口說話的人得到云行之的回答,又積攢了一腔怒火,可卻無處發(fā)泄。
相對于這些人,另外四家倒是松了口氣。
因為除了云行之,他們也算是收獲滿滿。
那些人雖然心不甘情不愿,可最后還是將東西送到了云行之和另外四人手上,然后便就這么散了。
云行之帶著嘉渝離開,其他人也是無可奈何,只能苦笑著離開。
嘉渝回到自己住處,已經(jīng)是一天后,云行之派人送回來的。
而剛一回去,還沒洗漱,就有人拜訪。
嘉渝迅速警惕的看向門口,看著緊閉的房門,有一瞬間的頭疼。
這兩個月時時刻刻戒備著人,倒是讓她神經(jīng)有些緊繃。
現(xiàn)在一聽到門鈴聲,嘉渝還有些心驚肉跳的,生怕突然冒出來一個人對她下死手。
好一會兒,嘉渝才揉著額頭癱軟在沙發(fā)上,對于門外的人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不過外面的人倒是挺有耐力的,一直在不停地按著門鈴。
路雙雙神色扭曲的看著嘉渝的房門,她明明看見她回來了的,竟然在里面裝死。
路雙雙氣得在旁邊的墻壁上踹了一腳,咬牙切齒的繼續(xù)按門鈴。
這兩個月她都跑到哪兒去了?
不知道有人在找她嗎?
嘉渝根本就懶得理會外面的人,現(xiàn)在不管外面的人是誰,都沒有休息來得重要。
嘉渝躺在沙發(fā)上,最后竟然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路雙雙叫不開門,最后直接給云鑫去了消息,她不行,總有人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