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威見劉宇手持匕首,也不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盯著他,鱷威內(nèi)心懼怕,面露驚恐之色,然后很吃力的對著劉宇說道“我認輸了,我投降,你……你還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就是借你頭一用而已?!眲⒂詈芷胶偷恼f著。
鱷威這才知道,劉宇是沖著他的命去的,他嘶聲怪叫,手腳亂揮,奈何骨槍穩(wěn)穩(wěn)的斜插在地上,根本沒有挪動跡象,真有種被串在竹簽上的蛤蟆。
劉宇站在鱷威前,還是顯得矮了些,不得不仰視掛在骨槍上的鱷威,顯然劉宇不喜歡這種感覺,皺了皺眉,就如擼串般,拽著鱷威往下拉,鱷威身體順著骨槍桿滑止,劉宇腰部位置停止。
劉宇如殺雞般,提著鱷威頭,然后在其頸輕劃一刀,血噴涌而出,隨著血的流出,鱷威的怪叫聲越來越小,聲停血盡,劉宇拿起匕首開始砍鱷威頸部,匕首不像大刀能一刀削首,劉宇無所謂一刀一刀的砍,陸續(xù)有混著血和肉的骨屑從刀下掉落。山凹靜的出奇,回蕩在其中的只有刀剃肉的聲音,仿佛菜市場屠夫,正在剁一肉排,這帶有濃濃生活趣味的聲音,眾人聽的膽戰(zhàn)心驚,頭皮發(fā)麻。
連續(xù)剁了二十來刀,劉宇直接用手擰下鱷威的頭,面部猙獰,眼珠外凸,舌頭完*露出來,斷面沒有一整齊的切口,被砍的血肉模糊,很多地方還吊著皮和沒有掉落的碎肉。
劉宇身上手上都是血,一手拿刀,一手提頭,像一屠夫,更像一嗜血的惡魔。劉宇和鱷威戰(zhàn)斗開始到結束,犀虎兵都未曾動,開始不動是因為他們了解鱷威,覺得劉宇必輸。后面不動完全是被劉宇的兇殘,嚇的雙腿發(fā)軟挪不動。
劉宇怒目掃了犀虎兵一圈,開口說道“想活命者,自斬坐下犀虎,以示誠意,如若不然,如同此賊?!闭f話間劉宇舉了舉手里的頭。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能不死斗,盡量不斗,劉宇完全以兇殘威壓。犀虎兵沉默一陣,然后開始出現(xiàn)陣陣嘶鳴的虎嘯聲,不多時,九十幾頭犀虎全部倒地。
“我也不是蠻不講理之人,好了,你們自由了”沒有犀虎的犀虎兵,完全夠不成威脅,劉宇深知這點,看見犀虎全部倒地后說道。
劉宇轉身往大牛而去,大牛見劉宇過來,沒有像平日那樣熱情的迎上去,反而倒退幾步,就像是躲鬼一般。
“大牛你這是鬧哪樣,趕緊上去處理干凈,這仗還沒完呢?”劉宇吼道。
“你確實是我劉宇兄弟,不是什么邪魔附體?”大牛略顯緊張的說著。
“我去你大爺,我可沒心思跟你廢話,趕快去把髓晶取出來,收拾收拾該去埋伏巨鱷兵了?!眲⒂钜膊唤o大牛多說。
然后一群人,直接把九十多頭犀虎解剖了。不光取了髓晶還砍下頭顱帶走。
九十多塊髓晶全部落在劉宇手里,這是一乳白色透明晶體比隱龜?shù)纳晕⒋笠稽c。劉宇直接找來一小麻袋往里一扔就不再理會。
忙完一群人開動,大牛表示不用埋伏,直接殺過去,沒有犀虎兵,就憑巨鱷根本不是赤牛兵的對手。
見大牛拍著胸脯說著,劉宇也不掃興,簡單粗暴點也好。沒過多久,兩軍相遇,這是一開闊地形,可以說對赤牛兵相當有利,大牛帶一隊人,將鱷威的頭和九十頭犀虎腦袋往巨鱷兵陣里一扔。
效果立竿見影,巨鱷兵里一陣騷動,鱷滿的頭和九十多犀虎腦袋真切的擺在面前,恐怖的陰影籠罩了整支巨鱷兵,很多膽小的紛紛后撤。大牛怎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直接率全隊出擊。
巨鱷雖然有十米,奈何個頭并不高,和赤牛對上,尤其這樣一片開闊地上,相當吃虧。心靈上的恐懼,外加先天的差距,巨鱷兵的陣型如紙糊的一般,大牛只沖擊了一次,直接就四散開了。
劉宇也是驚呆了,僅一次,巨鱷兵就死傷近半,剩下的四散而逃。人死了近半巨鱷還真沒死幾頭,鱷皮還真是皮實,耐艸。
真是兵敗如山倒,敗兵難成氣候,劉宇叫大牛整頓隊伍,劉宇最怕的是這邊兵敗的消息,傳回隱族,那就很難抓住鱷滿。
隊伍收攏完,劉宇直接帶隊飛奔隱族,速度很快,只用了小半天,他們就進去隱族領地,然后直接抓一隱族人,帶路直奔鱷滿大帳。
隱族大帳內(nèi),酒肉飄香,談笑不斷,鱷滿坐在正面太師椅上,嘯狂坐在側邊椅子上,兩人對飲暢談。
“鱷滿老弟怎么還沒消息,會不會出什么事了?”嘯狂有些擔憂的說道。
“嘯狂兄放心,有我那鱷威侄兒在,量那可惡的人族也逃不了,來喝酒慢慢等?!摈{滿很自信的說著。
突然大帳進兩人,劉宇走在前,大牛持骨刀走在后,就像是被抓捕一般,至少鱷滿是這樣認為的。
鱷滿叫劉宇兩人,直接大笑一聲,然后對著嘯狂說道“嘯狂兄怎么樣,這還直接活捉回來,看來這人族也沒嘯狂兄說的那么神,給我押過來。
劉宇和大牛沒有說話,劉宇未動,大牛直接往鱷滿走去。
“你這人那部的,聽不懂我說的啥嗎?……啊你要干啥,你不是我族的人,來人,來人……”鱷滿開始很張狂,然后變的很驚恐的大吼道。
大牛全程無話,直接將鱷滿從椅子上拉下來,鱷滿那矮胖的身體,在大牛面前顯得很無力,大牛直接將鱷滿拖到劉宇面前,劉宇接過大牛遞過來的骨刀,手起刀落,很利落,一顆頭掉在地上滾到一旁,血灑了一地。
劉宇全程無一語無一表情,血濺在臉上眼也沒眨一下,唯有兇殘冷酷能形容。
嘯狂心里直哆嗦,嘯狂也是見過世面的,狠人看過,狂人見過,但像劉宇這樣話不說,直接就砍人的兇悍之人還是頭一遭。
胡狼站在嘯狂后面腳都開始顫抖起來,上次他逃跑時曾遠遠看見劉宇站在山崖上,同樣的冷酷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