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一位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傭王,最能看清當前的形勢,若是當前形勢不可為,那他會果斷的選擇撤退,猶豫的應(yīng)戰(zhàn)只會讓自己置身在險地之中。
“陸巡,不得不說你很有一手,我猜你的搶里只有一枚彈了吧,想要留住我恐怕沒那么容易?!?br/>
坤文斌可是一直在計算著對方的彈數(shù)量,若是滿發(fā)的話,現(xiàn)在對方只有一顆彈。
“一顆已經(jīng)夠了,接下來我會用這一顆彈將你殺死,你可要小心了?!?br/>
陸巡陰惻惻的笑聲瞬間傳進了坤文斌的耳中。
“不好,對方應(yīng)該還有底牌,我得先行撤退,明日取了武器在前來刺殺?!?br/>
坤文斌已經(jīng)做出了決斷,四下看了看,正巧看到路邊上倒著一輛自行車,這是剛才爆炸的余波讓其掀飛到路邊的。
坤文斌二話不說,甩開大步快速的奔跑,一邊跑一邊留意陸巡的動向。
陸巡聽到腳步聲,剛漏出半個腦袋,“嘭”的一聲搶響,一顆彈打在了他躲避的電線桿上。
開搶的正是坤文斌,他拿手的絕活就是一邊奔跑一邊射擊,這讓他在多次任務(wù)中死里逃生。
坤文斌直接騎上自行車,又朝后開了一搶,然后瘋狂的登了起來,沒一會便消失在這片寂靜的街道上了。
陸巡捂著自己受傷的胳膊,此時已經(jīng)虛弱到了極點。
失血過多讓他眼前看的事物都有些模糊了起來,剛才他也是強裝鎮(zhèn)定才嚇退了對方,若是那位真跟他拼命,他還真不一定能勝過對方。
“這個人到底是誰?”說完,陸巡便昏死在路邊上了。
待陸巡清醒的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一間病房之內(nèi)。
陸國豪和阮肖云一臉急切的湊了過來。
“兒子,你沒事吧,你之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會受到搶傷?”
阮肖云一臉的心疼之色,大顆大顆的淚珠不停的滑落而下。
“好了,我沒事的?!?br/>
陸巡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出現(xiàn)在醫(yī)院,但這里面的事情是絕對不能讓他父母知道的。
一道開門聲響起,范天雷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看到陸巡蘇醒,這才常常的松了一口氣。
就在昨晚凌晨五點的時候,范天雷突然接到了何志軍的電話,說是陸巡中了搶傷,具體情況不明,讓他親自過去處理一下。
范天雷這才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此時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鐘了。
陸巡見到范天雷更是驚訝,不知道昨天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把這個人也給招來了,這次陸巡感覺鬧的有些過火了。
“爸媽,這是我朋友,你們先出去一下,我有話跟他說?!?br/>
陸國豪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明白事理。
“好,那我們一會在來看你?!?br/>
陸國豪拉起不忍離開的阮肖云,二人靜靜的離開了病房。
此時病房內(nèi)只剩下范天雷和陸巡二人了。
范天雷為陸巡倒了杯水,笑著說道:“你小子也會被人搞成這樣,還真是稀罕,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陸巡接過水杯問道:“我是怎么到了這里的,你們又怎么會知道我住院了?”
“昨天有人報警,說你住的那個小區(qū)發(fā)生爆炸,然后就找到了你?!?br/>
陸巡這才清楚了來龍去脈。
看到范天雷逼問的眼神,陸巡無奈一嘆。
“事情是這樣的……”
陸巡把楊家的事和京城王家的事清清楚楚的說了一遍,中間沒有絲毫的隱晦。
“胡鬧,你以為你是誰啊,超人嘛?還想以一己之力擋住那些人的報復(fù),真是異想天開,你可知王家有多么龐大。”
聽范天雷說完,陸巡一陣的皺眉。
“難道你也會怕王家?”
范天雷搖搖頭:“并不是怕,我們早就派人滲透進去了,只是現(xiàn)在時機尚未成熟,等……”
范天雷想了想,說道:“接下來的事情你不要再胡鬧了,等你病好了給我乖乖的滾回去?!?br/>
陸巡聽到對方的話,便是一陣的皺眉。
“我暫時還不能回去,我要把楊家的事情解決了,我才能回去?!?br/>
范天雷剛想反駁,便看到陸巡那堅定的目光,那種目光看的范天雷都有些不忍。
“你還有三天的休假時間,到時候若我看不到你回來,你就等著受罰吧。”
“是,我一定準時報道。”
待范天雷走后,陸巡默默的走下床,剛一活動胳膊上就傳來劇烈的疼痛,但這阻擋不了他,他一定要干回去?。?br/>
“叮,檢測到宿主身體受到創(chuàng)傷,是否啟用系統(tǒng)恢復(fù),(注:恢復(fù)系統(tǒng)消耗宿主名下的資金財產(chǎn),一元可恢復(fù)千萬分之一)?!?br/>
聽到這聲提示音,陸巡猛的一愣,記得上次他體力到達了極限便聽到了這聲提示音。
而且在他昏迷的時候,也隱約的聽見過,沒想到現(xiàn)在又出來提示了。
“啟動系統(tǒng)恢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