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氣氛安靜。
司祈墨清冽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說著這件事,云暖也不禁動容。
如果是別人,司祈墨不會說這么多解釋的話,可蘇琰是他深交多年的好友,他深知蘇琰那些令人心酸的過往,于情于理都忍不住為他辯解一二。
“還有,我想你可能有所誤會。蘇琰的確用計(jì)把你留在這里,但依我對他的了解,他不會把你送給葉毅……他是很冷靜也很理智的人,他知道這么做的話,我絕不會原諒他?!彼酒砟_口。
男人的自尊心是很強(qiáng)的。
葉毅用盡詭計(jì)也沒有能從他這里討得了好,這是他作為一個男人的驕傲,他的尊嚴(yán)不容許挑釁,他的女人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可如果蘇琰將云暖送到葉毅的床上,這就是在打他的臉,這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容忍的事情,蘇琰不會不知道,更不可能那么做。
“哼!”云暖有些軟化,面上卻還是不松口,“我還是討厭他?!?br/>
“那就繼續(xù)討厭,只要別吵就行,我怕麻煩。”司祈墨無所謂地拍拍云暖腦袋,湛黑鳳眸中滿是理所當(dāng)然。
“啊?”
這就不勸了?
“你和我簽了合同,名義上是我的女人,不討厭別的男人難道還喜歡不成?你讓我的面子往哪里放?!”
云暖,“……”
說得好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可是,在外面裝他的女人也就算了,私下相處的時候能不能不要撩她???她不經(jīng)撩的!
云暖咬了咬唇瓣,感覺臉蛋有些發(fā)燙。
如司祈墨所說的一樣,她和他的確只是合同交易不存在任何一點(diǎn)曖昧,可……為什么她就是忍不住臉紅,心跳加快呢?
云暖閉了閉眼,裝出一副又要睡覺的樣子。
“真是豬!”鄙視的丟了一句,司祈墨起身離開房間。
眼看著天都快亮了,他也知道擔(dān)驚受怕一整晚的云暖需要繼續(xù)休息。
……
走出云暖的房間,司祈墨抬腕看了看時間。
凌晨五點(diǎn),很早。
他撥了一個電話出去,那邊蘇琰很快就接了,“祈墨?”
“睡了?”
“沒有?!?br/>
“來頂層找我?!?br/>
掛了電話,司祈墨坐電梯到了頂層,直接走進(jìn)頂層的玻璃房中。
因?yàn)樗釔圻\(yùn)動,藍(lán)羽別墅的頂層被他修建成了一個巨大的運(yùn)動場所,僅供他允許的幾人使用。
如今他所站的玻璃房大約六十平左右,是休閑區(qū),除了落地玻璃窗前放著一套造型現(xiàn)代的沙發(fā),其他都是空地,是個解決問題的好地方。
不過兩分鐘,蘇琰到了。
“來了?”司祈墨走到他面前。
“嗯?!?br/>
蘇琰沉靜地應(yīng)了一聲,可是下一瞬他卻瞳孔驟然一縮,耳邊響起司祈墨揮拳帶起凌厲風(fēng)聲,他下意識地側(cè)身閃躲,卻還是沒能躲開司祈墨狠狠砸過來的一拳。
皺眉捂住酸痛的肩膀,他又一個翻滾躲開司祈墨踹來的腳。
“躲什么躲,是男人就上!”司祈墨不滿地吼了一聲。
蘇琰眼眸一沉,整個人氣勢都變了。
他不再消極抵抗而是反守為攻,拿出了十成十的精神應(yīng)對司祈墨的進(jìn)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