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最重要的就是趕往陳家溝去解救如霜,關于那大叔的詳細身份慶左并沒有詳細的說,只是皺了皺眉頭道:“咱們快些去陳家溝吧!也許能夠找你到曾經(jīng)的因果?!?br/>
等我們到達陳家溝的時候那天色變得暗淡了起來,天空被那烏云所籠罩著,這周圍還出現(xiàn)了一種強大的黑氣。
我們站在地面上的時候突然就吹來了一陣陰風,當這陰風吹來的時候我的后背就開始發(fā)涼了,按照約定來到陳家溝也沒有見到如霜我有些開始擔憂了。
前方突然快速的閃過一個黑影,就這樣在我們的周圍移動,能夠看到的就只有一個黑影存在,準確的說就是一個影子。
陰風一直在持續(xù),慶左已經(jīng)念起了經(jīng)文,但是念的什么經(jīng)文我就聽不懂了,大約過了幾分鐘的時候陰風就終止了,黑影也消失了,映入眼前的是一個長發(fā)女子。
不,確切地說,是長發(fā)女鬼,她的頭發(fā)很長已經(jīng)散落在了地面上,那整張臉都已經(jīng)腐爛和潰爛,臉上的肉已經(jīng)皺成了一團,她的眼睛還布滿了血絲。
那雙血紅的大眼就那樣直勾勾的看著我,那雙手也是血紅的,而且還退掉了一層皮,我看上去的時候有些作嘔和惡心。
這女鬼突然開口對著我笑道:“怎么,現(xiàn)在看到我就那么想吐嗎?”
我不知哪來的勇氣,或許是如霜消失的原因就對著這女鬼怒吼道:“是你劫走了她嗎?她究竟在哪,如果我看不到如霜,我不會放過你的?!?br/>
這女鬼聽到這的時候冷笑道:“放心,你會見到她的,但是你得死!”
死這個字她的語音拖動的很長,深刻的印在我的腦海里,我聽上去的時候有些畏懼了,每個人都會懼怕死亡,我也不會例外,何況我面前的還是一個女鬼。
這女鬼說完的時候就朝著我沖了過來,她那血手就朝著我抓了過來,眼神的冰冷,讓我察覺到很快就會面臨死亡,慶左看到我面臨危險的時候已經(jīng)出手了。
慶左沖了上來一腳就朝著這女鬼的肚皮上踹了上去,他的這一腳將這女鬼踹飛了出去,但并沒有聽到那女鬼的慘叫聲。
被踹飛的女鬼飛在了半空中,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憤怒的對著慶左道:“臭和尚,我的事情最好你不要插手,不然我送你去見佛祖!”
慶左在面對這女鬼的時候突然顯得有些慌張了,我注意到慶左的額頭上已經(jīng)留下了一些汗水。慶左平靜的望著這女鬼遲疑了幾秒鐘的時間道:“冤冤相報何時了,世間萬物一場空,既然你已經(jīng)結束了生命,就不要游蕩在世間?!?br/>
這女鬼突然怒吼道:“住嘴!”隨后朝著慶左就飛撲了過來,慶左和這女鬼已經(jīng)打斗在了一起,慶右看著慶左快要招架不住的時候也沖了上來。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兩個和尚和女鬼的較量,一旁的白總已經(jīng)看傻眼了,這打斗進行的時候不知是他們法力的作用還是這女鬼的妖力的原因就開始吹起了大風。
這大風將地面上的泥土都卷積了起來,再加上這昏暗的天色讓這場打斗變成了死亡之間的對決。
這兩和尚出手的時候用的都是掌心去擊打這女鬼,這女鬼的身手卻相當?shù)拿艚?,并沒有傷到女鬼,到是他們的體力有些下降了,已經(jīng)明顯的占據(jù)了下風。
女鬼的嘴角一直洋溢著微笑,對于這兩人就像是玩耍般的戲弄,女鬼還不時的朝著他們的襠部發(fā)起進攻。
慶左在這個時候突然飛躍上了半空中,他原本想一個飛腳招呼過去,但是剛邁出這腿的時候,就被這女鬼用力的一拽讓慶左倒在了地面上。
至于這慶右隨著被慶左的倒地,瞬時間也被女鬼一掌所擊中倒在了地面上。
他兩迅速的盤坐了起來雙掌合閉又開始念起了經(jīng)文,這一次念起經(jīng)文的時候他們的身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些金光,而這女鬼就有些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耳朵亂蹦了起來。
這女鬼的頭部似乎很痛苦,一直用她的拳頭敲擊著自己的頭部,就像是悟空被念了緊箍咒一般,女鬼痛苦的在地面上打滾,這種痛苦看上去無法忍受。
那慘叫聲連綿不斷,聽上去我的耳朵都快要炸開了,這不,這女鬼就用自己的頭部猛烈的撞擊著地面,大地都跟著顫抖了一下,女鬼的頭上還掛著血液。
那血液就一直滴滴嗒嗒的往下流淌,地面都快要被這鮮血所覆蓋了,她發(fā)狂般的吼叫了一身過后,她渾身突然出現(xiàn)了一種紅光,整張臉都開始發(fā)綠了。
那雙眼睛在這一瞬間已經(jīng)不止是血絲了,而是完全的血眼,她的掌心上出現(xiàn)了一道黑氣,她將這黑氣就朝著地面上的慶左和慶右打了過去。
他們念經(jīng)的時候都是閉著雙眼的,似乎沒有察覺到危險,情急之下我大吼了一聲:“小心!”
但已經(jīng)為時已晚,這黑氣已經(jīng)打中了他們,他們瞬間倒在了地上,口中都噴出了血液,看上去他們很快就會亡命天涯,因為嘴唇都已經(jīng)泛白了。
慶左和慶右起身又盤坐在了地面上同時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跡,相互望著彼此點了點頭,我并不知道這是何意,隨著經(jīng)文的停止女鬼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痛苦,反而大笑道:“你們的法力還不是我的對手!”
說罷后這女鬼突然揮了揮手,慶左和慶右竟然不動了,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就是這樣的一瞬間,我震驚了,沒有想到這女鬼擁有如此妖力。
而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又有何能力去解救如霜,如霜現(xiàn)在還生死不明,我卻已經(jīng)陷入了困境。
這女鬼緩慢的朝著我走了過來,表情已經(jīng)變得開始冰冷了起來,走到我身邊的時候她的那雙血手瞬間的就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無法喘氣了。
死亡的氣息到來了,很快我就會離開這個人世了,在也見不到父母了,我也見不到如霜了,我心里開始絕望了,心里暗自罵了自己無數(shù)遍,我只是一個沒有用的男人。
霜兒,對不起,我馬上就要死了,下輩子有緣我們再做夫妻,我大腦里最后一個想的就是如霜。想到如霜的時候,那眼淚也控制不住涔涔的流了下來。
那一旁的白總看到我面臨危險的時候并沒有前來阻止。我沒有責怪他,他和我一樣只是一個普通人,他和我一樣很快都會被女鬼殺死,和自己的親人再也無法相見。
我絕望的閉上了雙眼,等待著女鬼的宰割,但是結局卻出現(xiàn)了改變,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時間,我并沒有死,我只能感覺到女鬼那冰涼的雙手。
她沒有用力了,我睜開雙眼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女鬼的眼睛已經(jīng)流出了淚水,雖然那雙血眼看上去有些驚恐和不安,但是從眼神中我看到了自己。
我又看到了一種憐憫,似乎她是在可憐我一樣,女鬼的突然的轉變一時之間讓我一時有些驚訝,而這女鬼突然小聲的說道:“為什么,這么多年我那么恨你,我還是下不去手!”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松開了她的血手開始大笑了起來,這種笑容聽上去是那樣的凄慘。
良久過后我終于冷靜了下來,我平靜的望著她道:“如霜呢?我希望你不要傷害她!”
她望向了我,潰爛的臉上依舊掛著眼淚:“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我怎么會認識這個女鬼,但是我又想到了慶左,我記得慶左說這冤魂和我有因果,也許在另一個世界我真的認識這個女鬼,只不過在這時我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記憶。
這女鬼的哭訴也瞬間讓那有些黯淡的天色恢復了正常,她用她那有些潰爛的小手擦了擦眼睛有些憂傷的道:“秋少爺,當年大火的事情你可還記得?”
秋少爺?這女鬼竟然這樣稱呼我,我并不姓秋,我一直搖著頭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只想見到如霜?!?br/>
這女鬼遲疑了幾秒鐘的時候道:“好,既然你忘記了以前的記憶,我就讓你看看你曾經(jīng)的身世?!?br/>
話應剛落,女鬼就揮了揮雙手,這空中就出現(xiàn)了一個畫面,在這個畫面中是在一個荒郊野外的夜晚,畫面中的男人和我長相一樣,只不過是古代的服裝。
男人手里拿著一把扇子,是一個書生。前方的不遠處我還看到有一群男人正在欺負一個弱女子,這個和我長相一樣的男人看到這就沖上去對著這群男人大吼道:“你們這些地痞竟然敢欺負一個弱女子?!?br/>
這群男人看上去就是劫匪,手里都拿著長刀,那女子還衣冠不整的蹲在地上哭泣,其中有一個絡腮胡子的男人就冷笑道:“你是何許人也,竟敢教訓大爺,這娘們欠我們銀兩,我們兄弟教訓教訓怎么了?!?br/>
這書生就道:“小生姓秋,這姑娘的錢我會還給你們還的。”
就在書生說道這的時候那其中的一個男人就道:“莫非是秋少爺!”
這幾個男人就開始議論了起來,那長滿絡腮胡的男人就嘲笑道:“你別吹了,秋少爺怎么會到這里,你還的起錢嗎?五百兩銀子。”
書生點了點頭隨后就給這長滿絡腮胡子的男人掏出了些銀兩,這些劫匪看到這的時候都有些震驚了,他們沒想到一個書生竟然攜帶如此多的銀兩,有些驚訝的注視著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