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饒命,爺爺饒命啊!”
“小人有眼無珠,不識高人?!?br/>
“只要您放我一條生路,當(dāng)牛做馬也毫無怨言!”
“只求饒小人一條狗命?。 ?br/>
趙二虎連連磕頭求饒,哪還有半點(diǎn)昨日的兇狠。
好在死牢昏暗一片,不然被其他死囚看到這一幕,只怕會驚的懷疑人生。
但趙二虎不得不怕。
妖魔鬼魅雖少,但常人遇到便是九死一生!
這種詭異恐怖的手段令他萬分驚恐,甚至分不清陸煞是人是鬼!
在趙二虎的印象中,陸家少爺就是個軟蛋慫貨,哪有這樣的本事?
早點(diǎn)如此,怎會被輕易奪了偌大的家產(chǎn)?
誰知道他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說不定他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那個陸家少爺了!
趙二虎越想越害怕,頭磕砰砰直響。
……
“今天還打算喂我牢飯嗎?”
陸煞血色的眸子瞥了他一眼,聲音冷漠。
趙二虎渾身一顫,急忙說道: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爺爺想吃什么,小人立刻給您弄去。”
看的出來,此人還是有幾分機(jī)靈勁的,讀懂了陸煞話中的意思。
陸煞往地上一趟,撐著腦袋慵懶的說道:
“隨意,你看著辦。但如果哪天我吃的不開心了,晚上可能會出去散散步,活動活動筋骨?!?br/>
“至于去哪,呵呵……”
話說到一半,陸煞閉上雙目,一副要懶得搭理他的樣子。
見狀,趙二虎滿臉苦澀,心中忐忑。
這種沒有硬性標(biāo)準(zhǔn)的活,才是最難搞的!
誰知道達(dá)到什么樣的標(biāo)準(zhǔn),才能滿足這個爺?shù)囊螅?br/>
但趙二虎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去全力準(zhǔn)備。
不然,董大力就是他的下場!
“多謝陸爺不殺之恩,小人一定盡心盡力的把您老人家伺候好?!?br/>
趙二虎又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這才起身準(zhǔn)備離開。
“等等?!?br/>
陸煞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睜眼叫住了他。
“陸爺,您還有什么事?”
趙二虎心中一顫,生怕他又有什么別的要求。
“縣尉那邊,想好怎么交代了嗎?”
陸煞淡淡的問道。
他這一番舉動,主要有三個目的。
第一,威懾牢頭,讓自己在獄中過的舒服一些。
第二,提升伙食,獲得足夠的營養(yǎng),好修煉武道。
第三,暫時穩(wěn)住周勃這個縣尉,讓他以為自己這個“陸家余孽”已死。
這樣才有足夠的發(fā)育時間。
……
“?。俊?br/>
聽到這話,趙二虎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好。
對此陸煞早有預(yù)料,他伸出一只手穿過牢門,指了指趙二虎腰間,說道:
“拿刀來?!?br/>
趙二虎稍稍猶豫了一下,但很快便聽話的抽出腰間鋼刀,恭敬的遞給陸煞。
鋼刀入手,略有些沉。
看來趙二虎能當(dāng)上牢頭,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陸煞提刀來到那瘋魔死囚的面前,一刀砍下了他的腦袋。
“把這顆腦袋拿去給野狗啃一會兒,然后提著它去找周勃,就說是我的腦袋,被那瘋子啃的面目全非了?!?br/>
“還有,把這兩具尸體給我弄走,臭的慌?!?br/>
“是,小人知道了,一會兒就來處理。”
趙二虎面色忐忑的接過腦袋和刀。
雖然知道大概率能騙過縣尉,但萬一沒有騙過就糟了!
陸煞卻無所謂。
能騙過最好,騙不過他就走人,換個地方慢慢提升實力。
最多沒有死牢中那么適合他發(fā)育。
不過在縣尉周勃眼中,陸煞就是個廢物少爺,毫無威脅。
應(yīng)該不會太過上心,不然也不會把殺陸煞的事交給手下的人去做。
騙過他的概率起碼有八成!
……
趙二虎走后,一張邋遢蒼老的臉從隔壁探了出來,齜著大黃牙沖陸煞笑道:
“嘖!有兩下子啊,還真就跪著送上好酒好菜了?!?br/>
“死囚騎到獄卒頭上,真乃天下奇事!”
“日后這死牢中可就多出一位獄霸嘍,還是欺負(fù)獄卒的獄霸?!?br/>
陸煞隨意一笑,道:
“什么霸不霸的,莫說那些沒用的。”
“等會這牢頭肯定會準(zhǔn)備一大堆美食,超出我一人份的量。”
“老爺子你有興趣嗎?”
聞言,邋遢老頭咽了咽口水,饞蟲立刻就被勾了出來。
但他有些猶豫,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胡子,糾結(jié)道:
“老頭子我已經(jīng)沒什么能教你的,你可別指望我吃了之后能吐出些啥??!”
陸煞哈哈一笑,朗聲道:
“把我當(dāng)什么人?無利不起早嗎?”
“你用一套功法換我一只死老鼠,我就不能白請你吃兩頓?”
“你就說你吃不吃吧!”
邋遢老頭眼睛一亮,看向陸煞的眼神微微變了些。
“聽你這么一說,不吃倒顯得我這老頭子小家氣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兩人相視而笑,驅(qū)散了死牢中的些許黑暗。
……
當(dāng)天中午,趙二虎再次來到死牢。
他手中提著一個大號食盒,散發(fā)出陣陣誘人的香氣。
“你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周勃那里出了情況?”
陸煞瞇眼看著趙二虎臉上的淤青和抓傷,有些捉摸不定。
按理來說,他能來就說明縣尉周勃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
可這臉上的傷勢又是什么情況?
趙二虎有些難以啟齒的捂著臉上的傷處,支支吾吾的說道:
“縣尉大……周勃沒有懷疑,看了一眼后便讓我把那腦袋扔去喂狗?!?br/>
“這傷、這傷是自家婆娘打的,沒什么事?!?br/>
趙二虎和董大力不同。
他有一個妻子和一對兒女。
妻子勤儉持家、長相也還不錯,但卻是一個悍婦,把趙二虎管的死死的。
他每月賺到的錢大多拿去上交,好在牢獄中稍微能撈些油水,不然平時和董大力去吃酒的錢都拿不出來!
這一次為了給陸煞準(zhǔn)備上好的酒菜,只能去動用家中儲蓄。
趙二虎沒法和自家媳婦交代實情,被發(fā)現(xiàn)后自然引發(fā)了一場戰(zhàn)爭。
生死危機(jī)之下,趙二虎勃然大怒,第一次在妻子面前展露了雄風(fēng),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不過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臉上的傷只是其一,晚上回家只怕還有后續(xù)。
……
了解到情況后,陸煞眉頭微皺。
“你的家事,我不管?!?br/>
“但如果走漏了風(fēng)聲……你懂的?!?br/>
趙二虎面色慘白,心中大罵悍婦害人。
“陸爺,您放心!不管是采買還是其他,我都非常小心的,絕不會讓外人知道的?!?br/>
“至于這里的獄卒,他們都是我兄弟,不會對外透露半點(diǎn)?!?br/>
陸煞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多說什么,將目光放在他手中的食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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