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作為一個死過一次的人,沒有人比程?,幐私馍鼉r值的意義了,程?,幹雷约旱男愿?,前世就是溫婉賢淑,說難聽點就是懦弱,上輩子受夠了欺凌,死的時候還是不明不白的,但是現(xiàn)在的她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報仇,為自己前世爭一口氣。
她想到,自己這輩子是這樣,只能依靠贏熾了,目前只要他能夠活下來,那么未來等他做了皇帝,說不定還能幫自己報仇。
此時贏熾已經(jīng)坐在屋里,看著程?,?,說道“你現(xiàn)在這個身體,不能過于勞累,我會讓管家來看顧你,我要去一個地方,你就安心在這里養(yǎng)傷吧?!?br/>
程?,巺s拼命坐了起來,但是身子上帶傷,不能亂動,一動就牽動傷口不能很快愈合,她不由自主哼了一聲,然后又坐了下來。
這時,贏熾就帶著慍色說“看,你還是好好聽話,安心養(yǎng)傷比較重要,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氣了,要乖一點?!?br/>
程?,庍@時就說“那里有那么矜貴呢?我一個做奴婢的,現(xiàn)在整天躺在床上,讓別人伺候,這算什么道理?”
贏熾這時看了看程?,幍哪樕f“今天看你氣色比之前好了很多,但是你現(xiàn)在傷還沒好,外面又不安,你這個時候和我們一起出去,只怕還有危險?!?br/>
程希瑤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管家出去后,端了一個盆來,上面還有一條毛巾,給程希瑤洗臉,程希瑤看了看贏熾說道“我不管,現(xiàn)在我就跟了您,我也算是個通緝要犯,我現(xiàn)在只能和您一條路走到黑了,現(xiàn)在您就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跟著您走?!?br/>
贏熾這下感覺程?,幱悬c意思了,之前他對程希瑤的態(tài)度還是不很明朗,而且他還有個顧慮,能夠?qū)Υ蠡首痈夏敲词煜ぃ@個女孩子不簡單,莫非是大皇子故意派來試探我的?
但是現(xiàn)在贏熾自己又把自己的這個念頭給否決了,現(xiàn)在他是要什么沒什么,這個程?,幐怂钟惺裁春锰幠??
贏熾想到這里問道“程?,?,我有話要問你,你要如實說來。”
程?,幮α诵Γf道“我知道你想問我什么,你是想問我,為什么對大皇子的府上和密道這么熟悉,這個秘密我可以告訴您,但是您不要說出去?!?br/>
贏熾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但是默默點了點頭。
這時程希瑤看了一下管家,說“其實這個事情很簡單,我之前就曾經(jīng)在大皇子身邊服侍過他,所以對他的秘密比較了解?!?br/>
贏熾一下子吃了一驚,管家也吃了一驚,因為之前據(jù)贏熾了解過程希瑤的背景,她之前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宮女,說道要是在大皇子宮里服侍過大皇子,這個記錄可是一點也沒有,但是如果不是這樣,也無法解釋她對大皇子宮中的熟悉程度——簡直就是在家里一樣。
贏熾不置可否,繼續(xù)說“你果然冰雪聰明,可是你跟在大皇子身邊,卻又為何來救我?”說著他忽地從腰中拔出一把寶劍,劍剪直抵在程希瑤的咽喉上,只要程希瑤一動,那么這寶劍就會穿透程?,幍难屎怼?br/>
贏熾雖然感激程?,幘攘怂勤A熾可是做了決心,一定要知道程?,幍哪康氖鞘裁础?br/>
程?,幙吹綄殑Φ衷谧约貉屎?,眼睛一閉,頭一仰,對著贏熾說“我只是希望四皇子能為我做主報仇,我就死而無憾了。”
贏熾看程?,幋罅x凜然,于是把寶劍又收了回去“你說為你做主報仇,此話怎講?”
程?,幷f“我有個親妹妹,之前和我一起在大皇子宮中服侍大皇子,卻被大皇子妃給毒打致死,我也被逐出大皇子宮,我和那個妹妹相依為命,定要為她報仇雪恨方才罷休。”
贏熾知道大皇子家里的那位妃子下手狠毒,殺了不少無辜宮女,所以這種事聽起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看了看管家一眼,點點頭。
管家一拱手,說“既然是這樣,四皇子殿下,我們還是及早做打算,以免被大皇子的人發(fā)現(xiàn)?!?br/>
程?,庍@時急著說“四皇子殿下,我愿意追隨你左右,請帶上我一起走?!?br/>
贏熾說道“那這樣,我們今夜秘密出發(fā),我找一輛馬車,把我們幾個送到皇覺寺。”說完看了看管家“這件事交給你去辦,我們今晚出發(fā)?!?br/>
管家點點頭,答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贏熾此時站起身,又走到程?,幧磉?,柔聲對她說“其實我很感激你舍身救我,你放心,只要我贏熾有生之日,定然不會虧待你,負你?!?br/>
程?,幠樕弦患t,但是她的傷口被牽動,又咳嗽起來,說道“多謝四皇子成,奴婢的命是撿來的,也只有跟著您一條路走到黑了?!?br/>
晚上,管家在外面安排好馬車,四處看了看,并無可疑人跟蹤,又進來背著程?,幧狭笋R車。
贏熾也在馬車左右看了看,等到程?,庍M了馬車之后坐在車里,管家坐在趕車人的位置,就這樣沿著大路向皇覺寺駛去。
路上,不斷有宵禁的士兵在路上盤問,管家早已有所準備,他不知從哪里找到大皇子府的腰牌,一路上竟然暢通無阻,就這樣穿過了半個京城。
就在距離皇覺寺還有幾百米的地方,迎面走來了一支騎兵隊伍,走在前面的是一個軍官,后面打的旗號不是很清楚,但是看來聲勢不小。
這支隊伍在路過馬車時,突然那個軍官扭頭看了看管家,于是叫道“那邊是誰?停一下?!?br/>
管家一聽,無奈之下把馬車停了停。
那個軍官縱馬跑了過來,看了看管家,問道“你是誰?怎么這么晚在路上趕車?”
管家拱手道“我是大皇子派出公干的,有腰牌在此?!闭f著從腰里拿出了大皇子府上的腰牌,給那個軍官一看。
那個軍官疑惑地看了看管家“你看起來似乎有點面善?!庇洲D眼看看馬車,問道“馬車里的人是誰?我要檢查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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