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連沁郡主的遭遇真的可以用深表同情來形容了,但這一切也是她自己作死換來的,如果當(dāng)初沒有想著要嫁給宇文靖,估摸著就沒有后來的這些事情了,可惜了,回不了頭了!
唐家的人也著實不是很聰明,居然養(yǎng)出了這樣的兒子,這唐家也是離垮臺不遠(yuǎn)了!
夏晴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棋盤,抬頭瞪了宇文靖一眼,這家伙就知道欺負(fù)她,下手太狠了!
一道人影竄了進(jìn)來,青漣跪在地上說:“主子,已經(jīng)抓到連沁郡主和唐林濟(jì)了?!?br/>
宇文靖站起來,對夏晴說道:“等我回來吃飯。”
夏晴嘟著嘴,都下這么重的死手了,居然也不安慰安慰,居然還讓她等他吃飯,他是不是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然而她的抗議實在是沒有什么卵用,因為宇文靖很快就走了。
她站起來,伸了伸懶腰,距離吃飯還有一段時間,還是先小憩一會兒的好。
靖王府里,地上正躺著兩個被綁成粽子似的一男一女,兩人都在颼颼發(fā)抖,看來還是知道害怕的,可惜了,現(xiàn)在知道害怕已經(jīng)晚了!
宇文靖坐在椅子上看著地上的兩個人,抬頭看了看青漣,青漣揮手讓人去給兩人松綁了。連沁郡主一看到宇文靖的時候還挺高興的,她忙說道:“太子殿下。”
但是宇文靖并沒有理她,唐林濟(jì)坐在地上,他雖然和皇家的人并沒有什么來往,但還是認(rèn)識太子的,此刻的他除了忐忑不安,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唐林濟(jì),給你一個選擇,要么你殺了連沁郡主,要么連沁郡主殺了你,總之,你們倆只能有一個人活著離開這里?!?,宇文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冷冷的打量著地上的兩個人。
連沁郡主先是一愣,隨后一臉震驚的看著宇文靖說:“太子殿下,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隨讓你硬要和我扯上關(guān)系的?”,宇文靖眼里閃過一抹寒光,他冷冷的說道:“一般硬要和我拉關(guān)系的人都會死,因為你們自己本身就是在找死?!?br/>
“你為什么就不相信我是愛你的了?!?,連沁郡主歇斯底里的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不明白那個夏晴到底那里好了?”
“你的愛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沒逼著你愛我,事實上,我很討厭你,從小就很討厭你?!?,宇文靖站起來,徑直走到連沁郡主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道:“你的所作所為真的讓我覺得嘔心,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曾經(jīng)也很喜歡安王的,那個時候你可是整天都在想方設(shè)法的和安王套上近乎?!?br/>
連沁郡主抬頭盯著宇文靖,她真的不知道為什么這件事他會知道?她癱坐在地上,無奈的說道:“小的時候總歸會犯錯誤的,更何況,我和安王之間根本就沒有什么。”
“我是不會關(guān)心你和安王之間有什么的,淑妃應(yīng)該來找過你,她用這個威脅你,所以,太皇太后才會病倒的對不對?”,宇文靖冷笑道:“你想讓太皇太后把你接回宮,不過,你真的認(rèn)為我會再讓你進(jìn)宮嗎?”
“太子殿下,我很安王之間真的沒有什么,你相信我,淑妃確實派人來找過我,但是,我并沒有按照她說的做?!?,連沁郡主抓住宇文靖的衣擺,哭泣道:“我沒有想要傷害太皇太后的意思,太皇太后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還沒死了?!保钗木赋槌鲎约旱囊路?,對著下面的兩個人說道:“行了,把他們來弄走,活下來的那個就可以離開了?!?br/>
連沁郡主一通掙扎,她哭喊道:“宇文靖,你真的就這么絕情嗎?”
宇文靖才不會管連沁郡主說什么了,他今天只想殺人而已!連沁郡主和唐林濟(jì)被扔進(jìn)了一個深坑里面,青漣站在上面喊道:“你們倆如果不動手的話,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不過到時候你們倆可就要一起去見閻王了。”
唐林濟(jì)抬頭看著青漣,一張臉慘白慘白的,他弱弱的說道:“我沒有殺過人。”
“沒事,只要你的對手沒氣了,就算死了,這一刻,你只要動手就好了。”
唐林濟(jì)看了看連沁郡主,最后,還是連沁郡主先動的手。上面站著的人全都是一頭黑線,這唐家的兒子怎么就這么廢物了?連沁郡主可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但是唐家的兒子貌似連女人都比不了,現(xiàn)在可是被連沁郡主壓在了身下了!
眾人現(xiàn)在除了吐糟,已經(jīng)無力在多說什么了,反正不管是誰死,他們都是要倒霉的,也許兩人一同死還能做一對苦命鴛鴦了,可惜了,連沁郡主沒這想法。
唐林濟(jì)就這么被連沁郡主掐住了脖子,腿腳瞪了兩下,最終先歇菜了。連沁郡主松開手,喘著氣坐在唐林濟(jì)的身上,她雙眼盯著自己的雙手,她殺人了,她真的殺人了!
青漣和青衣對視一眼,兩人下去把下面的兩個人拎了上來。仔細(xì)檢查了一番,最終確認(rèn)唐林濟(jì)是真的死了,至于連沁郡主,居然在笑,看來離瘋子不遠(yuǎn)了。
青衣一掌劈暈了連沁郡主,接下來,就得按照劇本走了,不過,就是不知道唐家的人會不會配合了?那家人也很是奇葩的說。
天漸漸黑了下來,夏晴覺得頭很疼,她很想睜開眼睛,但是卻怎么也睜不開,腦子里像是在放電影一樣,斷斷續(xù)續(xù)的冒出了很多圖片,而這些圖片就好像是她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得一樣。
“太子妃,太子妃?!?,紫蝶跪在腳踏上,一臉擔(dān)憂的喊著夏晴。
夏晴還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她額頭的汗不住的往下流,眉頭緊鎖,像是做了噩夢一樣。紫蝶沒有辦法,只得用力推著夏晴,好長一段時間,夏晴總算是醒過來了!
她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撫著額頭,喘著氣說:“紫蝶,幫我準(zhǔn)備洗澡水。”
紫蝶一臉忐忑不安的看著夏晴,但還是去準(zhǔn)備水了。夏晴放下手,抬頭看了看這屋子,她笑了笑,該死的,總算是成功回歸了,夏侯夫人這一招夠狠的,可惜,最終她還只會是她。
洗澡水放好了,夏晴往池子那里走去,坐進(jìn)池子里,全身都徹底放松了。她看了看水面上漂浮這的玫瑰花,既然她已經(jīng)想起來了,那就是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了!
澡還沒洗完,宇文靖走進(jìn)來了,這貨也絲毫不在意場合,就這么邊走邊脫衣服,走到池子邊,剛好全都脫完了,于是就這么走進(jìn)了池子里。
他抱住夏晴說:“那個連沁郡主以后不會在給你添堵了。”
夏晴轉(zhuǎn)過頭,嘟著嘴說:“你怎么處理的?若是你處理不當(dāng),被太皇太后知道了,那可就糟糕了。”
“放心,這事最后肯定賴不到我們的頭上。”,宇文靖親了下夏晴的臉蛋,笑著說:“連沁郡主殺了自己的丈夫,正好被衙門的人碰上了,這事就算她想抵賴也抵賴不了?!?br/>
夏晴松了口氣,抬頭看著宇文靖說:“我的記憶回來了,所以說,接下來肯定不會在像之前那樣了?!?br/>
宇文靖一驚,忙抱住夏晴一通親吻,他激動的說:“你終于記得你是誰了,也就是說,我再也不用擔(dān)心你被那個白眉挖走了?!?br/>
“傻瓜,你在說什么了?我和白眉可沒有關(guān)系?!?,夏晴白了宇文靖一眼,錘了兩下他的肩說:“這件事可是我娘做的,我以后可不會在相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