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宋仲軒這么說,孔欣茹很是感動,但是感動歸感動,現(xiàn)在這時候,她的確不能去見宋仲軒,眼睛瞥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唐嘉樂,小聲道:“我今晚不方便,我明日再和你
解釋?!?br/>
孔欣茹匆匆掛斷電話,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走到唐嘉樂的身邊,唐嘉樂正是唐家二少爺,孔欣茹費盡心思終于還是勾引到了唐嘉樂,“樂少!”
孔欣茹嬌滴滴模樣宛若清純少女,唐嘉樂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伸手牽著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洗澡好了?剛才誰給你打電話了?”
“我一個老師,他說爾淳喝醉了,讓我過去接她?!笨仔廊闩磁吹恼f著。唐嘉樂蹙眉,“爾淳?你說陸爾淳?”唐嘉樂瞇起眼眸,對陸爾淳的印象,似乎停留在那日陸爾淳退婚的畫面,她撕開繁瑣的裙擺大步離開舞會的畫面,說實話,當(dāng)真是震
撼了不少男人的心臟。
孔欣茹驚了一下,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擔(dān)心唐嘉樂會被陸爾淳給迷惑了,“是啊,她一直很喜歡我們這個老師,為了他不惜和家里翻臉,說來也是傻?!?br/>
“就是那個畫師?”唐嘉樂顯然也是看到過關(guān)于陸爾淳的一些八卦新聞的,自然也知道宋仲軒這號人物。
“樂少也知道?”孔欣茹一副很吃驚的樣子。
唐嘉樂神秘的笑了,“沒想到人前高傲的陸家大小姐,骨子里也不過是個離不開男人的花癡,還以為她多厲害呢!”
“很晚了,樂少,我們也該休息了!”孔欣茹含蓄的表達了自己的暗示。唐嘉樂輕笑,眼底分明的閃過不屑和鄙夷,若非是孔欣茹長得有幾分姿色,又是陸家的養(yǎng)女,他還真不愿意搭理她那些低智商的勾引,他與孔欣茹之間不過就是一場利益
交換,孔欣茹有求于他,舉手之勞,還能有送上門的美人,唐嘉樂也不會拒絕。
唐嘉樂不說話,孔欣茹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唐嘉樂在想什么心思,過了許久,唐嘉樂突然開口道:“我今晚還有事,你自己睡!”
“樂少?”孔欣茹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唐嘉樂起床穿好衣服,“樂少,我……做錯什么了嗎?”
唐嘉樂對孔欣茹著楚楚可憐的模樣不感冒,低頭拍了拍孔欣茹的臉蛋,“乖,下次約你!你媽媽的事,我不是已經(jīng)幫你辦好了嗎?”
“我知道……謝謝樂少!”孔欣茹咬著嘴唇,有些不甘心的看著唐嘉樂就這么離開了。該死的,到底為什么?好好的,為什么突然就走了?孔欣茹郁悶的想要殺人,卻也只能坐在床上發(fā)狂的撕咬床單,平靜過后,整理了一下頭發(fā),給宋仲軒打了一個電話,“
仲軒哥,我剛才正在陪我媽媽說話的,不方便,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去找你!”“欣茹?”孔欣茹突然又打電話來了,宋仲軒還是很意外的,他都準備約另一個小女生出來了,今晚受了那樣的眼球刺激,渾身是火,怎么可能忍得住,這會兒孔欣茹打了
電話來,無疑是救火。
“我在家里,你要過來嗎?我去接你……”“不用,仲軒哥,我直接過去,你等我?!笨仔廊愫芮宄约哼M不了唐家的大門,只有宋仲軒才是自己最后的依靠,事實上這段時間,宋仲軒的一些所作所為也的確是感
動了她。宋仲軒是農(nóng)村來的,他在江城的家,自然是租房子住的,一個面積還算比較寬敞的房子,只是進門的時候,看起來更像一個倉庫,一張布置的很地中海風(fēng)格的大床,到處
都是畫板,仿佛是在開畫展一樣,琳瑯滿目的畫幅。饕餮饜足過后,宋仲軒摟著孔欣茹躺在床上,看著屋子里那些畫,突然就抽風(fēng)一樣的激動起來,“我突然有了靈感,欣茹,讓我畫你好不好?讓我畫下你最性感、最神圣的
一面好嗎?”
這句話,兩個小時前,宋仲軒剛對陸爾淳說過,現(xiàn)在又對孔欣茹說。
“畫我?”孔欣茹有些不樂意了,“仲軒哥,還是不要了,我很不好意思的,之前你不是已經(jīng)畫過了,我……”孔欣茹咬著嘴唇,總覺得被人畫裸替很怪異。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上次你不也是脫了衣服讓我畫的嗎?欣茹,你是我的女神,我想畫你,想刻下你永恒的美麗。”
孔欣茹望著宋仲軒的眼睛,不免有些被打動了,“那這些畫,你不能讓別人看到,若是被別人看到,我就沒臉活了?!?br/>
“傻瓜,我怎么舍得把你的美麗讓別人看見?”有時候宋仲軒是一個滿嘴謊言的騙子,有時候宋仲軒也是一個癡狂的畫畫瘋子。宋仲軒將一幅收藏很好的油畫捧出來給孔欣茹欣賞,孔欣茹一看到畫面上的自己,就紅了臉,這幅畫還是她第一次喝醉了酒,宋仲軒不知怎么突發(fā)奇想的,居然找來一個
男人摟著自己,做了他的模特,畫上她和那個陌生男人光溜溜的,很是羞人。
“仲軒哥,你……”孔欣茹紅了臉。
“你害羞什么?這叫藝術(shù),我之前不是解釋了嗎?這只是我找來的模特,你們什么都沒發(fā)生,我是絕對不能容許你被別的男人碰的。”
聽到宋仲軒這么說,孔欣茹黯然失色,“但是之前,我被陸爾淳設(shè)計陷害,已經(jīng)……”說著就哭了起來。宋仲軒的眼底掠過一抹陰暗,說實話,他也不是真心喜歡孔欣茹,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現(xiàn)在看來,孔欣茹這個蠢女人反而先動了心,他當(dāng)然不能容忍,那樣的丑聞發(fā)出
來,他每次看著孔欣茹,都覺得骯臟,卻從未想過,自己也不過是一只骯臟的鴨子?!安灰f了,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自己很無能,都保護不了心愛的女人。”宋仲軒抱住孔欣茹安慰著,最終也在宋仲軒的半推半就之下,孔欣茹配合的擺出姿勢,讓宋仲軒
畫畫了。仔細想想,歐洲中世紀的一些大畫家也都是這樣,畫了不少裸替男女的畫像,并且懸掛在教堂里,然而……金國的人終究是保守,又有多少人能接受這種傷風(fēng)敗俗的畫面?孔欣茹這次,徹底被宋仲軒給坑了,就如前世,陸爾淳也是這樣被宋仲軒給坑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