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到后殿,雖然是炎炎盛夏,他卻覺得渾身冰涼:“請娘娘屏退左右,小人有事稟報。”
汪太后正在吃一碟西瓜,在水井里水浸的冰涼涼的西瓜,仔仔細細的切開,把里頭最甜又沒有瓜子的西瓜心切出來,切成小塊,擱在綠琉璃的盤子里,配上一支波斯進貢的雕花小銀叉子?!班?,你們都出去。”
白迎又仔仔細細的關上門,跪在娘娘面前一五一十的都說了:“事情就是這樣的,小人管教不嚴,不料想在王爺身邊有這些污穢之事,請娘娘降罪。”
汪太后本來在吃西瓜,聽了這件事,呆若木雞。
一動不動的坐在這里,吃驚的無以復加,上一次她這么震驚,是丈夫死了的時候。
[哀家沒聽錯吧?]
[太監(jiān)和小廝有染?]
[太監(jiān)不是不行嗎?]
[太監(jiān)雖然不是男人,可也不是女人?。
[難道是郕王……絕不可能!朱見濟那樣玉人不會做這么下流的事!]
[這些閹人……]
胡十三娘也有些吃驚,她用小爪子撓撓頭,心中蹦出一連串的疑問來:[我知道郕王沒干這事兒,可是我就在他旁邊住著,怎么沒聽說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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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們?nèi)祟愅娴恼鏆g實!]
[太刺激了!]
[這些人是怎么配的?]
[厲害了厲害了!]
白迎見娘娘一動不動的坐在,向前膝行兩步,提高聲音:“娘娘?”
汪皇后揉了揉太陽穴,遲疑的說:“哀家沒聽清楚你剛剛說了什么,你再說一遍。”
“是,娘娘。那六名宮女,年方二八(十六歲),都已不是處子之身,問她們是誰干的,都支吾不肯言。那八名小廝是不是處子,查不出來,但是王爺宮里的八名小火者中,有兩人身上有痕跡?!?br/>
“你確定?”汪太后實在想不明白,對于小火者怎么驗身。
她過去是個純潔的好姑娘,現(xiàn)在也是個純潔的好寡婦,對于那些不正經(jīng)的下流事的具體操作步驟,聞所未聞。
白迎臉都紅了:“小人很確定。他們腰間有指痕和齒痕,呃,身上別的地方也有痕跡?!?br/>
胡十三娘覺得自己需要技術(shù)支持,首先,公的和公的在一起怎么做事兒,她見過,還沒化形時經(jīng)常看到獸類胡亂的嘿嘿嘿。但是被閹掉的人,還有感覺嗎??咦,這個問題好像沒有技術(shù)支持,我的兄弟們沒被閹過,沒體驗。
汪太后又沉默了很久。
沉默到胡十三娘都想起‘呆若木雞’這個成語了,就在旁邊自己找樂子:“咯咯噠!咯咯噠~”
不好!突然想吃雞!
木雞,啊不是,汪皇后動彈了:“吶,這些人是怎么回事?是,是這八個小廝人人有事,還是怎么樣?”要是一人一個吧,還不算太惡心,要是其中一個小廝搞定了六個宮女和兩個小太監(jiān),那就太惡心了。
白迎吶吶的說:“小人不知?!?br/>
“那,郕王和他們有關嗎?”
“小人不知。”
“見濟知道這件事么?他有沒有說過什么?他們是不是趁著見濟出府的時候不軌?”
白迎遲疑了剎那:“王爺可能不知道,王爺每日出府去道觀時,小廝們都要跟隨出府。但是王爺每天做早晚課時,還有吃飯的時候,都把他們趕出屋去,或許是這時候抽空行事。王爺總喜歡一個人呆著?!?br/>
胡十三娘:哼,有眼無珠的笨蛋們,他不是一個人呆著,他和我在一起吶!
汪太后沉默的點點頭,吩咐道:“把前后門上鎖關緊,派人把守,任何人不許出入。你騎快馬去白云觀,讓王爺進宮住幾天。把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抓起來,好好審問一番。要是真有什么私情,就該早早的提親,怎么能這樣茍且!天長日久暗結(jié)珠胎,知道的是他的小廝和侍女有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郕王收用了侍女又不認賬呢?!?br/>
白迎冷汗津津的答應。
胡十三娘不太高興,聽他們這個語氣,這樣似乎很不好,對我的小可愛很不好。那就不該!凡人都講究吃誰的飯給誰干活,他們怎么能這樣!天天吃著我和小可愛的剩飯剩菜,卻暗暗的干壞事,呸!
快馬飛馳到白云觀,郕王府和白云觀特別熟識?!拔覀兗彝鯛斈兀俊?br/>
“王爺剛在元君殿拜神,似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