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那天之后,楚秒戈沒有再遇到過那個人,那個叫逸蕭的男人。
別說是他,就連他的那個哥哥們,也都沒有遇到過。
楚秒戈忍不住嘲諷一笑,看吧,果然是自己想多了。還是趕緊趁著天好,把自己這些草藥,都曬好吧。上次損失太嚴重,一定要將其補救回來。
為了不讓自己多想,楚秒戈哼著歌,開始了忙碌的工作。因為只有在面對這些草藥時,她的心才會變得安靜下來。
才不會……胡思亂想……
忙著在院中晾曬草藥的她不知,此刻,在那屋檐之上,正坐著一人靜靜的看著自己。只不過,專心致志的她,根本沒去注意罷了。
她好認真,心情很好嗎,竟還哼著歌。
屋檐之上,戰(zhàn)逸蕭望著那不停忙碌的身影。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里。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待在這了。
還真是糟糕,自己的思維,竟然不受控制了。
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自己會像一個偷窺狂一樣,躲在這里偷看。
“逸蕭……”
戰(zhàn)逸蕭身體突然一震,被發(fā)現了嗎!剛想開口,卻發(fā)現并不是在喊自己,他沒有被發(fā)現。
既然沒發(fā)現自己,那為何……
“不知道逸蕭他身體有沒有事,有沒有受傷……”那天光顧著發(fā)愣,都忘了問有沒有受傷了,“??!我怎么又在想他,不行,不能再去想他,他和我已經沒關系了,沒關系!”
是的,他們兩人之間,已經兩清了。所以,沒什么可想的。一定是外面太熱,讓她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楚秒戈放下東西,轉身回房。
她需要休息,休息夠了,就不會亂想了。
屋檐上,戰(zhàn)逸蕭看著已經恢復平靜的小院。腦海里,想的全都是剛才那句話。
已經沒關系了……
他們兩人,已經沒關系了。
為什么,聽到她和自己沒關系后,心里很是火大。想把那個女人抓起來,狠狠揍一頓。攥緊拳頭,戰(zhàn)逸蕭在控制自己的情緒。可無論怎么控制,他都想直接沖進去。
就在他快要忍受不了時,快速消失。再出現時,則是王宮的校場內。
煩躁不安的他,拿起銀劍開始揮舞起來。企圖用這種方式,來讓自己靜心。
手中銀劍不停的揮舞著,隨著劍身的游走,四周的空氣涌動著。風起,吹散了樹上茂盛的葉子。可卻吹不散,他內心的煩躁。
為什么自己會這么想,為什么自己不想和她沒有關系……為什么……
他不是喜歡白洛洛的嗎,他不是一心只有白洛洛的嗎。為什么,白洛洛的身影,竟開始漸漸想不起來!而自己腦海里,想的竟然是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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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戰(zhàn)逸蕭在為自己的心事煩惱著。而另一邊,身為哥哥的戰(zhàn)無憂,卻完全沒有這些煩惱。煩惱的,則是對方。
大街上,一襲勁裝的楚月寒,顯得十分干練。
在她身后,則跟著幾個相同打扮的男人。每個人的腰間,都佩戴著一把佩劍。
街道的百姓們,一看到他們,便立馬明白,這是第一女捕快在帶人巡街。見此,大家紛紛熱心的同楚月寒打起招呼來。
畢竟,楚月寒平日里,可沒少幫助他們。
“楚姑娘,這是剛摘的梨子,你拿回去吃吧?!?br/>
“楚姑娘,我這菜特別新鮮,你拿回去嘗嘗看?!?br/>
“楚姑娘……”
剛一踏進市場,百姓們,便紛紛圍了上來。這股熱情,楚月寒還真是有些招架不住。
笑著拒絕了后,這才帶著身后的兄弟,繼續(xù)巡邏。她本身就是做這個的,哪能收取百姓們的東西。
不過,被百姓們這么愛戴,心里還真是美滋滋的呢。
“別笑了,口水流出來了?!?br/>
聽到這,楚月寒下意識的抬手擦拭嘴角。可手背上很干,并沒有那種濕漉的感覺啊。這才驚覺,自己上當了。
誰!那個膽子那么大的家伙,竟敢欺騙自己!
抬頭一望,這才發(fā)現,自己面前,竟然站著一人。而這人,正是那個討厭的笑面虎!
戰(zhàn)無憂笑著看著滿臉驚訝的女人,這個女人還真是有趣呢。自己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這個女人竟然信以為真了。
有趣,真是有趣。
正氣急的楚月寒,看到眼前正偷笑的某人,頓時惱火。
“可惡,你竟敢嘲笑我!”
“哈?嘲笑?”
奇怪,他不過是正常笑而已,哪兒就是嘲笑了,這個女人的理解能力,不會是有問題吧。剛要解釋,突然眼前閃過一道銀光。下一秒,一把擦得锃亮的劍,出現在自己面前。
而這把劍的主人,正是那第一女捕快,楚月寒。
一時間,整條街道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紛紛疑惑的看向這邊。
同樣不解的,還有戰(zhàn)無憂??粗情W亮的劍尖,忍不住笑了起來,“你,你這是做什么?”戰(zhàn)無憂不解。
“哼,來吧,我要和你打一場!”
可惡,竟然還在笑!太過分了,這個男人竟然還在嘲笑自己。
是,她知道自己的武功和法力可能都不如這個人,但是,她就是不像看到這個男人嘲笑的嘴臉!
打一場?
戰(zhàn)無憂收起那常年掛在嘴邊的笑容,雙眸緊盯著眼前這個英氣的女子,“你是認真的?”
微風吹動,戰(zhàn)無憂的發(fā)絲還有衣袍角,微微挑起一抹弧度。
這樣的他,在人群之中,更加耀眼奪目……
一刻鐘后在郊外,四周無人??稍谶@片空蕩的草地上,則靜靜的站著兩個人。一個滿臉怒火,一個則淡定不已。
“和我打,你可要做好輸的準備?!?br/>
“哼,不用你管?!?br/>
這個她自然知道,從一開始第一次見面,她就知道。知道自己不是這個人的對手??赡怯秩绾?,她就是看不慣總是笑嘻嘻的模樣。
戰(zhàn)無憂笑看著眼前這個認真女人,“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好吧,那我就陪你玩玩。不過,你也不要太勉強自己。同樣,我也會點到即止?!薄 ↑c到即止?意識就是說,他會讓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