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浮生,你到底有沒有身為煉器師的自覺?”陸柔冷笑,一步一步逼近陸浮生。
陸浮生一臉蒙圈的思考著煉器師和學數(shù)學之間的必要性,一邊看著陸柔的逼近,默默退后了一步。
陸柔一把抓住陸浮生的衣領,陰惻惻地笑了一聲。
陸浮生一邊喊半閑一邊抓住了陸柔的手:“大師姐有話好好說啊?!?br/>
“你這是好好說話的態(tài)度?”陸柔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喊半閑是想干什么?我記得修仙佩劍指南有過明確規(guī)定,佩劍即便有了神識修成劍魂,也只能出現(xiàn)在宿主有危險的時候。我現(xiàn)在是為了幫助你進步,而不是要傷害你,半閑沒有出手阻止我的理由。”
“……”半閑有些尷尬地站在陸柔身后,沉默了片刻默默地搬了一張凳子坐到了角落里。
江清茶詫異至極:“半閑你不是說過要永遠保護浮生的嗎?你們男人的諾言真的這么不值錢啊?”
“男人的諾言?”陸柔冷笑看了江清茶一眼,“這東西值不值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若是半閑一意孤行,我可以去天界告他?!?br/>
“大師姐,玩這么大?”程楚楚腿腳僵硬地挪了幾步遠,恨不得將頭埋到地底下。
陸柔一記眼刀掃了過去:“等我收拾完了陸浮生我就收拾你!”
“師姐,你趕緊收拾陸浮生,我等著?!背坛纫卉浘秃薏坏霉蛳氯?。
與其一直吊著一顆心,還不如趕緊的早死早超生。
程楚楚一向明白這個道理,也十分明白陸柔的為人。
她想了想,終于艱難的做了一個偉大的決定。
程楚楚親自給自己出了一份試卷,綜合她前幾年做過的所有錯題難題,然后默默地低頭做了起來。
江清茶等人看的一臉驚訝,鄭不凡主動要求程楚楚也復制一份一樣的題給他。
程楚楚尷尬地看了一眼陸柔:“這是大師姐的技能,我們不會復印。”
“大師姐……”鄭不凡眼巴巴地看著陸柔。
陸柔翻了個白眼,隨手一揮,十幾份一模一樣的試卷出現(xiàn)在桌子上。
陸柔說:“我希望我教訓完陸浮生你們就把這些卷子都做完了,正確率必須在百分之八十以上?!?br/>
頓時,無數(shù)譴責的目光落在鄭不凡身上。
鄭不凡卻是樂呵呵的親自一人發(fā)了一張卷子,嘿嘿笑著坐在盧瑟瑟身邊開始答題。
鄭不凡一邊做題一邊還不忘和王霸八卦著,兩個人豎著耳朵聽陸柔教訓陸浮生,就差拿小本本記下來那些經(jīng)典名言了。
陸柔指著陸浮生的鼻子恨鐵不成鋼:“你好歹也是天界認證的一級煉器師,怎么這點自覺性都沒有呢?你數(shù)學不好到底是憑借什么成為的煉器師?”
陸浮生是真的不能理解:“為什么成為煉器師還得學好數(shù)學?”
“你真的以為隨心所欲就可以鍛造出上好的法器?”陸柔氣的不知道說什么好,“還是你覺得悶在屋子里大半天就可以琢磨出最好的鍛造方式?火候,材料,力度,哪一項不需要精準的數(shù)字?函數(shù)可以幫助你更好的選擇一個最高值來達到一件法器的最佳效果。每一樣材料的鍛造合成分解也都需要嚴格的公式推算,你真的以為隨心所欲就可以?”
“師姐,你確定是說的這些屬于數(shù)學領域而不是化學?”陸浮生勇敢的提出了自己的異議。
陸柔盯著陸浮生看了好一會兒才說:“數(shù)理化是不分家的,你高中怎么學的?”
“我是根正苗紅的文科生啊大師姐!”陸浮生嗷的一嗓子哭了出來。
陸柔絲毫不為之所動,硬生生拽著陸浮生將那一張卷子講的陸浮生可以舉一反三之后才放過她。
而這個時候,剩下的那撥人里除了宋巖蘇杭和鄭不凡,其余的都已經(jīng)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陸柔皺眉:“幾點了?”
“十二點多了,大師姐你餓不餓?”陸浮生站在陸柔身邊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可以升仙了。
陸柔瞥了陸浮生一眼,嘆氣:“輕思道長哪里都好,就是忽悠你們放棄辟谷這點不好,看看你們蘇師兄再看看你們,你們這屆修士到底行不行?”
“大師姐我現(xiàn)在十分懷疑你的身份,你到底是不是靈妖???不管你是作為靈童的妹妹還是作為冥界的使者,你都不應該這么熟悉凡世間的教學方式吧?”陸浮生問。
陸柔便笑了:“小朋友你也太年輕了,你可知道我在天子樓已經(jīng)歷練了三十年?我學會辟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有沒有出生呢!”
陸浮生不說話了。
她數(shù)學就是再差勁她也知道天子樓招生的嚴格程度,陸柔在進入天子樓之前還不一定多少歲了呢。在凡世間沾染了那么多年,懂點凡世間的規(guī)矩完全說得過去。
陸浮生一臉尷尬地笑啊笑,腳步慢慢地挪啊挪,生怕陸柔在開口。
還真就是怕什么來什么,陸柔突然就開口喊住了陸浮生。
陸浮生頓時停住大氣都不敢喘。
“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八點,我準時過來?!标懭嵴f完,又看了程楚楚和黎夏一眼,“你們兩個明天一早也一起過來,我有話要跟你們說?!?br/>
“是,大師姐?!崩柘暮统坛惪谕?,黎夏一臉淡定告了別就走。
程楚楚卻杵在原地瞪著陸柔,陸柔又跟蘇杭交代了幾句,這便拍了拍程楚楚的肩膀。
兩人一路慢悠悠地晃到了陸柔的住處,程楚楚才開口喊住了陸柔。
迎著皎潔的月光,陸柔回頭目光溫柔地看著程楚楚,顯得格外的讓人親近。
程楚楚眼中有一絲霧氣涌起,她說:“大師姐你真的要為了我們耽擱自己的行程?”
“你沒那么重要?!标懭嵝χ鴵u頭。
程楚楚一愣:“只是為了陸浮生?”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她們不過才認識而已啊。
“不。”陸柔笑了笑,“因為我的兄長。”
“兄長?”程楚楚從未聽說陸柔還有什么親人,更不能理解為什么陸柔對待陸浮生格外嚴格,她只好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陸柔的回答卻讓程楚楚更加的疑惑。
陸柔說:“陸浮生是我的恩人?!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