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唯一讓我安心的消息就是比較親近的人都沒遇到奇怪的事,袁鋒他們自然是不用擔心,有著師父在,什么鬼去了都是白搭,至于家里那有著錢柜鬼守護著,就算遇到了什么事,也能應對一下,再加上我和他簽訂了契約,有什么事,他也可以通過傳音直接聯(lián)系我。
所以,一想到這,我的頭腦也就漸漸的平靜了下來,無論如何,一定不能夠讓自己的家人,還有自己的朋友受到傷害,無論是什么人制造了這一切。
現(xiàn)在火葬場有了這么多的員工,袁鋒也就不急著回去了,正如老朱說的,只要有袁鋒和師父坐鎮(zhèn),火葬場就不會出現(xiàn)什么狀況,所以,袁鋒現(xiàn)在就算不工作也無所謂了。
來到了公司之后,看到門上的那張紙依然貼在上面,和我們走之前一樣,沒有什么變化。
不過,唯一有些奇怪的就是,今天又不是周末,來來往往的人少了許多,這里畢竟是一個出租的辦公樓,原本來往的人是非常多的,今天竟然沒碰到幾個人,有些奇怪。
我拿出鑰匙,和袁鋒進到了房間里,才剛進來,我的眼神就猛地一縮,而袁鋒同樣是慢慢停下了腳步,和我站在了桌子的前面。
就在我辦公桌的前面,幾個黑色的腳印清晰的印在那里,同時,一個腳印就在這幾個呼吸的功夫里,竟然消失不見了蹤影。
“看著足底模樣,應該是一個女子”
袁鋒端詳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
我點了點頭,這足印比較小巧,和男子的腳印完全不同。
而且,看著這腳印,我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當時我感覺黑暗中似乎有什么東西盯著自己,而且事后自己也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漆黑色的腳印。
如今看來,說不定那東西又進入到了我的房間,只是,我跟那陰魂應該沒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會再一次進入我的房間呢,難道因為我是修道之人。
想到這,我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任何線索,想也想不出來。
“要不咱們招魂,將這陰魂引出來?”
我看了看袁鋒,見他依舊有些沉默,不禁開口問道。
“不行,招魂之術(shù)對于比較低等陰魂有用,但是這種高等級的陰魂,一個不好就會反噬,我們不能夠冒這個風險”
袁鋒搖了搖頭,隨即,就慢慢走到那黑色腳印的前面,同時從懷中掏出羅盤,“咱們雖然不能夠用招魂術(shù),不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用牽引術(shù)了,那陰魂留下這腳印,就代表著,她已經(jīng)快要被我們找到了?!?br/>
聽到這,我頓時一喜,“師兄,你已經(jīng)練成了牽引術(shù)了么?”
“是的,只要有著這陰魂的一縷氣息,通過我的羅盤,咱們就可以找到她”
隨即,就見到袁鋒拿著那羅盤,在上面點了幾下,緊接著,地上那黑色的腳印之中,慢慢出現(xiàn)了一縷黑氣,然后那黑氣據(jù)飄進入了羅盤之中。
等到黑氣進去之后,羅盤所對應的幾個方位之上,有一個光點慢慢的亮了起來,看其所指的方向,應該是上面。
“在我們樓上”
我和袁鋒鎖好門,立馬就跟著這羅盤朝著上面的那層樓跑去。
跑到上面一看,卻是發(fā)現(xiàn)竟然還得往上,一直等到爬了好幾層,我們才來到了一個公司的門口。
“樂可貿(mào)易公司”
看到這公司的名字,我頓時一呆,沒想到,我們竟然來了這里,難不成那個女鬼,就是那天,那個員工跟我和袁鋒說的不成。
不過,按照那員工說的,這個公司最近應該還在營業(yè),怎么現(xiàn)在看,這里面好像都沒有人。
這公司的門時虛掩著的,里面靜悄悄的,顯著很是靜謐,我和袁鋒看了看,就慢慢的走過去推開了門。
走進去之后,就發(fā)現(xiàn),這公司里面一個人都沒有,而且窗簾也都是拉著的,顯的很是昏暗。
袁鋒走到門口的燈那,將電燈打了開來,不過,房間上方的日光燈閃了幾下之后卻是噗嗤一聲滅了。
這讓我的心里頓時咯噔一聲,不過,燈滅之后并未出現(xiàn)任何的狀況,沒我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有人嗎?”
走了幾步,始終沒有見到任何一個人,這讓我覺著有些太詭異了,不禁開口喊道。
可是,除了我的聲音之外,這公司里面依舊沒有任何的聲響。
“過來看看”
走到一個寫著董事長的門口前,袁鋒慢慢推開了門,然后我倆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這辦公室很大,長度怎么也得有十幾米,和我的那小破辦公室有著天壤之別。
不過,如今這辦公室卻是沒人有一個人,而且,陽臺附近原本擺放著的幾個盆栽,也都干枯死了,這讓我有些吃驚,畢竟,我們昨天的時候,這公司里還好好的,總不能就在一夜之間,這公司發(fā)生了這么大的變化吧。
而且,發(fā)生了這么大的變化,旁邊幾個公司里面的人怎么可能察覺不到,我和袁鋒對視了一眼,又繼續(xù)朝著里面走,忽然發(fā)現(xiàn)在最里面的辦公桌上,似乎有幾個黑色的東西。
我示意袁鋒小心一些,然后慢慢的朝著那辦公桌走了過去,拿出身上的手機,打開了屏幕之后,借著這一絲光亮,我就見到,在桌子上的那幾個黑色東西,竟然是一堆黑色的塑料袋,只不過,里面鼓鼓的,似乎裝著什么東西。
“打開看看嗎?”
我看了看袁鋒,然后開口問道。
“可以,小心一點”
袁鋒一邊拿著銅錢劍,一邊看著我道。
“放心”
我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符,然后貼到自己胸口,這是一張乙木藤甲符,用來防御的,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能夠幫我抵擋一下。
慢慢的將其中的一個塑料袋拿了過來,隨即,找到塑料袋系著的地方解了開來,隨即,就聞到一股血腥味從里面?zhèn)鱽恚D時一股惡心的感覺從我胃里傳來。
“媽的,怎么這么難聞?”
那味道,就像是臭咸魚放久了,味道變的更加濃郁,讓人聞到之后,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