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年齡,性別!”
張穹呆愣愣的看著坐在自己近前的兩名警察,由于打了李老板后,他就被警察帶到局子里做記錄了。
“張穹,24,女!”
張穹鼓著嘴,語氣還有些生氣,畢竟這問性別什么的,確定不是廢話嗎?!
兩位警察目光相看了一會兒,其中一位國字臉的男人暴躁的一掌猛拍桌面,勃然大怒道:“都到局子里了,還不老實嗎?你還敢說你是個女人!”
張穹攤開手漲紅了臉回懟道:“你都看出我是男的了,還問啥啊問!”
另外一位警察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不由扯著一副老好人的嘴臉打圓場道:“行了行了,都收住火哈?!?br/>
“鄉(xiāng)巴佬!”國字臉的警察小聲的罵了一聲。
聲音不大,剛好被張穹聽到了,他猛地往桌子上一拍,破罵道:“你他媽嘴巴放干凈點!”
“喲嚯?你這鄉(xiāng)巴佬還敢跟老子橫?信不信我抽你??!”國字臉自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張穹的鼻子警告了一句。
邊上的同事見雙方就要大打出手,趕忙將那位國字臉給拉住,一邊說著好話一邊把他往外邊推去,“這里就交給我了,你去理別的案子吧?!?br/>
那位國字臉顯然也是想找個臺階下,臨走前還惡狠狠的盯著張穹,張穹得意的搖頭甩腦,差點給人家氣壞了。
“行了行了,都到局子里了,就不能老實點嗎?”那位警察坐回原位,拿著本子飛快的寫著,“張穹是吧?現(xiàn)在對方想讓你賠十萬塊錢的醫(yī)療費,小年輕下手可真狠啊,都把人家的臉扇成豬頭了。”
“那是他罪有應(yīng)得,我為他拼死累活的打工加班加點的,妞還被那老家伙給泡了,今兒趁著我住院,跑來醫(yī)院耀武揚威來了,我不打他我都不是男人!”張穹說的那叫一個怒火沖天,想起以前沒日沒夜的加班工作,到頭來還不是被那吸血鬼壓榨得一干二凈。
警察哀哀的嘆了口氣,有些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最后小聲道:“那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穹給打斷了,“不賠,有本事把我牢底坐穿!”
“好的,我知道了!”警察聽完話后,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張穹也知道,拒絕協(xié)商賠償?shù)脑?,他真的會牢底坐穿,不過他也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不就是坐個十年八年的嗎?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張穹被收押在拘留室內(nèi),呆呆的望著外邊那輪圓月,總有那么一瞬間,他感覺天上掛著的那輪圓月與某個場合十分貼切,可無論怎么想他都想不起來。
正在他懷疑人生時,警察的叫喚聲,這才讓他回過神來。
“你可以走了!”警察沖張穹露出一個微笑。
張穹趕忙從地上站起來,傲著臉想都沒想就喊了一聲,“老子沒錢!”
警察卻笑著回答:“錢那方面已經(jīng)有人替你出了,人在外面等著你呢,你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可是十萬塊錢的賠償費啊,怎么說幫忙賠就賠了?!而且他的圈子本來就很小,認(rèn)識的幾個人朋友無不是跟他一樣的苦逼就是在家啃老本,哪有閑錢去幫他……
想到這張穹心里不禁泛起一個疙瘩,對于外面正在等他的救命恩人,他多少還是有些好奇的。
張穹慢慢的走出拘留室,在外面他看到了一個前途屁股翹的美女,她穿著一身職業(yè)工作群,完美的把身體的各個優(yōu)點一并展現(xiàn)了出來,看得張穹都快走不動路了啊!
“富婆?!富婆??!”張穹表面是波瀾不驚的,但內(nèi)心卻一直在吶喊,畢竟誰能沒事出十萬塊錢去撈一個互不相識的陌生人呢,絕對是背地里一直關(guān)注他的小富婆……
豈料那人才見到張穹第一眼,便飛快的跑到他身前直接跪下,以某種恭敬的語氣說道:“少爺!小月救駕來遲了!”
“少爺?”張穹一時覺得腦瓜子嗡嗡的,不應(yīng)該叫他牛郎嗎?怎么平白無故喊他少爺了。
小月依舊跪在地上,小聲的解釋道:“您乃我張氏流落于民間的嫡子,今兒小月可算是找到您了!”
張穹沒有多大的詫異,反倒是邊上的警察嘴巴張得老大了,他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才從嘴里吐出幾個字,“你說的張氏可是……號稱天下第一財閥的張氏?!”
“天下第一財閥?!”張穹心里臥了個槽,全部家產(chǎn)可不得買好幾萬億個煎餅果子?。?br/>
小月微微點頭,請示道:“老爺去年病故前還一直嚷嚷著你的名字,小月歷盡千辛總算是找到您了,從今日起,您就是我張氏的首席繼承人了!”
“繼承人?。 睆堮氛麖埬樁悸槟玖?,他都不知道以哪種表情來表達(dá)內(nèi)心的狂喜。
“好了少爺,現(xiàn)在小月先帶您去找那李老板算賬吧!”小月雙目忽然變得銳利了許多,想必對于李老板壓榨張穹一事,已然全部知曉。
張穹微微點頭,“先幫我把他公司弄破產(chǎn)了再說,咱們現(xiàn)在就去找他算賬!”
誰能想到,上一秒還被人嘲諷為土狗的家伙,下一秒就成了不可攀越的大山!張穹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便是讓李老板徹底絕望!
……
天界,劍神府中,李熙晨此時已經(jīng)重新回到了天界,她到現(xiàn)在都沒辦法找到張穹的氣息,顯然張穹在登天之時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測,把她急的都好幾天沒有吃下飯了。
“乖女啊,有什么話就不能坐下來好好是嗎……”劍神高舉雙手,生無可戀的看著那柄頂在自己脖子上的細(xì)劍。
李熙晨怒著臉,冷冷的說道:“魔頭到底去哪兒了!”
“他去哪兒我怎么知道……”
“再說不知道,信不信我砍死你?。 ?br/>
劍神也知道自己的說辭被李熙晨識破了,不由哀哀的嘆了口氣,思考了再三才脫口道:“他們這么久都沒在天界蹦跶,想必是被天眼給吸收進(jìn)去了。”
“天眼?”李熙晨聽著也有點懵,天眼是何物?她聽都沒聽說過。
“天眼便是當(dāng)初吾皇在封印天地之路時所作的迷陣,但凡企圖登天者必將被吞噬進(jìn)去,一輩子會困在里面,直到……死!”
這話說的,李熙晨一臉著急,如今聯(lián)想到張穹這么多天都沒有消息,她自然是怕了,扯著劍神的衣領(lǐng)緊張道:“那有什么破解之法,我必須去救他啊……”
劍神被李熙晨這么一弄,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你慢點……我……快喘不過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