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岑晶回頭,呆滯地笑了笑,將手機遞回給祁驊,“沒說話,不知道?!?br/>
祁驊眸光一沉,拿著手機看了一眼。
他隨手摁掉電話,說,“估計是騷擾電話?!?br/>
說話間,他摟著葉岑晶的肩坐在沙發(fā)上,“今天怎么這么早來公司?”
葉岑晶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手機,笑道,“我以為你還在醫(yī)院,所以,就早點來了?!?br/>
“對了,琦琦的情況怎么樣?”葉岑晶問。
祁驊漫不經心,“沒什么大事,我走的時候已經退燒了。”
“那就好,那我先去忙了,你再睡會兒,有事我再叫你?!?br/>
回到辦公室,葉岑晶立刻投入到工作。
午餐是和祁驊一起用的。
吃到一半,婆婆方淑梅打了電話來,讓祁驊下班時到醫(yī)院接蘇語凝母女出院。
葉岑晶吃著飯,好奇地問,“蘇語凝的老公呢?”
祁驊捏著筷子一愣,“不知道。”
葉岑晶沉默,“下午我們一起去吧?!?br/>
“好。”
下班時,葉岑晶果然跟祁驊一起去了醫(yī)院。
剛走出電梯,兩個小護士路過同祁驊打招呼,“祁先生,你可算來了?!?br/>
“是啊,祁太太抱著孩子在那里都望眼欲穿了?!?br/>
祁太太?
說話間,蘇語凝已經走來,身后跟著抱著孩子的方淑梅。
“說曹操,曹操就到?!币粋€小護士打趣。
葉岑晶擰著眉,伸手挽著祁驊的手臂,笑容禮貌,卻又不失氣度,地宣布自己的所有權,“我想,你們可能誤會了,她不是祁太太?!?br/>
這舉動,這語言,已經不需要多余的話來證明她的身份。
偏偏祁驊親昵摟她肩,“對,我太太,是這位。”
兩個小護士一臉尷尬,連連抱歉之后倉皇離去。
人走,還不忘往不遠處蘇語凝看了一眼。
“蘇小姐不是說祁先生是她老公嗎?”
“對啊,怎么那位才是正主?”
此話,如擂鼓敲擊在葉岑晶心上。
蘇語凝說祁驊是她老公?
她看著蘇語凝。
后者正咬唇直勾勾望著祁驊,眸光中滿是幽怨。
剛才的話,祁驊想必也聽見了。
他質問蘇語凝,“你為什么和她們胡說?”
蘇語凝垂眸,眼淚奪眶而出。
方淑梅急忙上前,“祁驊,你對語凝發(fā)什么脾氣?是我跟她們說你是她老公的,那些小護士就愛八卦,問東問西的,我總不可能告訴她們,語凝被人拋棄了,琦琦是個可憐的私生女吧?”
被人拋棄?私生女?
葉岑晶驚愕地瞪著眼睛。
再看一眼蘇語凝,竟是滿心的同情。
雖對她們這種做法表示不解,又多少感覺有點詭異,但也不好再說什么。
……
一行人回到家。
蘭姨早就準備好晚餐。
飯后,祁驊坐在沙發(fā)上看雜志。
孩子嗷嗷哭了起來,蘇語凝哄了一會兒,孩子還是哭。
蘭姨在收拾廚房,方淑梅去浴室洗澡,沒辦法,只好叫祁驊。
“祁驊哥,琦琦餓了,你可不可以抱著孩子,我去兌奶粉?!?br/>
祁驊蹙著眉,一臉冷肅地看著孩子。
葉岑晶坐著數秒,起身去抱孩子,“祁驊一個大男人笨手笨腳的,我來抱吧?!?br/>
蘇語凝神色落寞地看了一眼祁驊,將孩子遞給葉岑晶,上樓兌奶。
葉岑晶第一次抱孩子,有些手生。
生怕摔了,只好抱著坐在祁驊旁邊。
她摸著琦琦肉嘟嘟的小臉,逗她,“別哭了,媽媽去兌奶奶了?!?br/>
結果,小琦琦真不哭了。
葉岑晶像發(fā)現新大陸,蹭了蹭祁驊,“你瞧,她還真不哭了?!?br/>
祁驊一眼也不想看這孩子,敷衍地嗯了一聲,“說明她喜歡你?!?br/>
這話,讓葉岑晶多看了幾眼這孩子。
有一瞬間,她突然覺得小琦琦長得像祁驊。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收回目光,她訕訕一笑,脫口問身邊的祁驊,“祁驊,你有沒有覺得這孩子長得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