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世界,雖說多出了一個元旬,但大致的走向,還是沒有變化的。
至鴻鈞最后一次講道結(jié)束,太上、元始、通天、女媧四位依然被收作弟子,并賜下至寶太極圖、盤古幡、誅仙四劍和江山社稷圖,其中因為女媧唯一的女性身份,鴻鈞還多余的賜下了紅繡球,言之另有大用。到西方接引準(zhǔn)提時,鴻鈞為彌補(bǔ)與羅睺大戰(zhàn)時造成的西方地脈靈氣損傷,也收了他們作記名弟子,賜下十二品功德金蓮和降魔杵。
至此,收徒任務(wù)完成,開始分發(fā)鴻蒙紫氣。只是,女媧和接引準(zhǔn)提的都被收進(jìn)了身體里煉化,但三清的,前面有著蒼鈞元旬的再三叮囑,他們只管收起,卻是不敢直接煉化的。當(dāng)然,我們是不會忘記紅云此人,這個洪荒中有名的老好人,也得了一道鴻蒙紫氣,因為這,卻是讓他好生遭受了一番劫難,此乃后話不提。
“吾乃鴻鈞,現(xiàn)今合道,從此天道即鴻鈞,非大勢不出,天道——合!”
這句話,響徹寰宇,洪荒天地一陣震動,等到震動停止后,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洪荒的天更高了,法則更嚴(yán)格了,連空氣都清新了很多。
然后,從紫霄宮回來的眾人,該干嘛的繼續(xù)干著,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按照洪荒的發(fā)展規(guī)律,該成圣的,都少不了他們的基礎(chǔ),也就是成圣的本錢——人族!于是,就有了女媧開始造人的事情!
元旬在方丈島上磨磨蹭蹭,不愿動彈,本來他是打算早點趕到不周山去,旁觀女媧造人的,結(jié)果等他和蒼鈞到達(dá)不周山時,女媧都已經(jīng)成圣了。
——臥槽!這什么節(jié)奏!什么時候女媧的動作這么快了!不是還要乾坤鼎嗎?這東西不是在鴻鈞那兒么?都沒看她向鴻鈞請求,咋就出現(xiàn)了!
元旬看著女媧身前滴溜溜轉(zhuǎn)的乾坤鼎,心里大罵,這要是他再來晚點,是不是人族就沒他什么事了!
說好的了結(jié)因果呢?元旬差點淚奔,這因果了結(jié),缺了女媧,那可是完不成的!
所以說,這是天道又坑了他吧!因為鴻鈞合道,寂寞了千萬年的天道瞬間心花怒放,直接把乾坤鼎扔給女媧,拉著鴻鈞去參觀它的核心秘密了。
于是,得了乾坤鼎的女媧直接了悟,這是與她成圣有關(guān)呢!再于是,人族就出來了!
漫天的花瓣飄灑,襯得女媧更加飄然欲仙,美不勝收,更有一道璀璨金光射來,化作一只鳳凰,臣服地垂下頭顱,溫馴地落在女媧腳下,這是自愿來給女媧當(dāng)坐騎來了。
只是,這本來該是一件威嚴(yán)肅穆的事,元旬忽然插了進(jìn)來,然后喜悅的味道就變樣了,嚴(yán)肅中帶著滑稽,傷感中帶著搞笑。
只見元旬理了理衣衫,端正地站在女媧面前,恭恭敬敬地拱手彎腰,莊嚴(yán)地行了個大禮,這才是圣母女媧,只有成圣后,她才與他有了因果。
“你——這是?”女媧驚疑不定,她已經(jīng)成圣了,卻還是看不透眼前這人的實力,但就是這樣的強(qiáng)者,卻什么都不說的給她行禮,這讓她好生奇怪,掐指一算,卻又什么都算不出來。
要是她知道,算上前世,眼前這人還是自己的娃,那可就有樂子瞧了!
“圣母大德,創(chuàng)造人族,宮旬在此,為人族行一大禮,望圣母成全!”這是為自己的前世祭奠,前世宮旬,生而為人,在此拜別母親!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女媧本能的覺著,這對眼前之人很重要,心地善良的她也就不攔著,讓他做完這些事。
對著女媧,元旬是真的很感激,不管是真心還是只為成圣而造的人族,女媧總歸是人族承認(rèn)的圣母,沒有她,也就沒有人族,更沒有元旬,所以隱身在旁側(cè)的蒼鈞并沒有出聲阻止,他了解元旬,比他自己還要了解,所以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發(fā)生,從此以后,元旬就真的回不到過去了,從此以后,他就只有他了,他們只有彼此,這很好,蒼鈞心想道。
“女媧,汝已成圣,當(dāng)盡快趕往三十三天外,不得在洪荒停留?!币坏劳?yán)的聲音傳入女媧腦海,這是鴻鈞在催促她離開。
于是,本來還在傷感自己前世一去不復(fù)返的元旬,瞬間由滿臉的懷念變得囧然——他可是聽到鴻鈞說的話了!
真是的,也不讓他多懷念懷念,這種日子也就這一次,太不給面子了!
——那是你沒看到你身后,每多懷念一分,就變黑一層的蒼鈞的臉色,鴻鈞那是在救你!
不再理會元旬,反正這只是她生命中的一朵小浪花,女媧選好人族的居住地,就騎著金鳳凰離去。
至于元旬如何了,我們往回看,那被蒼鈞拖走的還在試圖解釋的人,向我們很好的詮釋了,什么叫做不做就不會死!
——這人果然是欠教訓(xùn)!給你點陽光,就敢曬個滿漢全席!蒼鈞心中嘀咕著,手上卻不放松半點。
“成圣了??!”還在慢悠悠趕往昆侖的太上幾人,感受到那股壓得人抬不起頭的氣勢,嘴里念道。
他們心中皆燃起斗志——我也會達(dá)到那個境界的!
可不一會兒,又都垂頭喪氣,師父明令禁止,沒證得混元,敢成圣,你們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吧!
——真是一群可憐的娃!
冥河也在其列,他純粹是被牽連的,他又沒有鴻蒙紫氣,根本不需要成圣,可就因為三清被蒼鈞要求成就混元,于是他也被元旬扯著耳朵吼道:“你師兄們都要成混元了,你小子要是不爭氣,那就給我準(zhǔn)備拿試煉世界當(dāng)家吧!”
這話的威力那是相當(dāng)可觀,把冥河給嚇得半死,試煉世界,那是人呆的么?還要當(dāng)家,顧名思義,那就是讓他別回來了,可憐,他從出生起就沒怎么回血海,這會兒,他寧愿躲在血海一輩子都不出來了!
又這樣過了幾百來年,洪荒中一時風(fēng)平浪靜,嘛事沒有!太上這四個難兄難弟,因為試煉世界的緣故,心中不慌不忙,也不急著成圣,但他們不慌,可是把接引準(zhǔn)提給急壞了,你說他們怎么還不成圣?我們怎么辦?要不,我們先?
接引準(zhǔn)提一合計,這事可行,總不能三位師兄一直不成圣,他們也跟著不成圣吧!
于是,洪荒中就出現(xiàn)了這樣怪異的一幕,鴻鈞收的幾個弟子中,唯一的女性第一個成圣,最后兩個記名弟子第二第三成圣,反而是第一二三個收的弟子什么動靜也沒有,這可是憋壞了洪荒那一大幫好奇心旺盛的家伙。
但太上四人,那就是“他強(qiáng)任他強(qiáng),清風(fēng)拂山崗”,一副“我自巍然不動”的淡定氣勢,在昆侖山上養(yǎng)養(yǎng)花,打打架,逗逗鳥,日子過得是再不能這么幸福了!
——打死都不去方丈島上圍觀了,試煉神馬的,純粹是某個小心眼的人的報復(fù),徒弟真心承受不來哇!
而在方丈島上,元旬摸了摸又紅又腫的嘴唇,羞澀、甜蜜、惱怒一并涌上心頭,也就忘了問起冥河他們的事,只顧著和蒼鈞斗智斗勇,當(dāng)然,結(jié)局我們都曉得的。
于是,一時間皆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