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世花發(fā)來的信息,蘇言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回。
稍微想了想。
遲疑了一下。
還是回她個問號吧。
直男:??
小花:?
直男:??
小花:......
見蘇言一連給自己回了兩個奇奇怪怪的問號,向來都性子清冷的安世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心想蘇言這人是不是有病,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么著?
怎么一個勁地回問號?
見安世花不回信息了,蘇言主動給她發(fā)了一條信息過去。
直男:細說,異獸氣息。
小花:沒事了,打擾了。
回完這條信息后,安世花便把手機收好,目光落到了武臺上。
蘇言見狀也只好把手機放回了衣兜里,重新觀戰(zhàn)臺上的比試。
同時心里在想,這安世花所說的異獸氣息,應該是渣渣兔的。
大概是自己身上殘留有渣渣兔的味道,引起了她的注意。
想著,蘇言又把兜里的手機掏了出來,打開了千度百科。
因為他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對渣渣兔這種生物一無所知,義務教育里的教材中好像沒有提到。
千度百科:渣渣兔
蘇言快速輸入了這三個字。
然而接下來讓他感到尤為詫異的是,千度百科上竟然沒有搜查到與渣渣兔有關的內容。
這是怎么一回事?
按理來說,只要是地球上已知的進化生物,應該都能在千度百科上搜查到相關的信息資料才對。
難道說......
這渣渣兔是未知生物?
想到這里,蘇言當即起身走到不遠處的李長霄身旁坐下。
然后對他問了一句:
“李長霄同學,你有聽說過渣渣兔這種生物嗎?”
“渣渣兔?沒聽過?!?br/>
李長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這種生物。
蘇言聞聲皺了皺眉。
繼而問道:
“就是渾身腱子肉,體型可以長到兩米高,然后眼瞳可以當夜明珠用的兔子,你再想想?!?br/>
“這還用想?根本就沒有這種生物,兔子怎么可能這么大。”
李長霄一臉無語地回答道。
聽了李長霄的這個回答后,蘇言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個猜疑。
鏡里跑出來的那只超級加倍大兔子,不會是什么未知生物吧?
心里想著。
很快地。
蘇言就否定了這個猜疑。
畢竟系統(tǒng)的提示信息里有明確提到過一點,那就是這渣渣兔的眼瞳常用來制作女性的飾品。
而且還是廉價的那種。
那按物以稀為貴的這個說法來看,這渣渣兔不應該是很常見的生物才對嗎?
不至于沒有聽說過吧?
心里這么一想后,蘇言心里不禁有些懷疑。
覺得李長霄這貨會不會跟自己一樣孤陋寡聞,對進化生物的認知僅限于課本上的知識?
應該是有這種可能。
想著。
蘇言又多問了幾人。
但最終得到的回答都是如出一轍的不知道,大伙都紛紛表示自己沒有聽說過渣渣兔這種生物。
同時還和李長霄一樣驚訝,說是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兔子。
蘇言還不死心,又走到了安世花身旁停下。
剛剛是她在飛信發(fā)來信息說聞到了異獸的氣息,或許會知道些關于渣渣兔的信息。
想著。
蘇言開口問道:
“安世花同學,你有聽說一種叫做渣渣兔的生物嗎?”
安世花聞聲。
面無表情地看了蘇言一眼。
而后。
聲音清冷道:“沒有?!?br/>
安世花話音剛落。
忽然!
只聽砰一聲響起。
武臺上的第二場比試,終于是分出勝負來了。
來自淺圳市的方平圓,在體力透支的情況下,直接被來自西莞市的呂樹魚給一腳踹出了武臺。
很是遺憾地止步在八強。
臺上的主考官見狀,當即高聲宣布道:“勝者,呂樹魚!”
裁判話音剛落,觀眾席里頓時驚起了一片嘩然。
“淺圳今年難了啊,連方平圓都出局了,只剩蘇宇月一人了?!?br/>
“平圓!哭.jpg。我的平圓!哭.jpg。哭.jpg。平圓!哭.jpg。我的平圓!哭.jpg???jpg。平圓......”
“方平圓!日尼瑪!你還我血汗錢!垃圾玩意!趕緊爪巴啊!”
這片嘩然中。
有淺圳市教育局領導的嘆息,有家屬的不甘哭喪,同時還有天臺很涼快的賭狗的怒罵。
“不會吧?不會吧?方平圓你竟然就這么倒在了八強,這是我沒有到的,看來你發(fā)揮得不好啊?!?br/>
當方平圓艱難地從地上坐起來時,等候區(qū)里有個高高帥帥的男生走過來對他說道。
方平圓抬頭看著那人,一臉自嘲道:“實力不足而已,倒在八強也正常,畢竟高考臥虎藏龍?!?br/>
“不過我說蘇宇月,你也別太自信了,雖然我實力是不如你,但這并不代表其他人也是如此。”
“別等會上臺的時候,輸?shù)帽任疫€慘,拿個八強游回淺圳?!?br/>
說完。
方平圓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自己一人往后勤處走去。
他在比試中并沒有怎么受傷,只是單純地精疲力盡了而已,完全可以自己一個人前往后勤處。
很快地。
第三場比試開始了。
比試的考生是:
李長霄vs蘇宇月。
“第三場比試現(xiàn)在開始,請李長霄蘇宇月兩位考生登臺比試!”
主考官的聲音一經(jīng)響起,等候區(qū)里的李長霄和蘇宇月同時起身。
然后左右各走一邊,快步登上了比試的武臺。
“蘇言同學,世花同學,你們覺得這場比試誰會贏?”
待會第四場比試的考生,一個名為鄭海西的五大粗男生問道。
“李長霄贏?!?br/>
蘇言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而他的話音剛落,一旁的安世花也出聲道:“蘇宇月贏。”
五大粗的鄭海西聞聲,當即一臉憨厚地笑了笑道:
“世花同學與我想的一樣,我也覺得會是蘇宇月贏。”
說完,他掏出手機,一臉笑容燦爛地說道:“話說回來,我到現(xiàn)在都還沒加你倆飛信呢?!?br/>
說著,他從蘇言面前經(jīng)過,徑直走到了安世花的身前停下。
“世花同學,我們相互加個飛信啊,你掃我,還是我掃你?”
安世花看了鄭海西一眼,語氣很是清冷道:“我不用飛信?!?br/>
鄭海西聞言愣了一下,而后一臉尷尬而又不失禮貌地笑道:
“巧了,沒想到世花同學也和我一樣不喜歡用飛信,看來我兩挺合拍的,那我們就加個秋秋吧?!?br/>
“我也不玩秋秋,而且,我手機剛好沒電了?!卑彩阑鏌o表情地說道,聲音聽著毫無感情。
“這樣啊......那算了?!?br/>
鄭海西一臉訕訕地笑著道。
他不是傻子,知道對方是在拒絕自己,也就識相地不再糾纏。
只是有點小尷尬地返回到原先的位置坐下,然后一邊無聊的玩著手機,一邊等著臺上兩人開打。
看著這個徑直地從自己面前走過,想去加安世花的飛信。
接著被拒絕后,又徑直從自己身前走回來坐下的鄭海西。
蘇言心里感到有些無語。
敢情這貨嘴上說著要加自己和安世花兩人的飛信,但實則只是想加人家安世花的飛信是吧?
然后被人家無情拒絕后,直接就不鳥我這個工具人了是吧?
想到這里,不甘成為工具人的蘇言,直接對鄭海西說道:
“那個鄭海西同學,你剛剛不是說要加飛信來著?來加啊!”
鄭海西聞聲,當即尷尬地笑笑道:“哦,不好意思,剛剛一不小心就忘了,你掃我還是我掃你?”
“我掃你吧?!?br/>
蘇言從兜里掏出了手機。
鄭海西見狀,也點開了自己的飛信二維碼。
可就在這時,蘇言忽然一臉尷尬地笑了笑道:
“啊這....不好意思,我忘了我不用飛信......”
說完,直接把手機放回了兜里,當做沒事發(fā)生。
鄭海西:“???”
聽了蘇言的這句話后,鄭海西直接是傻逼了。
什么鬼?
不是你說要掃碼加飛信嗎?
怎么忽然就說自己沒飛信?
你這人他喵的有毒吧!
鄭海西心里瘋狂地吐槽著蘇言,心態(tài)有些炸裂。
而就在這時。
武臺上的兩考生打起來了。
兩人你一拳我一腳的,看著像是在玩回合制游戲。
很快地。
10分鐘過去了。
最終的比試結果是李長霄以極其微弱的優(yōu)勢,剛好壓著時間結束了戰(zhàn)斗,一腳踹飛了鄭海西。
取得了來自不易的勝利。
“勝者,李長霄!”
裁判的這聲宣告一經(jīng)落下。
現(xiàn)場又是驚起一片吵雜聲。
其中領導席里的淺圳市教育局局長,整個人臉色都蒼白起來了。
隨著蘇宇月的落敗,淺圳市的今年的高考成績就止步八強了。
這對于一個教育強市來說,是一件無比恥辱的事情。
等高考結束后,注定是要被省教育局的領導約談了。
“我去,真危險,差點就出局了,幸好蘇宇月狀態(tài)不好,不然我是要無畏造八強了?!?br/>
李長霄從武臺上走下,沒有急著去后勤處進行補給,而是跑來等候區(qū)里給三人扮豬。
鄭海西有著意外道:“可以啊長霄同學,我還以為你對上了蘇宇月后注定是要止步八強了?!?br/>
“要知道,蘇宇月可是狀元大熱門,是我最大的競爭對手?!?br/>
“可是沒想到啊,他竟然在八強賽里被你給干掉了?!?br/>
“今天我要是奪冠了,這個狀元有你三分之一的功勞?!?br/>
鄭海西拍了拍李長霄的肩膀說道,臉上看著很是自信。
似乎蘇宇月的出局,就是解決了他奪冠路上的所有絆腳石。
剩下的路,一路順暢無阻,狀元之位唾手可得。
見鄭海西一副狀元勢在必得的模樣,一旁的蘇言都無語了。
好家伙!真豬都沒你真!
哦,不對!
是真豬都沒你豬!
李長霄扮豬扮得這么假,每次都是壓著時間艱難取勝。
這一看就很是刻意。
可即便是這樣,依舊是有人信以為真了。
時間過去得很快。
眨眼間。
第四場比試就要開始了。
“第四場比試現(xiàn)在開始,請鄭海西安世花兩位考生登臺比試!”
主考官話音剛落。
等候區(qū)里的兩人,便是齊齊登上了武臺。
“世花同學,待會多有得罪了,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br/>
鄭海西瞇了瞇眼,一臉憨厚地笑著說道。
安世花聞言并沒有回應,只是安靜地等著主考官例行講話。
這讓她對面的鄭海西感到有點難堪,心里生出了一絲火氣。
想著自己待會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直接有多大力就多大力。
甚至如果有機會的話,還要去紳士一下這朵高嶺之花。
而此刻。
無論是等候區(qū)里的蘇言,還是觀眾席里的眾人,大伙都很是關注這場比試。
第一,安世花是第四輪比試里僅剩的最一名女考生。
第二,安世花是黑馬,而且一路比試過來都是瞬殺對手,不少觀眾都稱她為女版蘇言。
第三,安世花顏值很高,在眾多女考生中能排前五。
在這種種原因的驅使下,安世花一上臺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其中,還有不少的狂熱女粉在瘋了似地加油吶喊著。
嗓音聽著都已經(jīng)是沙啞了,快徹底地變成破喉嚨了。
“蘇言同學,你說誰贏?”
剛從后勤處返回來沒多久的李長霄,一臉笑笑地對蘇言問道。
“安世花?!?br/>
蘇言想都不想,直接回答道。
李長霄點了點道:“我也覺得是安世花,因為她跟你一樣,給人感覺非常的神秘?!?br/>
“明明從來都沒聽說過,可實力卻是強得離譜?!?br/>
“一路走來,無情地將各路學霸斬于馬下,成了高考黑馬?!?br/>
說到這里,李長霄看著蘇言的眼睛,挑了挑眉道:
“說句實話,比起你觀眾席上的那兩個妹妹,我覺得安世花同學還更像是你的姐妹?!?br/>
對于李長霄的這番話,蘇言只是笑笑沒說話,目光始終都是落在了武臺上的安世花身上。
安世花,一株稀有級的妖植,特意偽裝成人類來參加高考。
然后一路比試下來,各種吊捶同為稀有級的對手。
打得對方毫無還手之力。
蘇言很好奇安世花是怎么做到的,想著這次好好觀察一下。
“比試,正式開始!”
在主考官的一聲令下,武臺上的鄭海西率先動身了。
也不管安世花是女孩子,直接一出手就是直指要害,沒有一點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面對鄭海西的先發(fā)制人。
安世花沒有一絲慌亂,就這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等到對方的拳頭快要落在自己身上時,她的雙瞳忽然閃過一道轉瞬即逝的光亮。
緊接著下一刻。
原本攻向她要害的拳頭,忽然間就發(fā)生了偏移。
直接從她身旁擦身而過。
打了個空。
“什么情況?鄭海西同學這是失誤了嗎?怎么會打了個空拳?”
高臺上的男主人趙磊,見到這一幕后不由得驚呼出聲。
而就在他話落的瞬間!
特離譜的一幕出現(xiàn)了!
鄭海西在打了個空拳后,不僅沒有及時去調整自己身位。
反而是直接越過了安世花,對著她身后的武臺柱子瘋狂輸出。
完全將一旁的大美女安世花視為空氣,眼里只有粗大的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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