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稿紙確實不是完整的藥稿,而是他從原書上抄下來的片段,除了能看懂原書上那些藥材的名字,其余一律看不懂,也不知那些怪怪的符號,都代表著啥意思……
“你當(dāng)真能看懂?”老者見她說得真切,半信半疑問道,必畢,這世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玉靈點頭,指了指手上的藥稿,道:“這藥稿,你窮極一生,也是看不懂的,因為寫這藥稿之人,用得文字你們壓根沒學(xué)過,自然是看不懂,而我,很不巧,多年前,機(jī)緣巧合,剛好學(xué)過這種文字。”
老頭雙眼一亮,這丫頭若說的是真的,那這些年讓他頭疼腦熱的問題豈不是迎刃而解?
但,對方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他,能相信她嗎?
老頭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強自鎮(zhèn)定道:“小姑娘,你先在醫(yī)館住下,待過幾日老夫再同你一并研究這藥稿,如何?”
玉靈心中暗笑,這老頭,分明是在拖延時間,好先查清她的底細(xì)。
“前輩,我住在如意賭莊,您隨時可以派人來找我,十天之內(nèi),我暫不離開如意鎮(zhèn)?!?br/>
“十天之內(nèi)?你的意思是,你最終還是要離開?”
玉靈點頭,含笑而立,一襲衣行裝,昏暗的燈光,愈發(fā)襯得她膚如凝脂,面似桃花。
“當(dāng)真不拜老頭我為師?”
玉靈搖頭,淺笑,指了指手上的藥稿,道:“為表誠意,我現(xiàn)在便將這張藥稿用你能看懂的文字翻譯出來,您研究這靈藥多年,自然也是有一點心得的,待我譯出,您一看便知我說的是真是假?!?br/>
說罷,她于書案前坐下,自懷里取出隨身攜帶的碳枝,在空白的稿紙上疾書著。
老頭立于她身后,瞧著她在稿紙上寫出來的麻麻小字,字雖小,他雖老,卻仍能瞧個一清二楚,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豐富。
時而驚嘆,時而驚呆,時而驚喜,當(dāng)真是精彩極了。
望著玉靈的目光,更是多了數(shù)分贊賞,數(shù)分疑惑。
當(dāng)天空翻出魚肚白時,玉靈手下的藥稿也終于譯成。
“前輩,晚輩宋玉靈,家住雪國帝都城,乃宋府庶五小姐,若是前輩不信,盡管可以派人去查,玉靈便在如意賭莊,靜候佳音。”
說罷,她朝老者道別,轉(zhuǎn)身出了藥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