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直走,很快就到了云靈山山腳的樹林,樹林和云靈山不同,樹木之間縫隙較大,陽光充足。只是,這樹林里的灌木竟然有一尺高,蹲下身子可以覆蓋整個(gè)人。偶爾有大群烏鴉飛馳而過,黑壓壓的籠罩在上方,會讓人莫名的脊骨透涼。
兩人走進(jìn)了樹林一公里處,季甜從身上拿出了一個(gè)小鏟子,開始在草面挖坑。
春花急得嗷嗷叫:“小姐,我們是來打獵的,你怎么挖起坑來了哇”。
這小姐最近的行為,可真是越發(fā)得越莫名其妙了。
“你有沒有聽說過,守株待兔的故事。我們只要把胡蘿卜放進(jìn)坑里,在樹后面隱藏等候就可以了。再說了,那傅老頭可沒說不允許我們抓兔子回去”,季甜一邊挖著坑,不慌不忙的說道。
春花拍了拍腦袋,瞬間領(lǐng)悟,“對呀,我怎么這么笨,竟然沒想到,還是小姐聰明”。
春花頓時(shí)想起,小姐在府邸里,雖然是個(gè)不得寵的小姐,但是至少和大家閨秀的起點(diǎn)是一樣的,從小就有先生教書,自然要比她懂得多。她不禁有些欣慰,這樣看來,萬事皆可智取了。
季甜和春花每人刨一個(gè)坑,隨后用土薄薄的掩蓋紅蘿卜,用針在蘿卜上扎了一道口子,頓時(shí)就飄散了一股蘿卜味。
季甜用草編制了一個(gè)圍擋,綁在蘿卜坑旁的樹上,兩人畏畏縮縮的蹲在圍擋后面,靜候兔子上鉤。
“小姐,這樣確定能行嗎?”,春花問道。
“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噓”,季甜把手指放在嘴間,兩人頓時(shí)穩(wěn)住身子,埋伏在草中。
等待了大約一炷香后,果然來了一只兔子,那兔子一身潔白的兔毛,露著兩只尖尖的門牙,小心翼翼的左右觀望,正往坑里走來。
這令季甜的心里澎湃萬分。
兩人做好捕抓的姿勢,靜待兔子走近。
那兔子果然是貪嘴的,蹦蹦跳跳的就往坑里跑來,露著尖尖的牙齒,開心的刨起了胡蘿卜。
季甜看著兔兔可愛的樣子,于心不忍,可是為了完成任務(wù),只能狠下心了。
季甜輕輕的伸出手,停在兔子的脖頸上方,趁著兔子刨著蘿卜沒注意,她一把落下手,死死的抓住兔子的脖子,一把提了起來。
“嗨,春花,你看我手速快吧,我抓到兔子了喲”,季甜朝春花示意手中的兔子,搖了搖。
“小姐厲害”
突然,那兔子卷起身子,一口反咬上她的手指,季甜尖叫了一聲,兔子突然掙脫開了。
幸好春花動(dòng)作快,一把拽住了兔子的尾巴,兔子痛得不停的掙扎著四肢,咧著牙齒兇巴巴的。
季甜快速的拿起麻袋,緊緊的套住了兔子。
“幸好有你,不然這小兔崽又跑路了,哈,春花真棒!”,季甜開心的說道。
兔子在麻袋里一陣掙扎,春花看著麻袋,得意的說道:“嘿,抓兔子還得看我的!哈,這小兔子,就像小姐你上次說的那什么上鉤一樣”。
“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
“對對,就是”
兩人沒想到這么快就抓到了一只兔子,想著能交差了,興高采烈的準(zhǔn)備走出林子。
“小姐,沒想到我們這次出來,竟然這樣順利,一炷香就搞定了一只活物,明天、后天再抓兩只就可以順利拿到地圖了”,春花開心的說道。
“今天算是運(yùn)氣好勒,有春花在,每天能好運(yùn)滿滿”,季甜微笑道。
…
兩人有說有笑的就往樹林外走。
“吼…吼…”
突然,一聲怪聲在前方響起。
“小姐,你有沒有聽到聲音”
“聽到了,你聽出來是什么了嗎?”
“沒有”春花搖搖頭,小心翼翼的看向四方,害怕的說道:“小姐,不會是有鬼吧”。
“沙,沙,沙”
突然,草叢開始沙沙作響,似有野獸在走動(dòng)。
季甜緊緊握住了手里的弓箭,春花立刻抱住她的手臂,全身顫抖道:“小姐,不會是有怪物吧,嗚嗚…”。
“春花,別緊張”,季甜張望四周,隨即說道:“眼下沒有別的辦法,我們先爬到樹上避險(xiǎn),如果真有野獸,等它走了我們再下來”。
“好的,小姐”
說罷,兩人就開始向旁邊的一棵大樹攀爬。
春花是丫鬟出生,干的是粗活,爬樹這樣的體力活,也沒少開展,一轉(zhuǎn)眼,就已經(jīng)爬上了樹半腰了。
季甜卻感覺總是力不從心的往下滑落,爬了三米掉了二米,不禁嘆氣:“真難,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好好學(xué)學(xué)爬樹”。
春花在樹上往下喊道:“小姐,你要用腳死死的扣住樹干,再往上一點(diǎn),我就可以拉住你了”。
“好的”
季甜嘗試用春花的辦法,往兩腳使勁,果然沒再下滑。
一只裂肉獸從草叢緩緩的走了出來。
那裂肉獸生得高大威猛,黑皮壯碩,足足有兩米長,一米高,一嘴牙齒鋒利的露在外邊,冒著唾沫。
春花聽到聲響,發(fā)現(xiàn)了藏在灌木里的裂肉獸,尖叫了一聲:“小姐,快爬,裂肉獸來了,快”。
季甜往后邊一看,那裂肉獸離她不過兩米高一米遠(yuǎn),頓時(shí)嚇得小臉蒼白,緊張的繼續(xù)往上攀爬。
由于緊張過度,手心冒汗,沒有了力度支撐,那身體仿如不聽使喚般,又滑掉了半米。
季甜緊緊抱住樹干,閉上雙眼,繼續(xù)攀爬。
那裂肉獸見狀,反應(yīng)靈敏,站立起身姿,伏在樹干上,“嗷嗷”大叫。
“吼,吼~”
“吼,吼~”
季甜頓時(shí)脊骨發(fā)涼。
那裂肉獸見季甜離他越來越遠(yuǎn),突然后退了一米遠(yuǎn),憋足了力氣,往樹上一躍。
一爪緊緊的釗住了季甜的大腿,頓時(shí)鮮血直流。
“滾開啊你,死怪獸,快滾開,不要靠近我家小姐”,春花在上方焦急大喊,拿著小石頭往裂肉獸狠狠砸去,試圖砸開它。
那裂肉獸被石頭砸得生了氣,張開傾盆大嘴就往季甜咬來。
這裂肉獸要是一口咬下來,整個(gè)大腿直接就殘廢了,今后該怎么生活啊,春花在上方焦急的不知所措。
此時(shí)此刻,即便她跳下去也毫無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