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似乎已經(jīng)沒有這個觀念了,天上的太陽長時間不變化,誰也無法判斷準(zhǔn)確的時間。
林山也無心去計算時間,這么久了,自己還是這個樣子,依舊沒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存在,自己在他們眼前,比透明人還透明。
跟著他們一起走,但越走,林山越感覺不對勁,靈識散布出去,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一大批喪尸正在往這邊趕。
“你們趕快走,前面有危險!”
但,周千真他們依舊有說有笑,絲毫沒有沒有聽到。
這時,林山才反應(yīng)過來,他們依舊看不見自己了。
想到這里,林山更加慌,沒有自己,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林山慌了,雖然他們依舊看不見自己,可是自己能看的見啊,如果自己就這樣看著他們死去,那會是多絕望。
林山抬頭看著天空,只能希望天道了,如果它能明白,幫一下他們。
天道也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少了什么一樣,可是看著如同規(guī)劃的一樣,那些人即將遇見喪尸群。
但龍帝就不一樣,雖然他和天道一樣忘記了林山的存在,但他還看的見林山的存在,也許是因為倆者都不是這個宇宙的。
看著林山急切的模樣,龍帝瞬間就懂了林山的意思,雖然不知道林山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但龍帝有一種直覺,林山和自己的計劃有著至關(guān)重要的關(guān)系。
“讓那些人活下去。”
天道一愣,不明白,那些人不重要吧?可是這位為什么要救他們
本來想問的天道,可是想到這位的可怕,還是乖乖照做。
…
周千真感覺到了悶熱,這樣的天氣還會這樣?
下一刻,天空下起傾盆大雨,瞬間就電閃雷鳴,而且雷電的威力還不小。
眾人看著前方的樣子,立馬停了下來,一臉懵逼的看著前面的大雨。
朱玉岷他們走過來,覺得這道雨到是很奇怪,說到:“這雨,也太怪異了,就像是阻攔我們的前進(jìn)一樣?!?br/>
楊皓也感覺不對,這雨下的太快了,幾乎是瞬間出現(xiàn),而且這雷聲也太大了,已經(jīng)超乎常理了。
“會不會前面有危險,所以才會阻攔我們?”
周千真走上前,伸手接了點雨水,喝了下去,說到:“挺涼快的,下一場雨也好,不然這天氣干旱下去,可就完了?!?br/>
朱玉岷沒有搭理周千真,雙手撐著下巴,說到:“可是誰又會救我們呢?我們可都是普通人。”
楊皓知道他說的意思,這里面沒有什么特殊的人,不值得這樣做。
聽到幾人議論的,崔尨來了興趣,雖然不明白,但立馬站出來,說到:“要我說,別管什么普通人不普通人了,這么久不洗澡,你們不難受嗎?”
說著,直接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脫光了,直接鉆進(jìn)大雨里歡呼著。
看到這樣,其他人也不管了,也跟著脫光沖了進(jìn)去。
所有人都赤裸著身體,沒有彼此嫌棄,大家都一起活了那么久,可以說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了。
所有人在雨中瘋狂,感受著雨的氣息。
一邊的林山也是無語了,幾百根小鳥在雨中飛揚,那場面,太隔應(yīng)了。
喪尸早早就感應(yīng)到了有靈氣的運動,第一時間就往這邊趕,可是,不知道為何,天空突然大雨,電閃雷鳴,直接將前面劈出一道溝壑。
喪尸齜牙咧嘴的對著天空吼叫,似乎明白什么,但卻又無可奈何。
突然,雷電來的更加劇烈,瞬間劈在喪尸前面,發(fā)出滋滋的響聲。
這是威脅,如果喪尸在敢這樣,那么天道就不會客氣。
雖然無法安排它們的軌跡,但要殺它們,還是很簡單的。
喪尸群沒有任何實力,只能乖乖的放走這些食物。
…
朱玉岷看著下這么大的雨,也明白前進(jìn)不了,只能等雨停了。也趁此機會,儲存一些水,不要等沒水喝就來不及了。
“所有人,拿出自己的家伙事,接點水,沒有的,去找東西來裝水!”
聽著朱玉岷說的,大家都沒懷疑,紛紛行動,好不容易遇到下雨,要是不準(zhǔn)備,那才是傻子。
看著他們?nèi)绱寺犜挘稚揭灿悬c欣慰,如果產(chǎn)生內(nèi)部分歧,那就真的完蛋了。
只是不知道上面怎么樣了,不過以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無法到達(dá)哪里。
……
雨終于停了,大地散發(fā)著泥土的味道,讓人感覺那么的熟悉。
一群人分工很明確,一部分接水,一部分烤肉,在把凈化的水遞給其他人,準(zhǔn)備熬肉湯。
肉香飄起,惹了所有人都看過來,這種香味,好久沒問到了,前不久天天烤肉,都已經(jīng)吃膩了。
一部分人從草地里出現(xiàn),把自己找來的野菜交給其他人,清洗過后,就要放進(jìn)去,那味道,可別說了。
看著幾人一臉迫不及待的樣子,林山笑了,自己可能就這樣在暗中保護他們吧。
這時,一種破碎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側(cè)眼一看,一個人踢石子不小心把裝水的缸砸了個洞。
不過他也是到迅速,立馬用靈氣把洞口堵住。
看著他的樣子,朱玉岷知道,他不能一起吃了。
“你就看著這個缸把,待會他們用完之后,把這缸水倒到其它缸去?!?br/>
所有人這下明白,他的人任務(wù)就是看著這缸水了,畢竟是他自己弄破的,真是自己造孽啊!
一些熟悉的人立馬過來,坐到他身邊,說到:“其實我挺開心的,既然你這樣了,你那份我就幫你吃了吧。放心,我會好好品嘗的?!?br/>
嚴(yán)逍眼睛瞪著他,說到:“要是能敢吃,以后別喊你爹我?!?br/>
眾人瞬間大笑起來,看著他吃癟的樣子也是別有樣子。
待眾人把一缸水用完,就拿了過來,把缸里的水倒到另外一個缸里。
這時,孔煋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問題‘缸里有水,但是你卻感覺不到水的存在,就像水沒有一樣’。雖然不記得是誰說的,但這個問題卻還是有深度。
孔煋嘀咕到:“如果一個缸里的水是自己的,水卻因為缸破了而流干凈,重新倒進(jìn)來的水,還是缸的水嗎?”
朱玉岷一愣,水也倒干凈了,說到:“你嘀咕啥呢?都是水,怎么不一樣?”
但孔煋卻是搖搖頭,覺得這不對勁。
“如果要這個水是這個缸的,那就要這個缸自己誕生水,那才是自己的。”
林山臉色瞬間變了,心里有了那么一絲明悟,如果自己不是自己,那讓自己誕生不救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