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溶溶成功將蕭遙和云無心拉攏,心里很高興。
可是一想到別的那些跟蕭遙有關(guān)的東西,又覺得疑惑。
蕭遙的身上,顯然還有很多的疑問。
比如說,石清音。
比如說,他竟然是什么少主。
還比如說,他跟江湖人士來往密切。
不過,相較于這些,月溶溶更關(guān)心的還有另一樁事。
蕭遙問:“你想知道什么?知道我跟石清音的關(guān)系?實(shí)話告訴你,我小時候常跟她一塊玩,算是好朋友吧,但是沒有任何情意,跟青梅竹馬一點(diǎn)邊都沾不上。你大可放心?!?br/>
“我才沒有什么放不放心的呢?!?br/>
月溶溶瞪他一眼,心里卻感到高興。
問道:“我是想問,聽你師父的名字,他是個出家人嗎?”
“是。怎么了?”
“那你呢?你是不是也出家了?”
月溶溶莫名的有些緊張,她想起了云無心。
誰能看得出來,云無心竟然是個出家人呢?
蕭遙愣了一下,失笑。
“溶溶,你怎么會這樣想呢?你從哪一點(diǎn)看出來我象個出家人?”
“人不可貌相,誰知道呢?!?br/>
月溶溶暗道,蕭遙這油嘴滑舌的無賴家伙,的確不象個出家人。
若他是個出家人,可真是給出家人丟臉了。
不過,確認(rèn)一下是有必要的。
蕭遙舉起一只手,作發(fā)誓狀。
“溶溶,我保證,只是玄清師父的俗家弟子。我從來沒有想到過出家,這輩子都不會出家。除非……”
后面沒再說下去。
月溶溶追問:“除非什么?”
“沒什么,沒有什么除非?!?br/>
蕭遙放下手,十分肯定地回答。
“哼,你不告訴我我要生氣了。”
月溶溶氣惱。
這家伙,總是瞞著她,什么都瞞著她。
蕭遙瞧著她嘟著嘴氣鼓鼓的樣兒,瞧著她唇上未褪的紅腫,心中蕩漾。
卻不敢再多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