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約而同地望著安吉拉。
“腓特烈·威廉一世身高二米有余,體重一百多公斤,這無疑就是個巨人!而且‘威廉’的英文拼寫里有兩個字母‘L’!”安吉拉興奮地解釋道。
“嗯!”隊長點了點頭,隨即問道,“那么第一句‘三萬三千三百天’該怎么解釋?”
安吉拉搖了搖頭:“不知道,那可能是個和腓特烈·威廉一世同名的人!但這應(yīng)該不重要了,如果我們猜得沒錯的話,這已經(jīng)可以將門打開了!”
“是嗎?”杰克急切地走到鍵盤旁邊。
“等等!”隊長勒令道,“不能忽略這個細(xì)節(jié),這個時候一知半解有可能會斷送我們的性命!”
杰克下意識地縮回了手。
“顯而易見,”安吉拉說出了自己的分析,“這個‘三萬三千三百天’,如果他代表著一個人的話,那么他也應(yīng)該叫做腓特烈·威廉!”
“或者叫腓特烈,或者叫威廉!”斯科特補充道。
“叫‘一世’的也行?”杰克打趣道。
“啊,對了!”白駿突然靈光一閃,“咱們可以用逆向思維嘛!”
“什么?”杰克問。
“逆向思維!”白駿解釋道,“腓特烈·威廉一世是同名的巨人祖先,倒回去就是腓特烈·威廉一世同名的子孫后代了?”
“太對了!”隊長斯科特登時領(lǐng)悟,“聰明的中國人!”
“什么子孫后代?”杰克糊涂了。
“這樣的話,”老人說道,“我便知道這個‘三萬三千三百天’究竟是誰了!”
白駿心里美滋滋的,沒想到自己又說道了點子上。
“這個人是腓特烈?威廉一世的后代——威廉一世!全名叫作威廉?弗里德里希?路德維希。”老人回憶道,“他生于1797年,卒于1888年,活了91年,一共三萬三千三百多天!”
“喔,”杰克嘆道,“原來是這么個三萬三千三百天!”
“這樣,整個謎語就通順了:活了三萬三千三百多天的普魯士國王威廉一世,和他同名的巨人祖先就是腓特烈?威廉一世,只取同名的部分,那就是‘威廉一世’!”安吉拉總結(jié)道。
“杰克!”斯科特沖杰克點了下頭。
杰克立刻領(lǐng)悟,他再次按下了石頭鍵盤:“Wilhelm”。雙“L”正好對應(yīng)了謎底。當(dāng)意思為一世的“Ⅰ”被按下后,石門果然動了。
隨著石門的打開,幾個人全都不自覺地長舒了一口氣?;袅掷_石門,幾人定睛看去,門后出現(xiàn)了一條和第一座石門一模一樣的走廊。
與上次不同的是,這回大家沒有急著先走進(jìn)去。事實告訴他們,必須將這個猜皇帝的游戲進(jìn)行到底,才有可能找到最終的正確答案!
接下來是第四座石門。墻上刻著的是一行法文。隊長念道:“
大膽的皈依
圣誕夜洗禮
西羅鐵廊柱
寂寞真英雄”
“這個謎語還算規(guī)整!”杰克嘮叨道。
“這一定是一個法國皇帝!”安吉拉猜測。
“我覺得……”看著謎語中又是“皈依”,又是“洗禮”的,白駿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感覺,“這人一定是個基督徒!”
“基督徒?”隊長竟和安吉拉同時說道。
白駿倒是嚇了一跳,他只不過是隨口說說,難不成又起到了關(guān)鍵作用?
“是克洛維一世!”安吉拉肯定地說出了答案。
“嘿!”杰克擺了擺手,“我們才剛念完題目!你就不能留點兒懸念?”
隊長斯科特點了點頭:“對,安吉拉!提起法國的基督皇帝,不得不先想起這第一個依皈天主教的克洛維一世!”
“那就解釋一下!”杰克好奇道。
“克洛維一世是法蘭克人部落薩利昂法蘭克人的首領(lǐng),他被認(rèn)為是法國和墨洛溫王朝的奠基人!”安吉拉解釋道,“當(dāng)時,克洛維所率領(lǐng)的法蘭克部落還在信奉日耳曼人的阿里烏教派,他曾一度對自己的妻子所篤信的上帝持懷疑態(tài)度。當(dāng)他在與進(jìn)犯的阿勒曼人激戰(zhàn)時,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慘敗,身陷重圍。危急之際,他想到了上帝,便向上帝求援,發(fā)誓如果能轉(zhuǎn)敗為勝,他將帶領(lǐng)法蘭克人皈依基督教。于是,奇跡的一幕出現(xiàn)了:阿勒曼軍中突然發(fā)生內(nèi)亂,并殺死了自己的國王,全部向克洛維投降。克洛維真正體驗到了上帝的力量,便在當(dāng)年圣誕節(jié)率領(lǐng)3000名法蘭克戰(zhàn)士接受洗禮,皈依基督教!”
“這就是‘大膽的皈依,圣誕夜洗禮’?”白駿問道。
“‘大膽’并不是我們平時說的膽子大,”隊長說,“‘法蘭克’在古語中本身就是“大膽”的意思!”
安吉拉繼續(xù)她的分析:“克洛維的時代正是西羅馬帝國大崩盤的時代。值此人心紛擾不安的時代,克洛維以其卓越武功在西歐建立了一個政治上的支柱力量,又以皈依基督教使自己成為羅馬正統(tǒng)文化的維護(hù)者。盡管沒有進(jìn)入過羅馬,但頗具戰(zhàn)略眼光的克洛維已經(jīng)成了支撐羅馬教會乃至整個西歐穩(wěn)定的‘鐵廊柱’?!?br/>
“所以,他是‘西歐鐵廊柱’!”杰克道,“那么最后一句呢?”
“克洛維一生中沒有被敵人打敗過,卻在晚年的孤獨中體驗到了幽深的挫折感。即使對待自己人,他也非常冷酷,有不少親信最終都被他鏟除。當(dāng)他晚年的時候,只能發(fā)出了一個寂寞高手的哀嘆了!”安吉拉補充道。
“這最后一句使我猶豫!”聽完安吉拉的分析,斯科特言道,“一個謎語里面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真英雄’這樣有褒義的詞語,這帶有嚴(yán)重的個人色彩。好像這個謎語的設(shè)計者對這個法國皇帝有特殊的崇拜之情,有些不合情理!”
“我們的答案應(yīng)該沒錯!”杰克指著石頭鍵盤說,“這個鍵盤上雖然也多一個按鍵,但按鍵上什么字母也沒有!”
“這說明沒有重疊的字母?!卑布f,“而克洛維正好符合這個要求!”
“可是,”斯科特眉頭擠出一字,他總覺得這些謎語中似乎還隱藏著些什么,但又想不出來,話到嘴邊只能咽下。
“可是什么,隊長?”杰克走到第四道石門的鍵盤前,“這個謎語有些過于簡單了?”
老人望著石門,默不作聲。
“只要門能打開,我們便不會做錯!”他逐將克洛維的字母“Clovis”按了下去。和前面打開的石門一樣,當(dāng)他把希臘序號“Ⅰ”按下去后,石門應(yīng)聲而動。
打開門后,看到的依然是一條深邃而潮濕的走廊。
這時,白駿注意到,斯科特隊長的頭上冒出了許多汗珠,老人的臉也變得蠟黃,好像生了病一樣。
老人沒有浪費時間,他拖著疲憊的身子徑直來到了第五坐石門前。這時,五座石門中還剩下兩座沒有打開!
第五座石門的謎語只有一句話,那是用意大利文書寫的:
6-5裝甲師長